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响一愣,终于趁他放松防备将人抱住。
长大了,真的,哥哥两只手都要圈不住了。
“对不起。”鹿响只能无力的挤出干涩的三个字。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弟居然爱上了自己,对不对?”万瑞年不顾一切的诉肠。
鹿响好似没听见,继续重复那三个字。
万瑞年用手背抹一把眼泪,学着小时候鹿响的样子,用宽大的手掌有规律的拍鹿响的背。
最后二人不知谁先睡着,就这样半蜷半坐的到了天亮。
而在果园等了一夜的安吉,她真的是不小心看到那条消息的。
闻心:玩得开心
*^_^*
安吉从窗户看见万瑞年取了煤油灯后,好像被什么吸引,走出了窗户所能看见的范围。
她担心的追出去,就看见一个男人把万瑞年拖上车了。
她尖叫一声,正想追上去。
又想起这辆车眼熟,而且万瑞年学过防身术,不可能完全不反抗,那便就有一种可能。
安吉在心里为万瑞年画十字默哀,姐姐也帮不了你了,保护好屁股,阿门。
只好返回果园假装不知情,继续等待一个万瑞年回来。
万瑞年翻身,清醒过来,板淮又下起了雨,雨淅淅沥沥的拍打在窗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土腥味儿。
万瑞年跪坐在床上,凑近看清鹿响偶尔颤动的睫毛,随后俯身小心克制的轻啄了一下他的眼皮。
万瑞年做完这一切后,蹑手蹑脚的下床,把昨晚忘关的窗户关上,雨水洇湿了窗台,因为鹿响随手播种忘记养护,却长得格外好的蓝雪花成片爬满窗棂,因得被雨水喂养,变得更加生活,朵朵心情好的样子。
鹿响醒来时,万瑞年正在烘干室烘干。
他翻出手机给周发叮嘱工作上的事情,趁万瑞年还未出来,躲进了浴室。
万瑞年听见隔壁的水声,觉得想笑。
万瑞年裸着上半身,下半身还穿着昨天的裤子,溜进了鹿响的大衣帽间。
万瑞年挑了件黑色短袖和黑色西装裤,对着全身镜扯平衣角。
“鹿响。”万瑞年喃一句,看着身上这套鹿响的衣服,全身已被鹿响的气味占领,他也成为房间里录像的占有物之一。
万瑞年见旋转收纳木柜里的一排男士香水,随便挑了一瓶,喷在左右颈侧,像在雨后的草原,清新的青草味儿。
喜欢。
鹿响不知何时已经洗完,出现在衣帽间门口。
万瑞年没有一点做贼心虚被抓包的感觉。
“好闻的。”万瑞年把香水盖好放回去。
“上面柜子里有两瓶未拆封的。”鹿响点一点下巴示意万瑞年去拿。
“我就要这瓶。”说罢,万瑞年伸手把放回去的香水给重新拿出来,爱不释手的低头看左右流动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