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多,将小小的玻璃瓶翻转着看了几遍,也没看到任何文字信息。
“这是我哥找人专门调制的,所以包装上没有信息,”白宝儿暗暗打量着闻宴,睡眼惺忪,头发糟乱,脸上水肿还没退,显然刚睡醒,可颜值依旧抗打,特别是鼓鼓的脸颊肉,看得人食欲大动,很想动手掐两把,果然还是他哥的眼光好,“顾哥说,你用完了就和他说,我再给你送来。”
“替我跟他说声谢谢,我很喜欢。”这不是假话,这个礼物他是真的喜欢。
“好,”顿了顿,白宝儿笑着道,“不过感谢的话还是亲口说得好。”
“也是,有机会我会亲自道谢的。”
“嗯嗯,一定有机会,”白宝儿立刻掏出自己手机,“听我哥说昨晚不方便,没留联系方式,我这儿有,你要不要现在留一个,也方便你们交流。”
“……好,谢谢。”闻宴回到卧室,拿了手机,将顾晋源的号码存了进去。
“他的聊天账号就是他的手机号,你直接搜索就可以,”白宝儿操作两下,再次将手机递到闻宴面前,“这是我的账号,你也加一下。”
“好。”
两人加了好友,白宝儿如法炮制,又和童汉秋交换了号码,留下一句“有事没事多联系”,然后离开了闻宴家。
“什么情况?”童汉秋有些回不过神,“我没认错的话,这是顾晋源的新助理吧?”
“嗯。”
“你什么时候和顾晋源勾搭上了?”
“什么叫勾搭?”一边应付着童汉秋的十万个为什么,闻宴已经搜索到了顾晋源的账号,在添加好友和先打声招呼之间,选择了先吃饭再说。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就是参加个宴会,怎么把自己折腾成那样?”看闻宴往餐桌走,童汉秋立刻去将自己煮好的粥盛出来,“胃不舒服,今天早上先喝点粥,过一会儿没事再吃东西。”
“嗯。”闻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粥,手里摆弄着小小的玻璃瓶,不时凑到鼻尖闻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这个味道。
终究是没办法忽视桌对面探照灯似的目光,将昨晚被赵承望刁难、和之后洗手间遇到顾晋源的事情讲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某些让人尴尬的情节。
“草!早知道我就该跟着你进去。”
“没事,我喝的也不是酒,就一些葡萄汁。”
“三大瓶,就算是葡萄汁也难受啊……”接下来的五分钟,童汉秋将赵承望他们挨个不重样的骂过一遍。
闻宴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拿这些咒骂声下饭。
“那顾晋源是怎么回事?”骂够了,童汉秋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点,他还记得闻宴说过要解约,如果解约后能搭上顾晋源,更甚者,能签入顾晋源的公司……只是想想都能笑醒,“一大早就让人来给你送香水,我可不信就只是洗手间偶遇。”
“赵承望你应该不陌生。”
“嗯,以前时常听到他的八卦,玩得花,脾气不好,难伺候,要不是给钱大方,谁也不愿意接他的活,”虽然只有他们两人,童汉秋还是压低了声音,“我还听一个朋友说,这人有特殊癖好,玩残了不止一个,后来都是花钱了事。”
“嗯。”对赵承望的特殊癖好,闻宴可是一清二楚。
上一世赵承望就是那人养的狗,自己身上的伤,有一半出自赵承望送的小玩具。
后来赵承望垮台的时候,闻宴已经被完全圈禁,赵承望又不是明星,倒台后逐渐淡出闻宴接触的圈子,只是听说赵承望好像进了监狱,细节他没打听。
可经过昨晚的事情,闻宴可以肯定,赵承望的垮台和顾晋源脱不了关系。
“说你和顾晋源的事呢,怎么扯到赵承望身上了?”童汉秋继续追问。
“我昨天去的时候,顾晋源正在被赵承望刁难。”
“我去,这人脑子有病吧?”顿了顿,童汉秋不无担忧地问道,“赵承望连顾晋源都敢惹,你得罪了他,不会被报复吗?”
“怕啊,怎么不怕。”
看着淡定喝着粥的闻宴,童汉秋眼角抽了抽。
“这几天你多关注一下赵承望的消息。”
“哪一方面?桃色新闻,还是他的公司?”
“不用那么麻烦,就热搜榜单上漏出来的就行。”
“……”童汉秋皱眉,不是他杞人忧天,等消息上了热搜,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看闻宴笃定的模样,童汉秋没再说什么,打开手机想问一下自己的几个朋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有备无患也是好的。
既然闻宴说了,童汉秋用小号将赵承望相关的账号关注了个遍,正要退出,一条消息推送已经发了过来,看到赵承望名字的时候,童汉秋微微一愣。
只看了两眼,童汉秋立刻将手机递到闻宴面前,“卧槽!赵承望公司出事了。”
闻宴没急着看那条热搜的内容,反而将榜单内容截图保存,然后才点开词条。
“是赵承望公司建筑的楼盘出了问题,还不止一个,地基下陷,外墙裂缝,这纯纯豆腐渣工程,”童汉秋看向闻宴,“这次赵承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