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姐姐:“……”
蹦跳僵尸:“……”
他猛地凑过来,面具近乎贴上她的鼻尖。脸上红白交错,五官糊在一起,眉眼难辨,唇角笑意诡谲。
江绛眨了眨眼,戳戳那僵硬的胶质面具。
猫耳微动,逸出叹息:
“好可爱。”
蹦跳僵尸:“……!”
他歪了歪脑袋,似乎不太满意,钻到沙发边上翻找起来。
即将燃尽的蜡烛、缺了胳膊的娃娃、挑染渐变的小熊、彩色面具和变形假发……被一一丢出,堆得满地破烂。
江绛不明所以,配合着等。
一包还没开封的东西递来。
“这是什么……”
她眯眼看了半天,认不清字,又闻了闻包装,“这是……之前被你们抓的腰果伙伴?我要……?”
“他给你的,你收下吧。”
江绛揣进怀里,把那零食藏在盾后:
“好。谢谢你呀跳跳僵尸,你是个好僵尸。”
对方意味不明地低鸣几声,单脚跳出门外,瞧着颇为元气。
门外脚步声无序,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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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外顶灯亮得吝啬,只够照明脚下两步。
墙上壁纸粗粝,枯藤老树干尸,皮下血管青紫,暗得密不透风。地板吱呀作响,不断回荡,把焦灼拉得更长。
沈致知在楼梯口停下,抬头扫了一圈。
——书房是往这边走吧?
手中的地图简略得潦草,只有顶上两层布局,且只标了两处:四层的阁楼,三层的书房。
他沿墙绕了半圈到三楼,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得有些反常。
但更奇怪的是——
按比例尺算,两个地点的直线距离应该不超过十米。
她在书房的话,他不可能听不见。
心刚沉下半拍,一阵非人动静由远及近。脚步杂乱,伴着撕扯般的鬼吼鬼叫,震耳欲聋。
沈致知本能地做出防御姿态。
那人视而不见,径直冲下了楼。
沈致知:“……”
他往下瞥了一眼,那身影融于暗处,再寻不见。遂加快脚步,在书房前停住,扣了三下门环。
“我是沈……高坚果。”
对讲机里笑声轻响,女声促狭:
“你好,欢迎这位最聪明的朋友。”
“不过呢,我们报纸哥哥的书房可不是随便进的。只有在一分钟内答对三个问题,门才会开。”
他心一紧,压着声线:“……你问。”
她清清嗓,一秒入戏。
“什么植物最像脑?”
“胡桃。”
“什么植物最老实?”
“芭蕉。”
“什么植物视力差?”
“……杧果。”
那边不说话了。
沈致知:“……?”
他扫了眼手环,时间过了十秒,门锁未动。
那边接着追问:“打麻将三缺一,舞王哥哥很想去却不能去——为什么?”
沈致知哑然了。
秒针跳个不停,怎么也攥不住。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还剩半分钟时,他投降了:
“……我不知道。”
“前三道题我都答了,也答对了——这不算数?”
“时间还没到呢,急什么?”
那边不再问了。
短暂的沉默里,脉搏突突地跳,像在替时间倒计时。
一分钟整燃尽,门锁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