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玉动作极快,一手将朝后退的萧未梨又拉入自己怀中,另一手则在半空中接住对方因太过惊讶而脱手的衣物。
将衣物全都捞起来,挂在浴房的挂衣绳上。
用木板搭成的浴房逼仄无比,两人挤在其中,连走动都很困难。
氤氲雾气,霎时间便将她们笼罩,昏暗的浴房内,一切都模糊无比。
萧未梨被陈寒玉圈在怀中,只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脱,便不再动了。
她知晓自己不能违逆陈寒玉,只能半推半就。
好在陈寒玉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黏在她身上亲来亲去,咬来咬去。
沐浴完,陈寒玉将腿软走不动道的萧未梨抱到房中,仔仔细细为她掖上被子,半躺在她身边,拢着人的手不断揉着。
萧未梨实在是太困太累,任由陈寒玉握住她的手,换了个舒适的姿势。
几乎是闭上眼的瞬间就睡了过去。
而陈寒玉精力旺盛,前世出高级别任务时几天几夜不合眼,都是常有的事,更别提现在只是一夜没睡。
她垂着眼描摹萧未梨的眉眼,在萧未梨身旁躺了许久,这才悄无声息下床,来到院子中干活。
小妹早就吃完了面,正拿着一根红薯藤,坐在鸡圈旁逗着里面的鸡。
陈寒玉将所有的碗筷收到锅里,往锅里舀了两瓢水,皂角揉搓起泡沫。
洗干净锅碗瓢盆,又将这口锅搬来放在一旁,搬了另一口破破烂烂的锅放在灶上。
这破破烂烂的锅,是以前她们用的那口锅,后来有了从陈老奶家抢来的新锅,这口破锅就被用来煮猪食了。
喂完了猪和鸡,她将小妹也哄到床上去睡觉,才抱着一盆衣裳,锁上院门,去河边洗衣裳。
她没有在外面多待,怕有人趁她不在去打扰萧未梨和小妹,飞速洗完衣裳就回了家。
将还在滴水的衣裳挂在晾衣绳上,又将晾衣绳上干了的衣裳收下。
收到萧未梨那件月白梨花肚兜时,修长指尖轻触而过,柔软光滑的布料就像萧未梨的肌肤一样,洁白如玉,纯净无瑕。
绸缎做的小衣随着风地抚动,而轻轻挂在绳上飘着。
隐隐有香味扑在陈寒玉脸上。
那件小小的梨花肚兜一点一点从晾衣绳上滑落,被陈寒玉拿在手中,不自觉攥紧,整件光滑的小衣霎时起了褶皱。
手指在刺绣梨花上打圈揉着。
梨花都被碾碎了。
-
接下来几日,陈寒玉都不曾出门去山上打猎。
她堂而皇之地同萧未梨睡在一张床上,成日成夜都要黏在萧未梨身旁,用自己火热的身躯将人笼罩住。
萧未梨躲她都躲不了,说也说不了。
其他事上陈寒玉都听她的话,只有不要“胡来”这件事,陈寒玉就是不听。
好不容易三天后的早晨,隔壁邓婶子来找萧未梨,想要带着萧未梨去矮山上摘蕨菜。
最近几日天气极好,白日里热,夜晚寒凉,蕨菜一茬接一茬的长。
头一天才摘完,夜里就唰唰唰冒出来,第二日又能接着采摘。
在听到萧未梨要和邓婶子一起出门摘蕨菜,陈寒玉也挎了个篮子,准备同她们一起去。
可萧未梨却推了她一把,小声对她说道:“小玉,你去山上抓两只小野兔回来可好?我们养着,日后能吃肉,也能卖些许银钱。”
萧未梨有要求,陈寒玉自是不可能不答应,她在去抓野兔和黏在萧未梨身边之间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先满足萧未梨的要求。
她将竹篮换成背篓,里面装上镰刀、柴刀,又拿上自己的弓箭,对萧未梨道:“小娘,你多加小心。”
萧未梨点头,带着柔和笑意站在门边,如同家中妻子一般,目送着陈寒玉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