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那嫁妆,只会比三万多,不会比三万少。否则,之前她也不能拿出来的轻轻松松啊。
等下衙的钟声一响,李颙就迫不及待起身。
“李兄今儿这么着急啊?”有同僚问道,李颙顿了顿,拱手,面上就带了几分着急担忧:“实在是家里娘子,昨儿晚上就开始有些不舒服,我心里惦记的很。”
“李大人竟是个重情义之人。”
“对自家娘子重情义不是应该的吗?”
“那你快些回去吧,该请大夫就要请大夫。”
“是是是,多谢关心,我这就回去了。”
李颙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到正院,见薛苒靠坐在软枕上,心里就有些失望——怎么就没死呢?
他脚步顿了顿才走上前来:“现在感觉可好了点儿?”
薛苒看着他,眼神带了几分古怪。
李颙心里有些不自在,又伸手来,想摸一摸薛苒的额头,薛苒却是抬手挡住了。李颙就有些惊讶:“怎么了?”
“今儿何嬷嬷在厨房抓住了王嬷嬷往我的药里投毒。”薛苒说道,她实在是没想到李林氏的法子……这样简单直白。她原先交代何嬷嬷的是检查一下药渣,看李林氏是不是将其中几样药材给换了。
没想到,李林氏除了换药材之外,还让人去投毒了,双管齐下。
这是生怕她死不了啊。或者,这是生怕她死的慢啊。
王嬷嬷是李林氏身边的第一人。
李颙有那么一瞬间,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发白——投毒?不是换了药材吗?
这若是换了药材还有分辨的余地,要么说是下人买错了,要么说自己不懂药理看错了。结果直接投毒……这毒药从哪儿来的?
李颙立马将脸上表情遮掩住,一脸吃惊震惊:“是不是搞错了?娘她自来心善,哪里会有这样恶毒的心思?再者,投的是什么毒药?咱们这样的人家,连点儿砒霜都难以看见,她哪儿来的毒药?是不是……”
他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问道:“家里的下人,对你心怀不满?你……是不是克扣了他们月钱?”
薛苒都忍不住好笑,听听,看看,人家都找好了理由借口在这里等着你呢。
所以说,这古代的女人,真的是很容易死的。
生个病会死,生个孩子会死,不生病不生孩子的,也会自己跳井,自己吞金,自己上吊。
问就是自杀的,自己不想活了,和夫家有什么相干呢?夫家都没嫌弃她死在家里晦气呢。
薛苒就看李颙:“你若不信我的话,咱们不如请锦衣卫来查查?正好,锦衣卫的大人们,几乎每天要来问话,这事儿可以一并请了他们来问。”
李颙立马摇头:“不行! ”
对上薛苒的视线,李颙就有些不自在:“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先自己问清楚。家丑不可外扬,若是传出去,李家被人非议,你出门也要别人指指点点。”
“事关我的性命,我无论如何也是要查个清楚的,免得自己死的不明不白。”薛苒说道,叫何嬷嬷:“让大夫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