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吗?
莫向铃眼神一时间冷到了极点。
铁门缓缓打开,
亲自来开门的男主人看到提着高档红酒礼盒不请自来的访客时,诧色只一闪而过,
随即,满脸笑容的将人迎进了门。
莫向铃坐在沙发上,远远看着那位年轻妻子在开放式的西厨吧忙碌。
他很少关注到别人的外貌,包括异性。就比如这位妻子。其实搬过来后已经碰过许多次面了,但他好像才是第一次仔细去看那张脸。
在家也保持着精致妆容,大地色的眼影优雅知性。
脑中不适合的浮现小叔的那双眼睛,瞳色很深,但眼眶周边的皮肤颜色却很浅,通常因为生病的原因,就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桃粉色,
垂下眼,或者是安静看书的时候,那比女性还要纤长的到睫毛尖尖儿就会抵在镜片上,
就像一幅艺术品。
莫向铃收回目光时刚好和邻居妻子的视线对上了。
女人轻轻冲他眨了眨眼,
这是进门后的第二次了。
不适时的耳边响起了小叔的声音,“你身边围着的应该是女大学生,或者是美貌多金的姐姐。”
姐姐,
也包括别人的妻子吗?
眉目传情到第三次时,女人在递茶的时候失手打湿了莫向铃的衣服。
毫无防备心的丈夫指着卧室,“橱里有干净衣服,乐乐你快带小莫进去换一下。”
女人弯腰时露出了只有几根绑带的内里。
莫向铃视线停顿了两秒,移开了,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视线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对面空荡荡的主卧。
又没待在房间吗?
正要失望的移开视线,熟悉的身影出现。
刚运动结束冲完凉从浴室出来的莫绣,就裹着一条浴巾,露出上半身愈发清晰的肌肉线条。
莫向铃的眼睛落到两颗颜色妍丽的小巧果实上,
喉咙干燥,心脏快速的咚咚跳起来。
莫向铃目不转睛的凝望着。
身后传来声音,
“小莫——
看什么呢,”衣服递了过来,女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莫向铃若无其事的拉上窗帘,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距离,他用肉眼可以看清楚,普通人却不行。
“你身材比我老公还要好呢。不知道时间会不会比他更长……”女人的头发丝拂过耳边。
在他换衣服时,女人没有回避。
这已经是明牌的邀请了。
莫向铃此刻却毫无兴致,脑中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对自己的胸做了什么?
为什么颜色会成那样。
心不在焉的在沙发上把茶喝完,莫向铃打算告辞了,却发现俩夫妻不知何时已经借故走开了。
偌大的客厅寂静无声,
只有从一楼洗手间缝隙溢出的喘息声。
莫向铃停步在虚掩的门前,
花岗岩洗手台上,妻子的衣衫凌乱,
长腿缠在丈夫身上,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
男人一把扯下妻子头上的黑色长发,将人按在镜子上,
被按着的人喘息着:“外面还有客人呢…”
不再刻意夹着的声音赫然是个男人。
丈夫抽出淋漓的手指,“但你刚才在客厅就已经印了。”
在别人家里窥探夫妻隐私很不道德,
但莫向铃没办法移开目光。
原来男人和男人,
是这样的。
“啊……”一声轻呼声。
莫向铃视线一滞,与里面的人对上了
………………
“因为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的爱人一直都是女孩的形象示人的……”
客厅中,男主人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英气的眉眼中没有一丝被外人撞见的窘迫。
莫向铃抬起眼,妻子也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男人起身自然地揽上妻子纤细的腰,“小莫刚好要回去了,
…你代我送送他。”
“你刚才有感觉了吧。”
门庭处,莫向铃的脚步一顿,身后的主人脚步却没停,
“…我没猜错的话,你和你屋里的人也并不是叔侄关系吧。”
已经坦诚相见,他的声音也不再刻意夹着,带些沙哑的男中音在耳边,“大家有缘,什么时候可以一起见上一面,也许也能有些更有趣的活动呢。”
“毕竟,远亲不如近邻,你说对吧小莫。”
莫向铃视线越过他,落在了花园角落,隐在丛丛绿植中的是一台望远镜。
隔离期结束没几天,
莫向铃就被紧急呼叫到研究院去了。
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但莫绣不管,
事态越严重越好,最好莫向铃再也不回家。
小松杉青翠笔挺的立在院中,繁茂的枝头悬挂着一颗颗饱满圆润的松果。
莫绣俯身在地上捡起一颗,两根手指轻轻一碾,圆滚滚的就碎成了粉末。
在他的“营养液”的浇灌下,种下只短短三周就结了果实。
莫绣拿了只小筐,将果子一颗颗的摘下,
装满了一筐。
所有的松果都是一般模样,只有一颗是与众不同。
漆黑的小甲虫的触角动了动,
似乎感应到了有人在看它。
莫绣还想再仔细看一看,外面的门铃响了。
英俊的丈夫挽着他美丽的妻子站在门口,冲着来开门的主人摆了摆手。
女人扫了眼莫绣挎着的小竹筐,夸张地捂着嘴:“哇,好可爱的小松果!”
“刚摘下的,喜欢吗,喜欢的话可以送你一颗,反正我有很多。”莫绣拿了一个给她。
年轻女人迟疑了一秒,接下了,“谢谢。”她立即将手上精致的小食盒递了过去,“刚做的雪花酥,还热着呢。
莫绣道谢后捧在手里,视线落在优雅的夫妇身上,“你们两位是?……”
“您侄子没跟你说起过吗?”男人的身高比莫向铃低不了多少,身上自带成功人士的威压,“我们就住在您对面。”
“是啊,上次小莫走的时候还有邀请我们来玩。”女人穿了件修身长裙,婀娜多姿。
“进来坐吧。”莫绣从“妻子”身上收回视线。
莫向铃的执行力真的很高,
不过,他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