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夸张了,这得多少钱啊?”江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快和他差不多高、里面应有尽有、甚至还装了一个小电梯的的巨大狗屋。
抱着航空包的叶庭殊:“要你管?我钱多得花不完。”
“可是宝宝才巴掌点大,需要住这么夸张的房子吗?”
“你又不是它,你怎么知道它不需要?”叶庭殊将小狗从航空包里拿出来丢到草地上,“去看看叶爸爸给你买的大别野。”
宝宝立刻迈开四只小短腿在庭院里疯跑,然后一头扎进了它的豪宅。
“那我呢?”江觉双手托着下巴蹲在狗屋旁,眨巴着眼睛,“叶爸爸,请问我住哪里?”
叶庭殊伸手将他拉起来:“你想住哪里?”
江觉不说话,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柔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再看就收钱。”叶庭殊被他看得不自在,却没有放开他的手。
“多少钱看一眼?”江觉凑过来,“我把工资卡给你。”
“你那点工资还是留着给自己买泡面吧。”
叶庭殊让王叔帮忙拿行李,自己拉着江觉进了门。
他停在玄关处,指挥江觉:“给我拿双鞋。”
江觉打开鞋柜,发现最显眼的位置放了两双款式一样的室内拖鞋,只是颜色一深一浅。
他弯了弯眼睛,将浅色的拿出来替叶庭殊穿上,自己穿了那双深一点的。
尺码正好。
和陈姨打过招呼后,江觉跟着叶庭殊上了楼。
两人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
“你的房间。”叶庭殊指了指房门,示意江觉进去,自己转身走了。
江觉推开门,发现这个房间是他上次,也就是在兰溪谷淋雨发烧,被叶庭殊骂骂咧咧地捡回家那次睡过的房间,感觉有点恍惚。
那时候,江觉眼前看不到一点希望,并没想过自己未来还会再回来,更没想过真的能成为叶庭殊的男朋友,重新被邀请回这座别墅,这个房间。
那所谓的恋爱合约已经被叶庭殊收回并销毁。
现在,他是叶庭殊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但他本以为叶庭殊邀请他来家里同住,自己能登堂入室住到主卧去,毕竟在公寓时,他可从来没睡过客房。
不过江觉并不失望,乐呵呵地将行李拿进来,把衣服整整齐齐放进衣柜,还将自己的洗浴用品摆进了浴室。
然后快乐地下楼,钻进厨房帮陈姨做晚饭去了。
叶庭殊在书房等了半天,却始终不见江觉挎着个小狗批脸进来表示委屈,可怜巴巴地请求和自己同住,并且保证不会过分折腾自己。
然后他就勉为其难地同意让他住到自己房间去。
他已经破天荒地邀请他来自己家里同居了,难道这种事还要他主动吗?
正准备生闷气,书房的门被敲响。
江觉伸了个毛茸茸的脑袋进来,满脸阳光灿烂地喊他吃饭。
叶庭殊瞥了一眼他身上的小熊围裙,还没生气来的气就烟消云散。
“真是个笨蛋。”他摇了摇头,起身下楼。
接下来好几天,江觉居然一直都没有对叶庭殊分配房间的事提出任何异议。
每天晚上洗完澡还来敲叶庭殊的门,站在门外跟他接完吻、腻歪一会就乖乖回房睡觉;早上起床在走廊遇到便飞奔过来跟他说早安、接吻、下楼,亲手给他泡咖啡,陪他吃早餐,然后蹭他的车去上班。
两个人从搬到兰溪谷之后竟然一次都没做过。
江觉突然老实起来,好像变成了叶庭殊有接吻关系的室友。
“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叶庭殊躺在床上,那天没生到的气又回来了。
江觉也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感觉叶庭殊这两天对他格外冷漠,上班给他发的信息不回,在家的时候想亲他也不让。
而且自从他搬过来,小舟再也没喊他一起睡过觉。
为什么呢?
江觉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给小白发信息。
小白:【都几点了,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呢!】
小白:【我哪知道你那位叶总是怎么想的?】
小白:【赶紧睡觉!】
江觉愤怒地回:【肖弛你再偷看小白手机我就去告密了!】
想了想,他又点开和叶庭殊的对话框,写了删删了写,最后还是只发了一句:【小舟,你睡了吗?】
本以为以叶庭殊早就睡了,没想到他却很快就回了消息。
舟:【干什么?】
Luca:【想你想得睡不着】
舟:【。】
Luca:【我可以进你的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