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响像才注意到他一般,转过头来盯着万瑞年。
万瑞年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手一松,煤油灯掉在地上。
“灯。”万瑞年小心的压着声音,仿若农奴在和隔壁庄园主的儿子偷情。
鹿响不由分说的把他往车里塞,还不忘在车框处护住万瑞年的头。
万瑞年来不及看清鹿响手上的烟去了哪里,就被一言不发的鹿响搅着乱动的手扣上了安全带。
然后鹿响回头捡起煤油灯,让万瑞年抱着。
车驶入板淮市区,万瑞年才一拍脑袋。
手机。
他的手机还在果园。
万瑞年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他哥失控成这样。
什么也不说,表面看着冷静自持,与平时无异。
但他知道这是暴风雨的前兆。
车到了别墅外,万瑞年才试探着开口“哥?”声音很小,几乎就是一个口型。
鹿响听到了“别吵。”
万瑞年彻底放弃,往座椅上一摊,这样的鹿响,往前数十二年他都没遇到过。
只听见布布一声细小的叫声,便没了下文。
眼前一片黑暗,大概在鹿响的二楼主卧,有鹿响的味道。
硬物抽打的钝痛从大腿上滞后的感受到,耳边传来风的冲击声。
万瑞年抬头,不可置信的闷哼一声。
下一刻,灯毫无征兆的打开。
万瑞年强迫自己适应光源,顾不上痛,他迫切的想要查看鹿响的状态。
鹿响依旧是一副冷峻的模样,手里却握着一个衣架。
“哥,你打我。”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带着委屈不解。
鹿响把衣架丢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鹿响,你究竟在做什么?他可是你弟弟,你带回来一手养大的弟弟。
鹿响有些无措的走过来,似乎想要抱万瑞年。
万瑞年拧眉躲开“”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鹿响的手悬在半空,又垂下放在身侧。
“我们不是兄弟吗?兄弟可以这样抱吗?可以一起睡觉吗?你可以相亲,我19岁谈恋爱就要挨打吗?”
万瑞年眼泪水已经蓄在眼眶,眼圈都红了。
照片是假的,这更提醒了鹿响刚刚自己所做的一切多么的荒谬。
鹿响抬手想去抹万瑞年的眼泪,一颗滚烫的泪滴在他手上。
“哪对兄弟会这样,哭了抱,开心了抱,一起睡一张床,不想让对方相亲谈恋爱?”万瑞年无法控制的吼起来,他等待的久了,又仗着爱毫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