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陶夭没给你好吃的，我一定要拆开你俩。”

“那不行。”吕归年听到关键词当即做出了反应。

帅云歌又笑了：“谁是你心肝一目了然嘛。”

帅云歌又拿出了她酿的酒，更是深受喜爱，三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吃过晚饭，吕归年提出带帅云歌到外面散步消食。萧戟还有事情就没去了，帅云歌感觉她神神秘秘的，跟着她走到了街上才问：“怎么突然要和我一起逛街？”

吕归年笑起来，更让人感觉没安好心：“没有啦，就是想和你逛逛，交流感情”

“你少装，我不了解你？”

吕归年这才说：“灼灼她给我寄了钱，叮嘱我们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说我们这些日子辛苦了，让我们拿了钱好好放松。”

帅云歌笑出声来，点点头：“我明白了，贿赂考官啊？”

吕归年道：“贿赂这词不好，主要就是……这个事情吧，成不成还是看你。你答应了，母亲那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若是不答应，那这事就成不了。”

说着拉着帅云歌的袖子摇了摇：“师姐，你就行行好吧。这是你妹妹我的终身大事啊，你这样心善，肯定不会忍心我永失所爱、孤苦伶仃的吧？”

帅云歌抽出袖子：“什么叫做永失所爱，好想你们要阴阳两隔一样。我可告诉你，贿赂考官是重罪，我要棒打鸳鸯了。”

“不行不行，不贿赂了不贿赂了，你公正考核就行。这个钱左右也是给我的，我们一起用合情合理，哪里有贿赂你的意思呢？”吕归年被吓到了，生怕她说到做到，赶忙告饶。

帅云歌摇摇头：“你既然来了曾州，就该是我尽地主之谊。来日我去了洛京再让她招待不迟。”

吕归年点点头：“都依你。”

人潮汹涌，卷携着两人，就像是湍急的河流里面卷携着两片落叶。她们随着人流走，走到哪里算哪里，一路上买了花、买了糕点，还在茶楼喝了茶。听说书人讲故事，讲江湖上的传奇。听到自己知道的地方就一笑置之，坐得久了还能听到自己亲师娘的故事，只不过夸张程度令人咋舌。

“师娘知道她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么？”吕归年小声道。

“可能她瞒了我们什么，回去好好问问。”帅云歌笑道，“八成是对我们藏拙了。”

吕归年拍她一下：“切，你就那么喜欢仙术。”

“谁不喜欢啊？跟你说实话，我们二姥姥还真有可能会一点仙术。”

“你拜访过她？不然怎么知道。”

“本末倒置了。我听师娘把她说的特别玄乎才去拜访的。不过实际上感觉不至于。她武功固然深不可测，仙术大概是没有的。”

吕归年吃了一惊：“你都觉得她武功深不可测，她得多厉害啊？怎么江湖上一点传闻都没有？”

帅云歌叹一口气：“她隐居避世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原因。不过那时候我还小，过了几年我的武功也进步了，再去拜访或许就能探一探多少了。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她还说想见见你来着。”

吕归年点点头，她以为姥姥那一辈都已经故去了，原来还有人在。她默默记下，只是不知道，她们见面会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