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要嘴上说是自己不想跟着闻宴,但我觉得不是,今天一早给我打电话,大骂闻宴没良心,话里话外是想来给哥你做助理,我推说你有工作不方便接电话暂时给打发了。”
“具体呢?闻宴为什么换助理?换得谁知道吗?”
“人唐要也不认识,至于为什么换助理他没说,当时周围都是人,我也没细问,”助理问道,“哥,要不要我和唐要打听一下,之前他还和咱们藏着一手,现在他一心想跟你,肯定什么都说。”
助理声音又压低了一些,“他整天跟在闻宴身边,方总和闻宴的关系,他肯定知道。”
“嗯,这事儿交给你处理,”看了眼录音室,邵荣道,“你先去找工作人员,让他们空出一间录音室。”
“好,”助理道,“我刚刚问过了,今天只预约了一号室,二号空着,是唐要听说闻宴今天要用录音室,故意刁难,闻宴要再来,直接把二号给他用就行。”
“不,把一号给他。”
助理立刻明白了邵荣的意思。
“好,不过看闻宴刚刚那个样子,估计不会再过来了吧?咱们还有必要……”他想说多此一举,但最终没敢说出口。
“江助理怎么会突然过来?”
“不清楚,可能只是路过?”
邵荣没说话,看了眼录音室,若有所思。
录音室在这一层的偏角,如果不是有事,根本走不到这边。
多想无益,等问过唐要,就一切都清楚了。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邵荣带着助理离开,只是走出一段距离后又看了眼电梯的方向,方溯的办公室并不在这个楼层。
此时,九楼的总裁办公室内。
闻宴卷着薄毯歪靠在沙发里,抱着保温杯小口小口的喝着甜甜的梨水。
“确定不用去医院?”打量着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的闻宴,方溯似有所思地握了握手掌,明明一米八的个子,可刚刚抱起来却很轻。
“不用,只是胃疼,缓一会儿就好。”穿越后,这已经是第二次犯病,有些疼痛好像刻进了灵魂,随着他重生一起带进了这个世界。
“我让人去买粥了,一会儿就到,”方溯道,“你自己什么厨艺自己不清楚吗?别喝了,省的一会儿再疼。”
说着就去拿闻宴手上的保温杯,却被闻宴躲开了,看着落了空的手,方溯眉头缓缓皱起。
“这是朋友做的,很好喝。”
“朋友?什么朋友?可靠吗?家里是做什么的?”
“方总,放轻松,只是圈外的朋友。”
看着带着些许嘲讽的笑容,方溯心里一阵烦躁,不自觉伸手压向对方唇角,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出手又快又准,丝毫没给闻宴拒绝的机会。
“既然来公司,怎么不来办公室找我?”方溯手上沾了水渍,不知道是梨水还是口水,“去录音室有事?”
“没什么,”闻宴躲了几次都没躲开,方溯手劲越来越大,直到嘴唇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疼。”
这一声痛呼听在方溯耳中,又娇又软,撒娇似的,就像之前,每次惹闻宴不开心,他轻声哄两句,闻宴就会这样,像收起利爪的小猫,用粉嫩的肉垫轻拍心口。
“呵呵呵,”一声轻笑,方溯收回手,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指上沾到的水渍,“就爱撒娇。”
“……”他那是单纯没力气。
“你要换助理?”
“嗯。”
“怎么?唐要用着不顺手?”
“性格不合,想找个会煮果茶的。”
“这是什么理由?”方溯这会儿心情不错,只是个助理,这点要求,他愿意宠着闻宴偶尔的任性,“一会儿我让江远给你安排。”
“不用,我自己找到了,签个合同就行。”
若有所思的目光从闻宴手中捧着的保温杯上划过,“底细清楚吗?”
“还算清楚,你可以让江助理去查。”
听闻宴这么说,方溯打消了一些疑虑,“梨水有这么好喝?”
“还行。”
“给我尝一口。”
不等闻宴拒绝,手里的保温杯已经落到了方溯手上。
保温杯里的梨水还剩小半瓶,方溯喝了一口,甜腻腻的,不太对他的胃口,他向来不喜欢这种酸甜的口味,闻宴却很喜欢。
以前闻宴还上学的时候偷偷买来喝,被他发现勒令禁止之后,闻宴就自己学着煮果茶,很可惜,闻宴在厨艺上并没多少天赋,家里阿姨手把手的教,闻宴做出来的也是另外一种味道。
为数不多能入口的几次,闻宴也是像这样装进保温壶,等他下班,献宝似的端给他。记忆里,他就喝过一次,味道都已经淡忘了,只记得不好喝。
“还不错。”
“……”看着失而复得的保温杯,闻宴想扔方溯脸上。
“不喝了吗?”
“嗯,有点恶心。”
“……”方溯总觉得闻宴话里有话,却又没有证据,“行了,你也休息了这么久,再过几天有个音乐综艺和慈善晚宴,到时候风波也过去了,正好适合你露面。”
“我不懂音乐。”果然,方溯每次的体贴都标好了价格,这次也不例外。
看来他要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