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桐反应过来,忙扭开头,“我以为你录音了......”
这话说的奇怪......秦语沙有了新欢,怎么可能录前任唱歌?
她已经不是以前仅属于她的秦语沙了,她在秦语沙那儿一文不值,怎么可能会去录音。
“我能发朋友圈吗?”对方又忽然问。
衣桐摇头,“当然不行......”
想到朋友圈,她旋即皱眉,冷嘲热讽道:“你问我有什么用。你到底发没发,我又不知道。”
朋友圈都对她上锁了,还假惺惺地问,衣桐越想越气......这是在嘲笑她刚刚那句“不准录音”吗?
是在提醒她,她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许秦语沙会看在前任的面子上为她做些什么,但不可能有过多越界。
“没发专辑前都是保密内容,你又不是我的粉丝,还是别开玩笑了。”衣桐把隔音房里的东西收拾好,“出去吧。”
秦语沙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惹得依依生气了,更别说先把空间上锁的明明是衣桐。
她站起身来,“说什么保密,说不定你还自己偷偷发呢。”
这话说得秦语沙自己都觉得没道理,就像是孩子赌气。
“我发没发朋友圈看不到吗?”衣桐颇有点不耐烦,快步走到门口,夺门而出。
秦语沙忽然道:“看不到。”
怎么可能?
这是衣桐的第一反应。
她可从来没设置过什么谁可见谁不可见。
她的微信本来就没多少好友,而且发的都是生活琐事,没什么不能给别人看的。
她记得就是当时分过手,她也没去删秦语沙好友,设置些什么不给她看......
衣桐沉默,点开手机,找到秦语沙的帐号。这才发现她还真没给秦语沙权限......好像是拉黑时朋友圈也会把她加进黑名单......
她的手悬在权限按钮上,想解开,但又根本没道理。
秦语沙只说了她看不见,也没说想看见要看见,她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解开?
衣桐抿住嘴唇,把手机踹回兜里。
秦语沙跟在后面,见衣桐把手机放回去,忙掏出手机看。
她点进衣桐的朋友圈,还是一片空白。
她有点烦,一下把手机踹回兜里。
衣桐只听见身后好大一声布料摩擦的声音,心里有点好笑。
房间外,她去厨房饮水机边上,这里的净水器已经装上了,她接了杯凉水,这时秦语沙直直走到玄关口,打开门来。
衣桐以为她真把秦语沙气跑了,秦语沙却打开门,提了一个袋子进来,“别喝那个。”
衣桐已经喝了一口,拿开杯子,“为什么?”
“你嗓子哑了,别喝凉水。我给你买了含片和花茶,不是饮料,是让茶店找跑腿送过来的。”秦语沙低着头,把袋子放桌上。
她从里面拿出一个保温杯,推了过来。
“嗓子不行,就不要强行唱都不知道吗。谁家的嗓子能支撑一周三四天高强度唱歌?你们制作人到底怎么想的。”
“庄老师是很好的老师,她给我们放假了。”衣桐辩解道......可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却一点都没有说服力。
“哦。反正我能说的只有这些,喝完我开车送你回家。”
衣桐走到桌子边上,打开保温杯,把花茶兑进杯子里。
再含了颗含片,嗓子那里有点冷,但胃却因为热茶很暖和。
她拿上保温杯和药,看向秦语沙。
秦语沙便领在前面,先一步出了房间。
一路无话,她们一前一后进了出租屋。
衣桐没立刻回房间,秦语沙也是。
她觉得客厅安静得让人尴尬,走向厨房,把保温杯放上去。
秦语沙跟在她后面,拿了她的保温杯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衣桐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把热茶转移到自己的杯子里。
似乎她可以回房间了......离开前,她咬住唇,还是拿出了手机。
“你看。我没有发。”她把自己的朋友圈打开给秦语沙看。
秦语沙瞅了一眼,点点头,没说话。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给对方台阶了,衣桐便收起手机,要回房。
这时一道声音叫住她,“我怎么知道你回头又会不会偷偷发。”
衣桐没说话,在手机上点了点,走向房间。
秦语沙低头看衣桐的朋友圈,不断滑动屏幕,想看能不能刷新出些什么。
也就是她听见门锁咔哒一声的时候,声音从前面来,“给你解开了。”
衣桐的朋友圈不再是一片空白。
秦语沙唇角禁不住上扬,她憋笑,忙点进衣桐的微信,把“不对她开放”变成“允许”。
“我也给你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