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掌门,您这一睡快到两百年,我当时都未知事呢,哪里能讲出您的伟大事迹!”
风怀归气倒,“合着你是屁用没有啊!”
“怎么没用!这次下山我哪件事情不是办得漂漂亮亮的!”风五劫狗腿道。
“再说,就您的过去,整个门里,除了掌殿,就兰台师兄也不见得多清楚!”风五劫转移矛盾,果断把风四年也拉下水。
风怀归挑眉:“这么神秘?”
“那倒不是,主要是您出事那会儿咱们几个中只有掌殿成年了,可以跟着您处理门中的事情,兰台师兄是个半大孩子,”风五劫挨个数过去,“至于我和风二月还不会走路呢!”
风怀归当时冷汗就下来了,风三秋的形象在他心中顿时高大了起来。
多么伟大的一个人呐!
守着半死不活的掌门,下面还有嗷嗷待哺的三个孩子,就这样,两百年,如是门没在中州消失,风三秋得是多神的一个人!
神人拯救同门去了,风怀归无事只能去门中藏书楼打发时间,待到将中州如今格局掌握个大概后,风三秋终于领着那二人回来了。
听闻风怀归先他们一步从武都回来,来不及继续教训风四年,风三秋便匆匆来到仙乡见故。
一照面便是一句:“掌门记忆可曾恢复?”
绮罗山之行大概不算太顺利,风三秋满身尘土,素来洁净的外衣几乎破成了抹布。就这样,还一来就关心起自己的身体状况。
这下子,风怀归算是知道如是门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的原因了——这是多么负责的一个工作狂人啊!
惭愧汗颜的风怀归连忙让人坐下歇口气,试图用自己修为恢复了一点来安慰他自己半点没能恢复的记忆。
听闻风怀归记忆仍是空白,风三秋难免有些失望,但对于风怀归的修为恢复倒很高兴。
喝了口水,风三秋满怀安慰地看向风怀归:“如此一来,掌门倒是可以去参加登仙会了。”
“登仙会?”风怀归眼睛一亮,“我正想问你,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登仙会原本是中州百门为了遴选优秀子弟,参加五十年一开的三生殿学堂,虽说现在西界通道已封,但这登仙会还是留了下来,只是演变成了仙门弟子间切磋技艺,也算中州修界一大盛事。”
风怀归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句倒是听懂了,“弟子切磋,我这身份参加不合适吧?”
他一个掌门跟人家年轻弟子争来斗去,这不是老妪涂新粉,让人笑掉大牙么!
风三秋却正色道:“原本是这样的,但两百年前这个规矩却又变了。”
原来失去了三生殿入学资格这个诱饵后,许多仙门参加登仙会的热情都渐渐消失了,一来比斗难免有失误,若因此损伤了自己门中未来顶门柱的修途岂不得不偿失?二来也有很多人怕自己门中绝学被外人瞧了去,悟出新招,故而索性藏拙。
一来二去,参加的门派愈来愈少,终于几大仙门坐不住了,即便没有三生殿这块招牌,每次举办登仙会也会给中州的大仙门带来许多利益。
不说其他隐形好处,便是这些参加者的人车马费都是一笔不小的收益,每一届的登仙会发起方都是在大仙门中轮流择选而出,场地自然是在当届大仙门所辖之地。
眼见盛会不继,几大仙门联合起来,以头奖为激励,凡是能够在一众参会者中拔得头筹的人,就能得到稀世之宝。
对修士而言,稀世之宝无非是秘籍功法、灵丹灵器这些于修途有益之物。
这一招也果真调动起了大家再次参会的热情,过去这些秘宝尽牢牢握在各个大仙门手中,现在有机会占为己有,自然跃跃欲试。如此一来,参会者也便不拘仙门弟子,凡修士,无论出身,无论年龄,是名门子弟,还是江湖散修,都有机会。
风怀归摸了摸下巴,对想出这个主意的人深感佩服,舍小利而换大利,是个人才。
尤其这至宝还不一定流入他人之田,作为主办方,略施小计,让自己人获胜还不简单?
风三秋可猜不到风怀归的想法,继续道:“听闻这次碧水一线拿出来的是失传已久的空明手札。”
“空明手札?”
“嗯,正是当年最负盛名的灵修天才,姜乘风所著的空明手札。”
姜乘风。
风怀归心中一顿,微微出神。
姜执姜乘风,九元归一阵中匆匆一瞥的凤君呐。
“凤凰丘极善灵修,对灵丹的掌御登峰造极,传闻姜乘风不需灵丹化器便能杀敌于无形,他的手札中或许能找到元丹修复之法。”
“您必须拿到这卷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