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易惹是生非!
她宽宏大度!她继续忍!!
墨问人起身,铁链绕腿:“今日我有事,不与你计较!我走!”
对方收起了武器,意为不战与认输。
伍以凛笑,也算好心提醒:“算狗识相,你今日最好偷个够本,然后早点离开京都吧,这地儿可不适合你呆着!”
墨问人气得……
她都收起链子了,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啊!!
“根魈山是偷盗开山的,但是已经收手快一百年了,你到底想怎样?放心!要偷也不会偷如今的梵先门,除了一堆破箩筐的土豆还能偷到什么?!当初也就偷了一把破剑而已,真是穷的要命还抠的离谱!”
伍以凛咬牙:“那是我们师祖的剑!!!!”
墨问人回她:“一把生了锈的剑!!!”
“寄托懂不懂!!”
“穷的离谱!!!”
伍以凛笑得瘆人:“要我揍你一顿,给你个教训吗?”
“……”
墨问人理智恢复,五个她都打不过一个伍以凛,忍下屈辱,讨好一笑:“前辈,我错了。”
伍以凛冷笑:“哼!”
也不愿再理会这人,伍以凛离开了。
等她彻底离开,墨问人这才在背地里骂骂咧咧着叫嚣!后更是指着她离去的方向是破口大骂!!
可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对劲,伍以凛怎么会在这里??看她离去的方向还是皇宫的位置!
难不成,今日还有其他人也有计划进行???
可……
墨问人一耸肩,这关她什么事呢?
她连偷粮这事儿都不去!
她主要目的是来见老友的,单纯给老友一个惊喜,顺便参与参与江湖之中的事情,而且师父说了,要多露露脸。
……
墨问人还以为找左小爷多费事呢!
顺着人群最热闹,骂声最多的地方,挤到了最里面,左小爷赫然在其中!!
那两列狱卒押送着,就左小爷一人在黑压压的一片之中穿着血红的祭祀正服!
墨问人心中“嗬——”一声!
这还挺威风的嘛!
这红色好啊!红色在北方是最好的祝福!
别人红布绑一只手,墨问人拿两块红布绑两只手!
只是她不明白怎么这么多人都在小声骂着左小爷。
于是她也跟着人群骂,鹦鹉学舌般,挑着显得有文化的词,骂得很是起劲儿!
“轻浮浪荡!不知廉耻!!破烂玩意儿!无耻□□!!千古之耻!祸国殃民!”
骂着骂着,她忍不住带了点自己的情绪:“小气吧啦!老是骗人!划拳耍赖!你个畜生玩意儿!”
墨问人就站在左小爷不远处的后侧,骂得起劲儿的时候都在与身边人寻求认同感,眼神一对视纷纷在对方的眼中看到的欣赏!
她就这样跟着人群,小声又起劲儿地骂了一路!
直到到了城南的祭台,墨问人看着左小爷被压迫着一步步走上祭台,那铁链铁球磕在台阶之上,每一声都沉重异常,每一下都艰难万分!
左小爷被强硬地绑上了木头桩子,祭服宽大又板正,长长的血红腰带垂下,随风一下一下摆动着,此刻的她仿佛是案板之上被开膛破肚的鱼,等大火焚烧,也等着天空开一道口子出来,将她夹起,送于老天爷的肚子之中。
而她面前就是刚刚坐在高台之上盛尧柏,对视便是桀骜一笑。
可盛尧柏与她一对视,就厌恶地皱着眉头,低头吩咐几句。
左小爷就被蒙上了眼纱,睁眼不视物,只是血红一片。
耳边不远处响起范央人的祭祀祷词,吚吚呜呜着,随着风声也听不真切。
人群之中的魏轻游看着高台之上被捆绑着的左小爷,狱卒已经开始往下面架起木柴,半尺宽的木柴堆,以左小爷为圆心,层层叠放。
她又低头吩咐身边的半梦几句,半梦领命,退出人群之中。
今日的一切都让魏轻游始料未及,一切的消息不过是今日天将明之际得知,所以在一片混乱之际,她也只能选择最不让自己后悔的选择了。
是对或是错,都是要事后才能知晓了。
至于盛宁荣被掳走之事……也只能等今日过后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