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妙,风怀归立刻便要跑:“白掌门有要事,不便打扰,在下先告辞了!”
谁料白和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风怀归,道:“怀歌君且慢!此事与您有关!”
风怀归心中发出一声哀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就想安安静静夺个魁首、取得手札、修复元丹、恢复记忆,有这么难么?
而且风十八现在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找他做什么!
龙十三在风怀归与白和风身上来回扫视几下,看出来眼下这两个人都没功夫再来说教规劝,立刻便要抽身离去。岂知又被眼疾手快的白和风一把拦住。
“少君等等!此事也与您有关!”
龙十三脚步一顿,回身看向白和风,“与我有关?”
白和风猛地点头,“兹事体大,请二位随在下到后面详谈。”
“何事?”龙十三纹丝不动。
东海龙族与中州仙门素无瓜葛,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龙十三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事会与她扯上关系。
她只怕这是那笑面虎想出来的托词。
风怀归也看出了龙十三的怀疑,只是他到底比龙十三想得深、看得远,只怕这件事不是小事。
只不过龙十三不动,他便也作壁上观。总归这事非他一人之事,事情不明,犯不着强出头。
白和风看着这两座泰山,急的就差八抬大轿亲自抬两人下去了,他跺跺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嘿呀!这、你!嘿!让我怎么说好!”
一合掌,还要再劝,忽然底下又爆发出巨大的吵嚷声。
“嚷嚷什么!”
白和风落了脸。
他向来和善,从不动怒,信奉和气生财、息事宁人的道理。这样的人都动了怒失了态,可见确实被搞得火大。
一如迦兰弥现身之时,人群再一次如竹杖分海般自发让出一条通道来,一个浑身湿淋淋的男修跌跌撞撞冲到主席台前。
“少君!出事了!少主被劫了!”
离主席台近得修士听闻这一句,立刻炸开了议论。
“少主?”
“谁家少主?”
“这人喊得少君,是冲着龙十三去的,难道是龙族的人?”
“没听说龙族有什么少主啊!”
“啊!莫非是——”
讨论声七嘴八舌,风怀归耳朵尖,多多少少也听了些信息,只是太过散碎,不足以厘清。
抬头看向龙十三,只见这姑娘一双英气的眉紧紧拧在一起,听人被劫了,既不问劫匪是谁、也不问人质安全,反倒是一把提起那男修,冷声问道:“为何劫他?”
仔细一想,这龙十三也很聪明,知晓对方能留活口前来报信,必然另有所图。
只是不该当众问出口来。
风怀归顿觉事情要遭。
果然白和风嘴巴一张就要阻止,可惜那修士已近慌了手脚,跟不不及细思便脱口道:
“他们劫走少主,带走少主护送的《空明手札》,扬言若要拿回《空明手札》,必须要如是门少君亲自去绮罗山!”
《空明手札》?
众人哗然。
“白掌门!这《空明手札》不是你们碧水一线的东西吗?为何会在这位劳什子少主手里!”
一个白衣修士直接问道,而后慢慢有人附和,此时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拉到了那卷手札上面,仿佛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般。
质问的声音越来越多,连远处的人听到骚动也慢慢朝主席台涌了过来。
白和风不住地擦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愣头青会直接把《空明手札》扯了出来!
要命!
“诸位!诸位!安静!且听我一言!”白和风扯着嗓子朝底下喊,双手不断下压安抚众修,“事发突然,很多细节我也蒙在鼓里,请大家给我们一点时间,碧水一线必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怎么交代!”
“对!大家都是为了《空明手札》来得,结果你碧水一线店大欺客!拿一个假东西钓大伙!”
白和风:“手札一事,确有疏漏。不瞒大伙,这卷手札原就是我门托望乡丘护送,若无今日的岔子,定能在决赛之前让大伙见到。虽然现在出了意外,但我碧水一线保证会寻回手札,请大伙给我们点儿时间!”
“望乡丘?是东海的鬼修?”人群中有人忽然高声问道。
“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