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此真是清净了不少。
李颙大概是被伤到了脸面,等闲是不会出现在薛苒面前的。
也不知道他怎么和李林氏说的,转头李林氏也派了人过来,说是知道她忙,就不用她去请安了。
不用去正好,她原本还正不想去呢。给李林氏请安,真是个耗神又耗力还浪费时间的活儿。
既然不用去请安了,她那心思就只放在外面了。
李家那庄子铺子,她原本是想好好经营来着,若是原主不愿意和离,等回来了,将李家这财政大权掌握在手里了,那就算是有朝一日李颙身居高位,也必得顾忌着这点儿,真若是事情不可挽回,那至少原主能从李家身上撕下来一块儿肉。
但现在……她将这条不和离的路给堵死了,那也没必要将李家这产业很放在心上了。
就马马虎虎的经营吧,赚了的,只当是她在李家住着的这段时间的房租和饭钱了。
反正不赔钱就行。
她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雅逸阁和慈济院这边。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个事儿需得解决,那就是棉服的事儿。
她之前从嫁妆银子里面抽了一笔钱,拿给布庄做了这棉服,总共三千套,整个布庄的绣娘们日夜加班,总算是赶在中秋之前 ,将衣服给做好了。
这东西,她不能放在手里压着。压的时间长了,就不是善心了,而是交易了。
于是再去找曾静,想将这东西尽快的捐出去。
曾静和郑家的婚事也近在眼前了,若是薛苒和大长公主交好,对曾家和郑家来说,也并无坏处。这事儿若是能帮,他们自然也不会不帮,想了法子给齐王递话,齐王……大约真是个很随和的人,就答应了在酒楼见一见薛苒。
薛苒是女眷,自然不能单独去见齐王,思来想去,就找了王夫人作陪:“这棉服,也是我早先时候让人准备下的,如今眼看天冷,就想着捐给边疆兵士,齐王那边也答应见我一面,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
王夫人顿时了解:“让我作陪?没事儿,哪天见?”都是女眷,王夫人立马就明白了薛苒的意思。
薛苒就报日子,王夫人点头:“行,到时候我抽空过去,不过,你倒也真是,怎么就想起来做棉服了呢?这满京城的人,竟是都没你这巧思。”
“其实……说起来这事儿不怕您笑话。”薛苒沉吟了一下,决定自曝家短:“我是商户人家出身,和李家的这门婚事,本来有些门不当户不对,所以李家那边其实有些不太看得上我,我才进门一个月左右,我婆婆就将家里的事儿都交给我了,说是进了门做了主母,就该当家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