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
......
秦语沙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孙悟空,衣桐就是紫霞仙子。
而南絮就是那个金箍。
戴上金箍,她就可以给衣桐想要的生活,让这个从出生就一直受病痛折磨的小孩无忧无虑,不需要为生活担忧,可代价就是她必须要离开衣桐身边。
有失有得,她明白这个道理。她希望依依幸福,所以选择了离开。
那么结果就会和依依唱的歌词那样,依依在她身边得不到快乐了......
其实平心而论,秦语沙觉得依依的歌声并没有达到专业歌手的水平,但在“ktv包厢战神”之上,职业歌手守门员之下。
可对于一位歌手来说,唱功只能算得上其一,最重要的还是感情。
肯花钱买一张专辑,不可能是去仔细研究你唱得有多好,转音有多妙,高音有多稳。
会买是一定是因为你的某首歌触动了她,让她想反复地听,直到听腻为止。
而做到这些唱功只是其一......依依的唱功不好,但她的嗓音很飘渺。
秦语沙觉得依依很适合唱那种忧郁的情歌,平心而论,在当她榜一的这些年里,她一方面是为了不把这个宝座给其他人,更多的还是她自己也听得有点痴迷了。
那部旧手机里保存着很多依依直播时的录像,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掏出来,戴上耳机。
边听依依的歌边想大洋彼岸的人。
一曲结束,秦语沙沉默。
她偷偷回头看,转身时心跳停了一拍。
依依也正在看她,她想起对方说不可以转身,连忙转回去。
又安静了半秒钟,依依问道:“怎么样?”
“挺好的。”
“我叫你听,不是想听那三个字。”
秦语沙也知道,她该给出一些具有建设性的评论。
可刚刚那首歌她听得有点陶醉了......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噪音,依依没放伴奏。
她听得是清唱,但即使这样也和用耳机听完全不同。
“主要是换气声,换气声很吵吗?”
“我觉得没有......大家都知道你身体不好,所以都能理解。”
“唉。”衣桐叹了口气,“一点忙帮不上,那我叫你听干嘛?”
“是你叫我听的......”秦语沙忽然顶嘴道。
她被噎住,转身瞪了对方一眼。
想想又觉得无理取闹,确实......是她叫秦语沙过来听的。
她也没什么办法了,程昕昕和钟铜都需要自己练习。其他人她也不好意思叫过来,最重要的还是秦语沙每天都来,万一被别人看见了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她只能叫动这个“闲人”了。
可衣桐也知道,秦语沙向来是那种嫌麻烦的人。叫她过来听可能只是对牛弹琴,她这也和病急乱投医没什么两样。
“那真是麻烦你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语沙也转过身来看她,“只听一遍能听出来什么?我多听几遍才能知道你换气声到底大不大不是吗?”
衣桐沉默,心想也对。
秦语沙以前有没听过她唱歌,当然不可能知道原来是什么样,所以必须得多听几遍......
心那个地方忽然莫名其妙疼起来,她低下脑袋,“转过去。”
板凳摩擦着地面的声音响起,她火的时候,想过秦语沙回来一定要唱给她听,然后从对方口中听见“你真厉害”这四个字。
那时她当然不是为了夸奖,她是相对秦语沙说:我已经可以赚到钱了,你不用再出去,回来吧。
可是她等了四年秦语沙也没有回来看过她一次。
再回来时,她只能等到了秦语沙结婚的消息。
既然想听,那她就多唱几遍......
反正这多半是最后一次了。
.......她记不得到底唱了几遍,但她没停下,秦语沙也没喊停。
直到喉咙沙哑,真的再唱不出来,她才摘下耳机,转过身去......
身后是正对着她的秦语沙,衣桐皱了下眉,心想她到底还是不可能听自己的话。
秦语沙却说:“我是刚刚才转过来的,平心而论,听久了你换气的声音确实有点大也很频繁。但从我这个外行看,我觉得你已经唱得很好了。”
“很好又不行,必须得最好。”
“是你们制作人说的吗?”
说这句话时,衣桐觉得秦语沙的声音冷了点。
她心想这也不是不能说的事,“是。她的建议很正确,那你觉得我后面唱得好吗?”
“嗯。确实有好转。”秦语沙低着头,掏出了手机。
“你干嘛?”衣桐目光向下,盯着秦语沙的手机。
秦语沙怔了一下,“看一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