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艾洛文的威廉.柯布不慌不忙,身为法庭的利爪他当然也十分勇猛擅武,与艾洛文纠缠到一起。
刀伤与血液不断的出现在两人身上,最终截止在马戏团内的骚乱之中,不断有人从里面出来,面带慌张与惊恐。
将短刀从艾洛文侧腰抽出来的威廉.柯布随手甩了甩短刀,将带出的血液从刀刃上甩出去,同样面无表情从自己胸口把飞刀拔出来,擦了擦血迹便跟短刀一起收了起来,便隐匿起来。
双方都见血,谁也没讨到好处。
艾洛文见那些跑出来的观众,下意识的想要跑进去找布鲁斯,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布鲁斯会不会被吓到?
但是自己这一身血。
青年僵住,他现在这个样子去找了布鲁斯才要把人吓住吧?
或许他该离开这里,然后躲起来……等伤好了再回韦恩庄园,跟布鲁斯道歉。
将自己藏在阴影之中不被人发现的艾洛文想等人少一点绕路离开,结果刚踏上前往犯罪巷的小路就碰见另一个小豆丁。
那个冬天来临之前,他在犯罪巷遇见的那个孩子,由伊卡牵着的黑发蓝眼小孩儿。
穿着打了补丁的红色卫衣,原本带着肉的小脸也瘦了些,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受到好的照顾。
“我记得你,杰森.陶德。”艾洛文捂着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有些意外在这里碰见这个小孩儿,“你也是来看表演的?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我的座位很远,只看清楚了好像有人掉下来了。”杰森认出了一个一身伤的青年是去年帮助自己好友伊卡找到父亲的好心人,“你受伤了。”
“嗯,有一点。”失血过多的艾洛文缓缓眨眼,他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刚才威廉.柯布那么急匆匆的离开,是因为马戏团里的人?
杰森绷着脸,在犯罪巷中时常能见到因为打架斗殴死亡,或者枪战现场,鲜血满天飞也不是没有,但这种富贵人家伤成这样还面不改色的还是第一次见。
“你需要帮助吗?”杰森看在这个人曾经帮助过伊卡的份上,询问道。
“不用。”艾洛文摇摇头,转而问起另一件事,“伊卡最近怎么样?”
“他搬走了,跟他父亲一起离开哥谭搬去大都会了,在圣诞节之后。”杰森回答,“他给我留了地址,说以后我可以去大都会找他玩儿,在搬家之前他找过你,但是没找到,送给你的礼物现在在我家。”
在圣诞节之后就搬家了?
应该是被平安夜的小丑给吓到了吧,毕竟火拼能躲,遇见抢劫的也可以反击,但是遇见像小丑那样不讲理的疯子,容易家破人亡。
“我伤好了再去找你,现在你快回家吧。”艾洛文想了想,在自己的衣服里摸出一小包用油纸装起来的饼干,外面的油纸沾了一点血迹。
这还是他出门的时候布鲁斯塞给他的,他倒是没有吃,现在也排上了用途,“这个给你。”
饼干香甜的气味与艾洛文身上的血腥味在杰森的鼻腔打转,提醒着他面前这个拒绝帮助的青年是个重伤病患。
拿着艾洛文给的饼干,小豆丁杰森在原地看着艾洛文一瘸一拐的离开现场,走进小巷之中消失不见,最后一咬牙原路返回,朝着哈利马戏团跑去。
他知道这个人是韦恩阔佬的养兄,韦恩阔佬回来的时候,有关这二人的信息哥谭报纸都登了好几次,伊卡会给他读报纸,他知道那些信息。
现在阔佬的兄弟受伤了,不愿意接受帮助,那他把这件事告诉韦恩阔佬总没关系吧?
为了到手的饼干,他由衷的希望那个好心人不要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靠着自己矮小的身材,杰森顺利溜回马戏团内部,找到了正在安抚这场意外受害者的布鲁斯。
理查德.格雷森,就在刚才失去了他的父母,这位在高空飞翔的杂技小演员已经哭得不能自已,韦恩阔佬的表情也不是很好。
“你好,韦恩先生。”杰森语调生硬。
布鲁斯抬头看去,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有小孩儿来事故现场,“你好孩子,是有事吗?”
杰森捏了捏放在自己宽大卫衣口袋中的油纸包着的饼干,这算是他难得能吃到的好东西,最后将它拿了出来,上面的血迹红得刺眼,“刚才您的兄弟把这个给我,他受了很重的伤。”
看见血迹的布鲁斯感觉自己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断裂,有些失态,“他怎么样,朝哪边走了?”
“还能走,走的马戏团后面的小路。”杰森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布鲁斯听对方还能走,脑子里崩掉的弦又续上了,极速运转自己的脑子想要知道后面的小路通向哪里。
颤抖着手摸出钱包,掏出里面的现金塞进杰森的手里,抖着声音说道:“不要拒绝我,孩子,艾洛的消息比这个可重要多了。”
没想到一个消息能值这么多的杰森表情有些僵,就连怎么离开马戏团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