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亲节过后,却并未好转,反而件件出了问题。
大地愈发干旱、颗粒无收,百姓们日子不好过,下雨的日子减少,田地逐渐枯萎,宁可有所下雨天,也是稀稀疏疏,根本就是饮鸩止渴,庄稼的收成,更是不好看。百姓们唉声连连,却又出现南方水患、北方旱灾的事,百姓们对待二皇子主持大地亲节过后下场,从而结局的质疑声,逐渐水涨船高、一发不可收拾。
茯狄忒看向此番的新闻,又偷摸让波坦莎给自己送信来,总是她替自己接收这些月亮寄来的信封。
外面的事,她都不知道,顶多偷听来一些邻居的闲话,说了关于收成的事,茯狄忒一听又去翻阅那些月亮寄来的信封。
“……”
茯狄忒喃喃自语道:“月亮什么事都这般的料事如神吗……?”
当初她的母亲是怎么做的?
她也想帮森赦尔,但她也要帮着自己,就算她再怎么想与森赦尔有个依靠,可如今她也见不到森赦尔,她莫名心底不安,却又不愿去相信森赦尔会失败,她望向那些想出计划的文件来,心底愈发一阵凄凉。
后院后门来了客人,原来是薇尔德来了。
每次不论谁来,都要小心点,不能太点眼了,尤其是现在的非常时期。
薇尔德给她送来新闻报道,便说如今森赦尔的情况,谁都不能多说一句,就连他自己都不想见人。
茯狄忒很是心疼森赦尔,认为对方与自己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薇尔德说起那钱财的事,茯狄忒心底的天平,慢些走向一条她曾经最为不想走去的道路。
“如今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做的那些计划,能不能帮得上忙。”
薇尔德淡淡道:“拿来我看看。”
茯狄忒拿一大部分的计划文件递给薇尔德,薇尔德仔细翻阅一番,过了几个小时,薇尔德才看完这些计划方案,薇尔德将有用的,罗列出来,直言道:“你这是至少也有几百个方案,但一般都只是从支线移开,就重点来说,并未有变化,唯一有几份用途的,只有这十份文件方案计划,看起来,还是有用的。”
茯狄忒点头:“我也不知这样的把握,我也是个不懂的,好在这会子有你在,要不然我真要不明白,到底这事还未经历就有了,一时间也知道人生跟小说,没个好一样的地方。”
薇尔德道:“想改变人的命运很简单,只是我们并不是能改变他人命运的人,我们眼下需要的,就只有这些东西了。”
茯狄忒点头,叹了一声:“我原先不明白,这样的事,谁让他这么做的,好好的为了一份的着急投入这么多的钱进去,会不会是有人说了什么,旁人的确是无意的,而他就当真了?话说,他到底投了多少钱进去?跟往年一样,只有十几万吗?还是几百万?”
薇尔德可惜道:“木莫的事,你要是不要多问了。”
她还能怎么说,十亿的话,说不出口,至于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去,木莫连她都不告诉,她都不知上哪知道去,到时候又要好生拜托一番休,希望这事他能做好吧,当下出了这样的事,他也该暂且放下手底下的工作了。
“哎!这不是伊格休纳么!”克莱慈快步走来,他穿着白色的素服,语调微有收敛。
他提醒道:“你怎么不穿素服啊,这几日百姓的事,父皇交代暂且宫内谁都不许穿有颜色的服饰,来客者也一样,你这么一穿,怕是不好吧。”
伊格休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蓝色衣服,自知不妥,谢过三皇子连忙转身离开,克莱慈又叫住了他:“你这么一去也不方便,我看你也是来得着急才不知道皇宫内发生的事,你跟我去原先沉静宫小偏房里,换了一身素服吧。”
“那就多些三皇子了!”
“叫我克莱慈就好,别这么见外。”
这素衣换去,伊格休纳下意识多嘴一问:“二皇妃给木莫拨了钱财给他居然还是不够的,眼下都这般了,那二皇妃就跟没事人一样。”
克莱慈听了这话,忙笑道:“母亲都是在意、在乎孩子的,哪一个十月怀胎的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伊格休纳心想森赦尔,不免替他心上凄凉,这母□□的事,怕是木莫一辈子都得不到了。
伊格休纳苦笑道:“是啊,母亲大概都是爱孩子的。”
克莱慈自知说到不好的地方,他又忙道:“我也时常与母妃相处不愉快,有时候也会甩脸几句,大约这是寻常的事吧。”
“好啦,你快去找想见的人吧。”
伊格休纳谢过他后,从沉静宫的后院后门离开,然而克莱慈就被三皇妃的侍女给叫过去了。
“母妃。”
三皇妃并未抬眼,依旧穿着素衣在床下坐着,她静静道:“森赦尔好歹是你二弟,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克莱慈摇了摇头:“没有,母亲。”
三皇妃抬眼,看了他足足有好一会,她垂眸轻笑道:“好啦,母亲知道你没有,这外头不安生的事,也与咱们无关的,你来陪着我看看这些书籍吧。”
克莱慈不好拒绝,点头道:“是,母亲。”
历史书籍吗?
这不是都是历史中往年天灾的事吗?
三皇妃幽幽道:“撒多克尔里要忙着修建河工堤坝,处处都需要钱财,我把往年的存下的钱财都送去,可惜这会子不能用着我们这些皇妃,你们这些孩子,也不能再前头,撒多克尔里的心思,其实挺好的。百姓们自然是要安康顺遂的,只是还需要赈灾,事情都放在一堆事上去了,自然不好说了。”
克莱慈老实笑道:“母亲放心,只要是母亲所说,克莱慈心里一直都记着呢。”
“母亲是相信你的,左右你别有事,母亲就放心了,你也一定要与母亲说的一样,小时候母亲便与你说过,不要争强好胜,别学习大皇子,这么正直、别扭的一个人,还是逃不过大皇妃的言辞,也是难为他了。”
“是啊,在这地方,人人都很为难。”克莱慈道:“母亲,那您呢?”
三皇妃轻轻掩口,温柔笑道:“不去想就好了。”
报道新闻处处在,二皇子终究还是要成为那个众矢之的,如今这才是他的机会了。
百姓民不聊生,各处出了差池,愈发不安,这些都是国内的事,自然不能让外面的人得知,依旧要做出国泰民安之感,无论出什么样的事,自己先别自乱阵脚的要好。
“斯奇易,这样事,果真还是发生了,你说你这二哥要打算怎么办啊。”芙菈萝担忧道:“到时候可别扯到你身上。”
“二哥与我关系尚可,为何会扯到我身上?”
“不是他扯到你身上,是有人会扯到你身上!”芙菈萝关切道:“咱们成婚才多久,国家就出现这样的事,南方水患、北方干旱,若是还需要赈灾的话,那些权贵未必会拿出钱财出来。”
斯奇易叹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往年的钱财时常要拿出去做个人情,这权贵的心思,我想父皇会明白的吧。”
芙菈萝坚持道:“但不能扯到你身上,咱们是夫妻,你有难,我不能独活!”
斯奇易不在意道:“你还年轻,算了吧。”
“斯奇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