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对啊,他闯了那么大的祸,搞砸了我的任务,只是让他泡泡河水,已经很给朗姆面子了,现在才想起来有什么不对?”
“给他一枪不就好了?”贝尔摩德无所谓地说着。
“真打死了,又怎么给琴酒添堵呢?两边都不好受,我才好受啊。”矢岛凛音看到后视镜里慢慢跟上的车,“跟上来了。”
“真是羡慕,朗姆有这么多听话的手下,不像我们,只能单打独斗。”贝尔摩德举起摆在中央控制台的咖啡,喝了一口。
“哼。”
这下轮到矢岛凛音冷笑了。
“明明是巴不得我们有无数[手下]吧,可惜老头子的实验搞得像全凭运气一样,没一个可复制的。”
从朗姆、到琴酒,从贝尔摩德、再到她,都是这样。
要是那个年代就有“想要复制前辈成功的实验,一定也要复制前辈当天在实验室的所作所为”这话,矢岛凛音想,那个老头子恐怕恨不得在实验室跳一段吧。
贝尔摩德用口型无声将“不可复制”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无声地笑了起来。
魅惑勾人的一张脸,此时竟有一丝面具感。
那种幸灾乐祸的意味更足了,就是不知道这股嘲笑是对谁的。
*
时间调回阵平研二带着警察找回家的时候。
之所以带警察回来,是他们怀疑找阳奈的是上川明里。
他们以少年人最快的速度,几乎找遍了从拳馆到家里的每条阳奈可能去的路,还是一无所获。
谁都没想到会在家门前找到她,只有她一个人。
“阳奈!”/“阳奈!”
阵平和研二跑过来,值班的巡查警察先生被他们甩在身后。
在他们看来,阳奈站在那的样子十分无助。
萩原研二拉着她转了一圈,就为了确认她还完好。
阵平甚至有点想上手,看看她有没有被注射可疑的药品,很可能是在看不见的位置!
被阳奈拦下,“没人动我。”
“防不住的啊,左近一个男生都防不住,更何况你呢!”阵平啰嗦的时候非常像一个年迈的老爷爷,说个不停。
阳奈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们为什么提起左近昭人。
随后才——
“我没看见上川明里,你们误会了。”说完她看向巡查警察先生。
十分歉意地向人家鞠躬道歉,害人家这大半夜的跑这一趟。
“没有没有,你的两个朋友也帮我们抓住了小巷痴汉,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陪他们跑一趟,没事就好。”
人民公仆先生摆摆手,说要看着他们进屋再回去。
阳奈只能鞠躬再鞠躬,解释再解释,说自己真的没什么事。
“只是遇到了一个认识的人。”她是这么解释的。
谁知道几乎要应激的松田阵平跳起来喊道,“你还说不是上川前辈!”
研二虽然没吼,但也用受伤、谴责、好像被阳奈骗了的委屈眼神看过来。
“阳奈对我们说慌了吗?”他这么问。
问得阳奈都想擦擦自己额头上不自然的汗滴,怎么在这方面能这么敏锐,真是的。
“都说了不是她,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能把痴汉解决的人吗?说不定谁更危险吧。”阵平皱着眉说。
昂,对,阳奈挺想同意他这话。
猜得没错,确实是这位更危险,可她有什么办法,把矢岛的存在告诉他们?然后三个人一起无奈?
搞不好真的去报警了。
阳奈可不觉得矢岛害怕警察,看看她那个自如的样子。
她都觉得警局没准是矢岛他们家开的。
不然怎么解释她那个随意的语气?
矢岛凛音:卧底够多的话,你的底气也会很足
“真没事,就是一个认识的人,看我走路不方便就送我回来了,这不到家门口,人家就走了嘛。”她拍拍两个幼驯染的肩膀,身上全是跑步留下的汗了。
“别担心啦,快去洗澡吧,现在天还冷着,等下你们被冻感冒了怎么办?”
她推着阵平和研二往浴室走。
反正是两个男孩子,一起洗澡肯定没什么吧!当务之急是不要生病啊。
“那我去帮你们拿衣服哦,小阵平头发都没吹就跑出去了吧?你脑袋上都是冰碴子了,研二也是,怎么穿着室内鞋就跑出来了?这个鞋底那么薄,踩在外面脚不痛吗?”
“快去收拾收拾自己吧,我给你们点外卖,好不好?”
阳奈这么问出来,却在下一秒脑海里出现一个疑问。
[欸?我这是在模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