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为什么要跟我绝交啊?”
说完陶夭自己都有点后悔,着急起来真是胡言乱语,现在的场合明显不适合质问她。
刚想辩解几句,吕归年先说话了。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听起来比陶夭更激动:
“那我如果一直这样呢?你还能一直陪着我吗?你总不可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吧!”
“当然可以。”陶夭斩钉截铁,第一次在心上人面前许下承诺,颇有点海誓山盟的味道,“我当然会一直陪着你。无论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亦或是此后百年,我都会留在你身边。
不论是天涯海角、春夏秋冬,只要你愿意,我都会和你一起。
无论你现在或未来是什么样子,我始终爱你,我爱的,从来都是你吕归年!”
这样浓烈的感情,在朋友之间并不多见。陶夭无暇顾及会不会让她误会,她只想坚定表达自己的内心。
不论是做朋友亦或是做恋人,这誓言都决不会变。
吕归年看了她许久,似是确定她说的字字属实,不是一时兴起。
这誓言太重了,放在妻夫也不为过,陶夭居然会对朋友说。可是看她那双眼睛,那双桃花眼里从未如此热烈赤诚,像是烈酒一样让她沉醉,容不得她不信。
“好……”她恨自己优柔寡断,连答应都这样飘忽不定,白白辜负了陶夭。
她感到自己心里那种感情不断地生长,几乎要冲破身体。陶夭的眼里倒映着她的影子,漆黑一片的瞳仁里此刻只有她的影子,第一次,她希望陶夭眼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见她答应了,陶夭这才喜笑颜开,唤人将凉了的茶水换上热的,一边给她夹菜。
吕归年只感觉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拼尽全力才能装作正常地应对着。绝不能让陶夭看出她那点心思,甚至于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些心思。
她和陶夭绝无可能,让她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陶夭本来就已经很忙了,自己还要三番五次地让她担心,实在不应该。她只能把那情绪深深地掩埋起来,劝自己:
“能和她朝夕相处已经很不错了,又怎么能奢求更多呢?”
这样的话勉强能劝过自己,更进一步的念头却毫不消减。她想起来姰国的皇恩寺,从前听闻皇恩寺里的慧明长老是一位得道高僧,不如去拜访她。
于是她问:“我听闻皇恩寺里有一位高僧慧明长老,不知该怎么拜访她?”
陶夭有点惊讶,吕归年这人一向不信鬼神,怎么突然开始参禅了。
“慧明长老是家祖的好友,你若是要拜访,我替你写信给她就好了。长老为人和善,你诚心去,她不会不答应的。”
怎么又跟陶夭有关。吕归年现在一心想要避开跟陶夭有关的事物,偏偏又撞上去了。也罢,慧明长老一介僧人,定然不会在意她的这点心思。
定下来三天之后去,陶夭又提出自己送吕归年,结果被吕归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于是她退而求其次,让沈铮送她。本来吕归年武术高强,完全不需要别人保护。可是最近看她神思恍惚,陶夭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人前往。
吕归年推脱不过之下同意了。
沈铮知道之后嘴角抽了抽:“陶姐,你确定吗?我保护她?她那武艺,保护三个我都够了。”
“让你去你就去。”陶夭一锤定音。沈铮无可奈何,三天之后早早来到王府前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