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比尔道:“能跟在你身边,便是最好的了。”
达格尔性子温和,又成了不好说了,只是这姑娘的婚事,也的确不跟他有关的,但卡尼尔家族的人,实在是不算会给菲比尔一个好婚姻的地方,这么想着,倒是让达格尔心里又加上了一层,多思的事去了。
因着十皇子的事,十一皇子郁郁寡欢,下人来报说是三皇子来了。
斯奇易实则折腾,忍受不住,却也不好不叫人进来,左右想去,还是让人请进来了。
“三哥来了,我反而不想起身了,这事倒是闹腾了。”
克莱慈有心安慰道:“十弟是个不错的人,时常与你要好,如今这般做,也是为了你,只是这样的做法,叫人可叹可怜啊,偏偏就这么在人身上,也不叫人有个辩驳的,这六皇妃定然也难受了,难为你心思好,不想去与六皇妃同为难过,倒也是孝顺了。”
“三哥是个心慈的人,难为你来,只是这事也不是那么好说的。”
克莱慈温和相劝道:“你总是要活着的,蒙德斯与他妻子腹中的孩子,要有人顾着,达格尔是个病弱的人,还需要旁人来照顾,十二皇子怕是不想搭理这事,这素日与蒙德斯关系最好的挚友你一个人了,甚至还有约瑟翰与他妻子的孩子,本来也是十皇子负责照顾,可如今这番的情况,六皇妃一脉剩下的都指望不上,况且你还有一位妻子在,万一你都没趣了,你的妻子又要怎么办呢?”
他轻轻道:“我看你妻子那样,好像是有孩子了吧。”
“什么?”
斯奇易一时间也没法反应,他与芙菈萝是时常发生关系,但他还以为这事至少也有个一两年才对,这才多久,就有了?!!
克莱慈老实道:“我只是猜测而已,只是要等天灾过后,才可以去找随医,问问芙菈萝到底是不是怀孕的事了。”
斯奇易更心慌了,克莱慈不解道:“不是这么说也不好啊,毕竟我也只是猜一猜而已,上次瞧见八皇子妃的时候,我倒是觉得差不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人不一样,到底还要等等看。”
“三哥来啦!”芙菈萝走进屋内,热情与人打招呼。
“斯奇易!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克莱慈看她这样似乎明白,她大概还不知情十皇子的事,十一弟也是挺会做保险的。
斯奇易只得笑道:“三哥一来太高兴了,才没跟你说。”
芙菈萝轻轻地“哦”了一声,又关切地询问道:“方才我一看,没看见十哥,他又上哪野去了?这会子时局那么乱,他可最好别总往外跑。偶尔几次也就算了,到底这有气的地方,也该走走。”
还没坐下来多久,芙菈萝开始打哈欠,克莱慈询问道:“十一妹很困倦吗?”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犯懒,偏偏还在国家有难的时候,我倒是心里也不舒坦,只是也熬不过身体的不适啊,好得也要过去才好,不然这随医也不好让人来看啊。”芙菈萝道:“就连九哥府邸内的随医也被撤走了不少,我这一点的小毛小病,还算什么呢。”
克莱慈老实夸道:“十一妹这也是担心此事会对十一弟不好,的确十分地贴心了。”
斯奇易全程发愣状态,整个人静静的,芙菈萝时常想与他说上几句,都是让克莱慈接话了,斯奇易心念着十哥的事,怎么样都不见得安生的。
等克莱慈一走,芙菈萝免不了想与丈夫多说说话,这事发生过去,身边可不能没有人陪着,可惜这时候的斯奇易也愣愣地,他要照顾的人变得太多了,一时间他也要有个反应才好,一会就要去看八皇子妃与十皇子妃,这十皇子一走,他们的日子,万万不能难过了,虽然他在皇子内没什么地位,好歹也是个皇子,这照顾与照看的事,他也希望只要尽力就有结果了。
因着天灾的事,许多的好处与平稳的葬礼,都暂且不见,十皇子一死,后宫依旧是一成不变,大皇妃本就不在意没有继承权的皇子,眼下死几个都不与她相关的,只要她的孩子可以成为帝王,那她的日子,是说不清的富贵,也可多给钱财,给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
三皇妃去了皇宫内教堂,为十一皇子祷告,三皇子一来皇宫内找她,也知道来这找她最容易,一有皇子死去,这母亲的慈悲心,真是可有可无,克莱慈不免心里这么一想。
侍女轻轻上前,小声道:“还请殿下等等,想来三皇妃很快就祷告完了吧。”
克莱慈轻声道:“作为儿子等母亲是应当的。希望这几日母妃过得好,便是最好了。”
侍女小声道:“回殿下,三皇妃一切安好,只是愈发不愿与人说话了,就连陛下来了,她都淡淡的。”
“母妃一向如此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好啦。”三皇妃慢悠转身,淡淡道:“只是我近来因着天灾的事,劳心劳神的,祈福太多,伤了精神,才会如此。说那么多的话,不如好好祈福才好的。”
“慈安,你随我回沉静宫吧。”
“是,母妃。”
“六皇妃宫内,也有几日要难过了。”
“是啊,可怜他们了。”克莱慈感慨道:“好好的,一个冤屈、一个杖毙,这世间的命,如何能够那么苦涩呢。”
三皇妃淡淡道:“生命本就如此,就要看,这个有生命的人,要怎么去活着了。”
克莱慈点头:“母妃说的是,只是也哭了六皇妃了,死了一个孩子,好歹五皇妃那边,是都被人记恨了,也算团聚,这般作为,还是真是拿着以为六皇妃不会伤心,而作为靶子啊。”
“好啦,咱们是母子,咱们了解对方,你别这么说了,这身后可是上帝啊。”
克莱慈望向雕像,轻笑道:“上帝若是真的有用,何必惧怕天灾的导向呢。”
三皇妃不痛不痒道:“不许这么说,往后你也该记住。”
“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