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听潮连连点头:“这谁不喜欢。”
白马大人也知道兵器珍贵,道:“陶大人这么看重我们,可惜我身无长物,连还礼都难。”
“她写了信给你们,要我一定转交。说你们给她回信她就感激不尽了。”
“哦?”白马大人一愣,她和陶夭毫无交集,也不知道信里能写什么。
萧戟也写了信,打招呼之后问了许多问题,不光是课业上的,还有很多人生的问题。许是因为帅吕都很年轻,所以这些问题就留给了老人。
吕听潮提笔给萧戟回信,字里行间俱是爱子心切。另一边,白马大人看着信,越看越是眉头紧皱。吕归年观察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写什么了?你怎么这样的表情。”
白马大人沉吟半晌,道:“陶大人她……是不是家里比较……严格?或者说……和她母亲关系不太好?”
电光火石之间,吕归年明白了:“我从前几次和她说起我小时候的事情,她总是叹息。如此看来,大概就是为了她家的事情吧。”
“嗯。”白马大人点头。陶夭外表看着光鲜亮丽,如她信里所说,却是十分不幸的。她能看出别人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陶夭这一看就是辗转反侧思来想去写出来的,她理解。
陶夭照顾了自己的女儿,自己合该帮帮她。思及此,白马大人提笔回信。只是每一个字都再三斟酌—这一瞬间,她也是陶夭的母亲。
晚上吃饭的时候,又是家人团坐。吕听潮道:“本来你们师娘打算去看看你们,今晚就要动身的,结果你们先来了。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家里今天真是跟过年一样。”
“这么久不见,你们还平安就好。我主动去还怕去了打扰你们呢。”
“这是什么话?你来了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打扰什么?”帅云歌一听就心疼起来了,吕听潮回答道:
“感觉你们好像在干什么大事。不过我也不懂这些,待会给你们点钱,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缺钱只管告诉我,我就你们两个女儿,多少钱都是给你们的。”
“谢谢娘亲!娘亲最好了。”吕归年当即开始发嗲,帅云歌留下一句“没眼看”便偏过头去。
“你们待会就要回去吗?”
“明天一早再走,今晚住一晚上。”
“好啊,衣服什么的家里都有,不用担心。”
“我就知道娘亲爱我们,什么时候都留着我们的东西。”吕归年笑意盈盈。
“你惯会发嗲。”白马大人笑骂。
两人又问起女儿生活怎么样,得到的答案都是:“一切都好,尽管放心。”
“再者了我和师妹的武功,还怕被人欺负去了不成。”帅云歌带着几分傲气道。
“好好好,不担心你们。”
沉默了一会,吕归年忽然说:“对了我有事要问。”
“请讲。”帅云歌夸张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吕归年本欲狠狠瞪她,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还是偃旗息鼓了。
“就是吧……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和师姐的婚事。”
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下面拉帅云歌的衣袖。毕竟帅云歌自己都不在意婚事,她早已立誓一辈子守着母亲不成婚,自己纯粹是为了让自己的话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看得出来,两位老人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吕听潮自己一生未婚,剑门更是无一人成婚,婚姻对她们来说实在有点遥远。
好半天缓过来,白马大人道:“何出此言?”
“也没什么,就是想着好像大家都这时候成婚。”这个理由吕归年自己都难以接受,吕听潮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你今天真是有点奇怪。”
“谁那么有福气被你看上了?”帅云歌一语道破本质。不过吕归年绝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暴露出自己心有所属,忙道:
“问一下而已,师姐你不要猜疑我。”
帅云歌明显不信却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能带着几分不甘收回了目光。吕听潮道:
“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做主就好,找一个两情相悦的共度余生也很好。至于说你是给人家出聘礼还是自己带嫁妆,反正钱绝不会少。”
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还是不建议你去当赘媳。”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那么糊涂的。”吕归年赶紧承诺。
“我是想问你们有没有什么要求,比如说出身、钱财这一类的。或者官居几品这类的。”
“你喜欢就好,我们不看重门第。”白马大人一如既往地坦诚,“就是要带回来见见。”
“好,真有事我会的。”
临走时吕听潮给两人一人塞了五百两银子,又给了五十两金子。给了萧戟八百两白银,吕归年想要代女儿拒绝这份厚礼,吕听潮拉下脸来:“给孩子的,你拒绝什么?”
没办法,只能收下了。
每次回家都会满载而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