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一事尘埃落定了,我自然就好了。何必要这些外物。”
话虽如此,吕归年愿意给,她也没有退回去的道理。两人对坐而饮,徐碧涛看了看桌上的茶道:
“实在对不住,我这些日子把好茶都喝完了,只剩下这些。让你笑话了。”
吕归年摇摇头,她是不在乎这些外物的,几乎没有寒暄就单刀直入地切入主题:“我要离开一阵子。”
徐碧涛惊讶:“怎的,这样的大事你要走?”
“越国那边出了点事,我得去看看。”吕归年可以说是含糊其辞,并没有告诉徐碧涛实情。
“越国……你还心系着越国。”徐碧涛蹙起眉。
“毕竟还有点残余的势力,陛下难道不想要一点外国的帮助?”吕归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说实话,徐碧涛心动了。姰国势力大部分都被瓜分完了,自己也不过扣一点边边角角。越国那可是大片的沃土啊。
当初拉拢吕归年的时候,她没有想到这一点。结果歪打正着,一箭双雕。徐碧涛心里美美的,却又不由得有些警惕:
“陶夭呢?她就让你去了?”
“她也想要越国的势力,况且她还要挽回一点名声,比你们还急切。”
徐碧涛总感觉心里没底,吕归年更进一步:“事到如今,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我为陛下效力,自然比为她效力收益更多啊,难道你担心我偏向她?”
徐碧涛默念三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最后满脸坚定:“怎么会。”
吕归年点点头:“那我走了,你们自己把选秀一事解决好。”
“对了,你知不知道哪些人暗地里和陶夭勾结,明面上不明显的。省得选出一个别人的人来。”
吕归年想了想,心生一计,先劝道:“选秀那么多人,刻意不选陶家的反而容易让人生疑,倒不如适当选几个,日后在宫中逐个离间就好。
至于说完全无关的,我看极少。若是要能为陛下提供助力还和陶夭关系不大的,不如选楚家的。”
徐碧涛眼皮跳了跳,满脸都是“我没睡醒吗”的疑惑,强笑了一下确认道:“你确定是……楚家的?”
吕归年重重点头:“正是。如今陶夭一人兼任中书门下二省长官,几乎算是为所欲为,置楚丞相于何地呢?她们二人早有嫌隙,貌合神离,如今正是楚丞相要巩固自己相权的时候。此时不拉拢,更待何时?”
徐碧涛一想,此言有理。拉住吕归年的手道:“我都没想到,听你一说才反应过来。”
吕归年看她上钩了,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起身告辞:“我这就走了。”
“不多坐一会吗?”徐碧涛一反常态,不仅没有主动赶客,还盛情挽留。
“不了。”
“那你一路上千万要保重身体,一路顺风。”
“好,徐尚书也要保重身体,早些休息。”
两人在门前告别,吕归年一步步走下台阶,徐碧涛目送她走远,短暂和一个好友分别,真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