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这几日,蓝沫羽靠着传送趁初霁月上班期间拿到了自己的电脑和包,并且给初霁月做了一些障眼法防止他发现东西不见了,之后的大部分时间他都窝在在金安给他腾出的这间我卧室里,把自己该做的事都细致处理完,一键打包发送给宋乐文。
直到确认无误了,他才走出房间。
刚出门,又和鬼鬼祟祟回屋的金安打了个照面。
小猫犀利的目光射向金安的嘴角,红印已经消却,目光下移,却发现了他那凌乱的衣领,甚至扣子也扣错了一颗。
奇怪……实在是奇怪。
来金安家的时候小猫就发现了,虽然这里是他自己的房子,可他在家的时间似乎并不是特别多,小猫也没有麻烦金安什么,进食之类的小事都是自己点的外卖又自己做了清洁,拿出了做客人的态度,但或许是因为自己在这里,小狗也总是避着自己偷偷做些什么事。
这小狗妖,有秘密啊……不会藏人了吧?玩这么刺激?
蓝沫羽好奇归好奇,面上还是没事人一般和金安打招呼。
“早,你昨晚没回家吗?”
其实蓝沫羽只是简单的问候一下,但他却从金安眼里看出了一丝难得的心虚。
这小孩……绝对有情况!
“嗨,沫羽哥,你吃过早饭了吗?”
“还没,正好准备出门有点事情,等会我自己买两个包子就好了。”
说着蓝沫羽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正好看见初霁月的留言。
他眼神黯淡了些,重新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好吧,那沫羽哥一定要注意安全。”
金安找不到什么挽留的说法,只得看着蓝沫羽走出门。
“嘭”,蓝沫羽轻轻带上门,金安看了好一会,眼里闪烁着斟酌的意味。
半晌,金发小狗在客厅给“好心邻居”发了条短信。
秦煦顶着酸痛的腰起床,修长的手臂跨过床头柜,拿起手机睡眼惺忪看了一眼。
jin:学长,宝贝,沫羽哥出门了。
秦煦原本有些萎靡不振被金安发来的那两个字惊得差点泛起恶心,目光触及沫羽二字,他才忍住不吐槽小狗给他回消息。
Sunrise:你大早上的恶不恶心。
jin:喂,学长这话说得我好伤心啊,明明昨天在床不是这样的,明明就跟……
秦煦看着最后那串省略号,感到无语。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几下手机键盘,他趴在床上自动忽略金安露骨的调戏。
Sunrise:沫羽有跟你说去哪吗?
jin:你都不关心一下我吗学长,用完就扔啊
正看到这句,屋外就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秦煦皱着眉头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去开门。
金安那张明媚的俊脸再次出现在视野里,笑得那么阳光,心底里确住着一只占有欲极强的黑心小狗。
“学长——”
听到这个拉长音秦煦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躲开金安的拥抱,秦煦把他拖到客厅里:“说正事,你昨天有跟初霁月说关于沫羽行踪的事吗?”
金安眨眨眼,顺势摇摇头,又点点头。
“什么意思?”秦煦有些不解。
“我没有直接告诉初总,感觉沫羽哥不是很想让他知道的样子,但是我告诉了他沫羽哥没有事。”
说着金安拿出手机放到秦煦跟前晃了晃,他和初霁月聊天记录就这样大咧咧的展现在秦旭跟前。
最上面几条的不堪交易早就被他偷偷删掉,秦煦能看见的只有底下的几条简单对话。
jin:初总,沫羽哥一切安好
底下是初霁月的回复。
moon.:保真?别骗我
好的确定是初霁月的说话风格,秦煦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对蓝沫羽独自出门这件事尚且有些担心。
“你之前跟我提的那些什么发qing期的事,初霁月他知道吗?”
“初总大概……不知道吧。”
“也是,他要是知道也不会让沫羽就这么轻易走掉。”
秦煦想了一会,最终还是确信这个认识多年的傻叉至少不会傻到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正在遭遇什么都不做出多少行动,要是他知道的话恨不得把小猫拴到裤腰带上别着走都说不准。
估计最近还在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事自责吧。
秦煦想起前天质问陈易的那些细节,叹了口气。
“学长,沫羽哥也给我发了条消息。”
金安拉着秦煦坐到沙发上,把手机递给他看。
蓝沫羽走在去找泷麒的路上,想起现在能找到答案的时间不多,可能晚归又给金安发了条消息:今天有可能会回去得比较晚,不用给我留门了,我自己会直接回去的
“不用留门沫羽要怎么回来?”
小狗思索了一阵:“大概可能……法术吧。”
两人相视无言,俱是想起蓝沫羽似乎不是一般人,甚至不是一般妖的身份来,只是初霁月平时对他的溺爱,总让他们觉得小猫似乎是需要特别保护的那一方。
“沫羽哥应该是去他师父那吧。”
金安很是聪慧地想起来。
正如小狗所说,蓝沫羽的确是要去泷麒的茶馆,但是他着实意想不到的是,今天的茶馆里竟然有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
“沫羽?!!”
“陈……易?”
白发苍苍却精神抖擞的老人也跟着这声呼唤转过头来。
蓝沫羽着实没能想到会在泷麒这里碰到陈氏这对爷孙。
“呃,陈老好,你们今天怎么会在我师……茶馆这里。”
“这话还得我来问你呢,蓝秘今天怎么会来这?”老人端起茶浅啜两位一口,并没有起身,目光落在小猫身上,看到他手腕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定睛一看竟有些怔愣。
蓝沫羽有些窘迫,大概是有种请假溜出来被熟人抓包的感觉,于是疯狂向泷麒眼神示意。
我靠了师父你也没跟我说今天是这样一副光景啊!!
泷麒回以眼神:你也没跟我说你今天也要来啊乖徒儿!
“咳咳,这是我那乖乖徒弟,没想到两位客人竟然都认识他。”
陈瀚谦自然是知道徒弟这一回事的,所以没有什么意外的表现,反倒是陈易有些诧异起来。
“沫羽你还跟着这位……泷先生学茶艺吗?”
“嗯,是,对的。”
蓝沫羽有些磕绊,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身份。
“看不出来啊沫羽,你竟然还有如此高雅的爱好,初霁月他是不是都不知道啊。”
陈易有点心直口快,刚把这话说出口就想起前两天他意外捅出的幺蛾子,顿时噤声。
“咳,呃,沫羽啊,你和初霁月最近是不是在……闹矛盾啊。”
“不算吧,只是有些意料之外的事罢了。”
“那你对初霁月他……”
陈易急着替他兄弟挽回些什么,两人躲到离泷麒和陈瀚谦更远一些的角落里正要把话说出口,身后传来两声不约而同的咳嗽声。
一道缓,一道急。
“蓝秘啊,我看你手上这黄金红绳手链倒是不许错啊,过来让我看看。”
陈瀚谦不提倒也罢,一提小猫突然想起来他那日被金安提醒之后就直接把初霁月送的这个红绳给缠了一圈系在手上,原本是给他买的挂圈,直接挂手上有些过大,现在这样一缠,忘记把它重新放回到兜里。
大概是处理剩下的工作实在太过认真才让自己忘了这件事吧,不过我竟然直接傻傻地带出了门!
蓝沫羽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意,要是在哪个地区刷新初霁月那他的身份百分之百就要暴露了。
陈易听到祖父发话,只得先乖乖站到一旁,但眼神还是跟着蓝沫羽转移到手腕上那道红上。
怎么感觉这手链看着这么眼熟呢……
“你这手链倒是不错,这中间缀着的是一条……小鱼?”
“嗯,是的。”
小猫正想把红绳摘下来,却被一只温暖却有些粗糙的手给制止了。
“不用摘下来,我看了就行,虽然不是很懂你们小辈的审美,但这鱼儿雕刻得倒是精致,只是你这手链原本并不是手链吧,更像是挂绳,系在脖子上的那种,但对人来说又有些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