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缨加封了正三品的兵部尚书,以及从三品的卫尉寺和宗正寺卿,在紫藤苑宴请了陶吕二人。
“虽然官职都不算很大,但是胜在管的范围广,什么事情都可以过问。”陶缨道。
“正三品还说官职不大,旁人听见了要恨死你的。”吕归年笑着,又问,“怎么圣上突然要封官?”
“不是她要封,她可是一万个不乐意。是我想着她要选侧夫,再升个官职也算是双喜临门。”陶夭道。
吕归年转头看她:“好一个双喜临门。我看殿下也封了中书令和门下侍中,这又是为何?”
“闲的没事嘛,反正我想当就当了。”陶夭一边笑着一边上前拉住吕归年的手,“只是不知道我有没有双喜临门的福气?”
吕归年抽出手:“怎的?你也想有个侧夫还是侧妻啊?”
陶夭忙道:“不敢不敢,我对你绝无二心!你不要这样逗我玩了。”
吕归年笑了一下,撇开眼不看她,问陶缨:“缨儿你对于侧夫的人选有没有打算?”
“我看前丞相的孙男不错,听说长得好看性子也好,家里又是书香门第,和楚家关系也好。太傅的男儿也还行,听闻能歌善舞,姿容绝世。”
“那不如都纳了。”陶夭根本懒得选择。
陶缨瞪她一眼:“姐你有点太狂了。”
陶夭啧了一声:“你也要说我狂。”
陶缨正色道:“我是认真的,二选一,你们两位怎么看?”
“你的正夫是你心悦的,侧夫就选个家世好的吧。前丞相毕竟已经不是丞相了,而且我们和现丞相关系密切,文官这边不需要多费工夫。
太傅家也有武将,而且她德高望重,名声很好,不如选她。”
吕归年不像陶夭,她真的有在认真考虑问题。
陶缨点点头表示认可,又皱起眉道:“我看祁家和太傅家好像关系不太好,牠们两个不会把我的后宅搅得天翻地覆吧?”
“你还没有把祁玉洁调教好吗?”陶夭挑了一下眉,似是有点惊讶,“牠就应该乖乖的啊,你当初不也是看上了牠乖。恃宠而骄了你也纵着牠,这可不行。”
“我也教训过了,牠醋性大,屡教不改。我还真有点后悔。”陶缨叹了一口气。
“不如给牠一纸休书让牠看着办,乖了就当无事发生,还不乖就假戏真做了。”吕归年建议道。
“只能如此了。”陶缨到底还是有一点感情,陶夭又是一笑,在自己家很少见到对男人这么好的女人了。
下午楚江随气呼呼地来到含凉殿,找陶夭大倒苦水,激情控诉平野不在意她。
“以前我找她发嗲她都会陪我闹,现在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说我给她读书,她让我不要吵。还说我干扰她了,还打我。”
“那她在干什么呢?”
“她在学蜀绣,她以前绣的都是苏绣,现在要学一种新的。”
陶夭无语凝噎:“那是你的问题啊,人家干正事呢你在那里,不是找打吗?”
楚江随仍然没有得到安慰:“她以前不会这样的!你说是不是她已经开始嫌我了,她以前很耐心的,你说现在她心里还有我吗?”
“你不要这样爷们唧唧的,她肯定不喜欢你跟个男人一样疑神疑鬼的啊。”
“她还和几个绣娘来往密切,我在她心里是不是一点都不重要啊。”楚江随狠狠摇晃陶夭的双肩,陶夭推开她,看她满脸痛不欲生,耐着性子劝告道:
“你不要这样,她肯定有她的朋友啊,也只是朋友而已。你们青梅竹马二十余年,感情自然是坚如磐石的,你不要杞人忧天。
再者了,实在不放心你就去问问她,和她好好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和我说有什么用。
退一万步来说,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她身边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你要接受啊,谁又能日日夜夜只对着一个人呢?”
楚江随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头头是道的,我看你是纸上谈兵。”
陶夭摆手:“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要是归年有很好的朋友,我肯定不会这样多疑的。”
“归年是不是不在,怎么没看见她?”
”她出去了,刚才说去荷花池了。”陶夭举目望去,“我看看……在那里。”
突然,她的语调骤然提起:“那个女人是谁?”
“哪个?”
“她身边那个,她们两个怎么走得那么近?”
楚江随凝神看去,因为离得远,所以半晌才看清:“是徐碧涛吧,我记得她们关系挺好的。”
那两人已经走远了,身影消失在碧绿的荷叶中。楚江随感觉身边人的情感一下子变了,她转头一看,陶夭目呲欲裂,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