仅仅一个屏风之隔,吕央华与宋鹤听,堂堂蕙妃背着皇帝,与一个低贱的奴才纠缠不清。
她攥紧的手不愿松开,“他欺负人。”像是受了委屈找人告状的孩子,“他一点都不疼我。”
“掐我的力道那么重,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吕央华说道,“好恶心。”
“我疼你。”宋鹤听看着她,眼神里包裹着一汪温水,让吕央华快要溺死过去。
“我最疼你。”他犹觉不够,与吕央华额头相抵,轻声说道:“我杀了他,替你出气。”轻飘飘的像句玩笑话。
吕央华听在耳里,昏昏沉沉中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她看向宋鹤听认真的眼睛。
知道他没有开玩笑。
“你事情办成了吗?”她问。明日就可复国?不然她想不到宋鹤听这样做的理由。
他向来稳重,城府深,况且赵乾基的命不止是个人恩怨这么简单,他是新旧王朝交替的关键。
宋鹤听说,“没有。”
“那你……”
“我想杀他。”宋鹤听说着,“他对你不好,我就想杀了他。”
吕央华浑身一麻。
想。
这是宋鹤听嘴里从不会出现的字眼。虽然二人总是争吵,但情绪失控的从来只有吕央华一个人。
宋鹤听像是一只绝不会碎裂的盒子。任旁人怎么敲打都纹丝不动。
他也会想要什么东西?而且是,是因为我。
她呆在原地,被宋鹤听又放回榻上,见他抓起桌上切果子的小刀便要向内室走去,这才回神,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
宋鹤听回头看她,烛火下的眉眼晦暗不明。
“别。”吕央华摇头,“你别去。”
“你舍不得他?”宋鹤听黑漆漆的瞳仁一错不错盯着她。
“不是!”吕央华急道,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你的计划,你的前程,一切一切,都不要了吗?
吕央华胸口剧烈起伏着,下一刻就要窒息过去,她被人抓住了喉咙,一定是。不然为什么喘不上气,轻飘飘如同坠入云端,眼前却阵阵发黑。
当真是可怖又勾人。
她只能一下下吞咽口水,让提到嗓子眼的心别跳出来。
你爱我。
你爱我你爱我你爱我你爱我……
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让你拼命至此。
吕央华面色潮红,寒冬腊月却出了汗。她拉过宋鹤听,将他手里的刀夺下。即使是做戏,她也心软了。
刀子扔回案上,叮当一声响。她抬腿勾过宋鹤听的腰肢,向下压到自己身上。
捂住他的耳朵。
这样他的世界就彻底剩下她一个人了。
宋鹤听眼前是吕央华笑盈盈的嘴,鼻间萦绕着她身上馥郁的暖香。周遭安安静静,似梦似幻。
那只涂满胭脂的嘴张张合合,红艳的舌从里面探出将它点润。
“亲我。”
宋鹤听看见了。
他微眯着眼靠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只能塞下一张薄纸。
吕央华抬起头,将最后这一丝距离也填满。
她一触即离,将宋鹤听的嘴角染红。
“我带你做更有意思的事吧。”吕央华秀长的腿不老实,在宋鹤听的腰上越缠越紧。像一条蛇。
宋鹤听捉住后腰处的脚踝,问她,“娘娘想做什么?”
“快活事呀。”
“你不怕他?”宋鹤听问。被人发现妃嫔与人私通,可是杀头的大罪。吕央华知道这一点,从前才一直吊着他。
“他醒不了。况且——”吕央华吐出一口热气,将他抱紧了,眼神疯狂地看向他背后的屏风,“他也该知道到底该怎么伺候本宫。”
宋鹤听闻言轻笑一声,只能回她一声,“遵命。”
……
两人面对着面,吕央华不敢呼吸,肚子里胀得发痛。
她没想过会是这个滋味。
可是见宋鹤听停下了动作,她却还要催促,“你怎么不动啊?”
紧接着就连话也说不完整了。
她皱着秀眉,额头点点汗迹,被宋鹤听掰着下巴,一点点吻进了肚子。
“你是、你是狗吗!”吕央华气喘吁吁抓着他的肩膀。
随后就被堵住了嘴。
宋鹤听的舌头说的话漂亮,吻得也漂亮。让吕央华渐渐寻得出一丝乐趣,眯着眼睛享受起来。
这里舒坦了,那里便能逾越几分。宋鹤听仗着这个空子得寸进尺,将吕央华填得满满当当。
香味儿扑了满屋子。
两人一路胡闹到黎明,油灯燃尽,第一缕阳光穿透云洒进屋里。
吕央华靠在宋鹤听的怀里,目光涣散,一下一下打着颤。
她衣服穿不整齐,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
脚被宋鹤听握着取暖。
她稍稍回过神来,刚一动作,感觉到一片潮湿滑腻。生气地蹙起眉,打了宋鹤听一巴掌。
宋鹤听低笑一声,抓着她的手吻了吻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