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足矣。”
“我现在就要呢?”
“现在?”掌柜吃了一惊,余光瞥见陶夭审视的目光,汗颜道:“也行。请小姐稍坐片刻。”
她叫了几个人出去了,侍女重新沏了茶,吕归年没喝茶,聚精会神地观察着那一小盒香粉。
陶夭虽然不明所以,不过吕归年做的事还会有错吗?吕归年还能害自己吗?听就完了。
等了一柱香的时间,掌柜重新回来了。
“吕小姐,这是我们能防出来最相近的了。请您过目。”
吕归年接过来新调制的两盒,刚开始是用手扇风,后来干脆贴近鼻子嗅闻。之后表情更加凝重。
“灼灼,你来看看这三种是不是不一样。”
陶夭倾身上前,小心地闻了闻:“略有差别,不过点了可能就差不多了。”
“那就点了。”
三种香各烧一次,又过了三炷香的时间。在座的都是一头雾水,不过吕归年如此笃定,还是依言照做。
烧完之后吕归年沉默无言,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轻声道:“灼灼,烧起来不一样吧?”
“略有差异。”陶夭感觉不明显,可是从小闻香的吕归年却知道,完全不一样。事已至此,她心下了然,道:“都买了吧。还有刚才选的那几个。”
陶夭看出她心事重重,苍笄付了账,两人打道回府。一路上吕归年都是面沉似水的样子,陶夭不好问她,却也有了几分猜测。如果她的猜测成真,那问题就大了。
回到秦王府,兵卫说已经把白小姐白星河接过来了。陶夭嗯了一声算作回应,本该去看看她,看见吕归年平静之中露出焦急的眼神,道:“让她好好休息,我一会去找看她。”
两人到了书房,陶夭开门见山:“今日之事是为何故?”
“想必灼灼已经猜出来了。”
“当真?”
“如你所料。”
陶夭倒吸一口凉气,吕归年接着说:
“李婳的南书房里烧的正是这种避孕香。我初次闻到就感觉不对,味道乍一闻算是清甜,细闻之下却有一点苦味。
今日闻见了还怕不稳妥,特意让她好好休息调了差不多的。可是都有点差别,不是浓了太苦,就是淡了太甜。都闻过了我才能确定。”
陶夭知道皇帝忌惮陶家,却也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竟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避孕,明摆着是怕她在宫里有了陶家的血脉之后谋反。
虽说陶夭确实有这个心思,也没有太过于藏着掖着,但皇帝真的防着她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当初她废除太子拥立李婳不就是图她软弱省事吗?结果她也不是个省心的。
陶夭一瞬间有造反的想法。
吕归年接着道:“你我很快要去越国,要快一些。不然你能留她一年两年,还能一直不让她选后宫么?
确定太子血脉的时候可不久。”
“我知道。”陶夭的声音深沉起来,吕归年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