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绵,毫无力气,与其说是恳求,不如说撒娇。
动不了腿,顾思永抓紧了裤脚,周烬上班穿的西装,面料松弛,被他这么一抓,瞬间紧绷、突出、明显。
周烬腹肌收缩,蹲下来,手臂拦住顾思永的脖子,一点一点加重力度。
呼吸的空间不断缩小,顾思永张开嘴巴,露出粉红舌头和月白牙齿,湿热口腔散出热气,润过周烬的脸。
“嘶——”沈歆倒吸一口凉气。
“顾思永,你说话,说——”周烬咬着他的耳朵说:“说你要我,只要我,我就给你信息素。”
“信息素……”顾思永喃喃,他浑身难受,信息素是唯一能够缓解瘙痒的东西,几乎是瞬间,他就把舌头伸出来——他太懂怎么挑起周烬的火了,“哥哥,好哥哥……”
周烬浑身肌肉紧绷,“说!说你只要我!”
只要他?只要一个?一个就能够让这该死的瘙痒褪去!
顾思永扭着腰往前爬。
沈歆不放手,煽风点火,很快,顾思永不想爬了。
这样也好舒服……为什么逼着他选一个?
两个都想要。
顾思永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哥哥,哥哥……”他没说什么,只一个劲用脸蹭周烬的腿。
裤面冰冰凉凉,蹭起来很舒服,被他不断往上蹭,拱出褶皱。
血管收缩引起的皮肤充血,令他看上去就是块桃花小蛋糕。
顾思永不回答,口舌并用地讨好。
“你这个……”周烬得意不起来,他恶狠狠地顶了顶顾思永的下巴。内心寸草不生,冰冻三尺,身体全身发热,像是得了热病。
他拒绝不了顾思永,但看着顾思永为了迫使他答应沈歆加入的讨好,心头掠过痛苦、愤恨。
周烬无论如何都不想面对的选择,光是想到站上天平两端都令他深感厌恶,他一直漠视、压制,直到现在被逼着。
有瞬间,他想杀了顾思永。
“这就是你的选择。”
周烬的五指插进顾思永的头发里,抓得他头皮生疼,“希望你不要后悔。”
付得起让他糟蹋情感和道德的代价。
……
几日后。
“他进去多久了?”
“一个小时,少爷。”
“半小时后如果没有出来,你通知我。”
对面的男人默默等着他说完,桌上的两份合同就等着周赫签字。
周赫拿起钢笔,翻开最后页码,名字栏上留下力透纸背的一笔。
男人问:“家弟最近如何?”
周赫:“很好。”
男人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前段时间输血。”
周赫起身,没有理会。
见状,男人朝下属看去,下属立马递出请帖,“沈家下个月的生日宴,烦请周教授赏脸。”
红色镶着金边的请帖拦在周赫必走的通道上。
太阳高悬,日光金灿,洒进窗口,落在纯白大理石上的影子刚正不阿。
周赫越过下属,半分斜视都没有。
下属的手被警卫推回去。
常年跟着男人的助理不忿道:“这人也太傲气了。”
男人没说话,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似乎在等着什么。
沈聿明办完所里的案子后,给大哥回了电。
“小歆说他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手,没人对他不好。”
“好端端的他切水果?”沈歆可不是会伺候人的脾性。
“嗯……”沈聿明听见男人这么问,知道瞒不住,他脱力般往办公椅后靠去,旁人还以为他是为刚刚解决的上百亿案子松口气,纷纷默默退出去,给大老板休息的空间。
“小歆最近对一个人挺上心。”
男人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悲,“谁?”
“一个下城区的beta。”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不知道是“下城区”还是“beta”弄得男人哑言。
“资料我发你邮箱。”
了解男人脾性的沈聿明把顾思永的全部信息交出去,唯独瞒下了他弟弟的事情。
顾凝对顾思永很重要,一旦被男人知道,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