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既白稚嫩的略带哭腔的声音一顿。
白七蜷缩着上半身微微颤抖的肩膀也是一顿。
他们二人同时望向白七身下,苏既白正牢牢按住白七的小腹的手。
方才的匆匆忙忙间,苏既白的手按错了位,现在安静下来,才发现他碰巧按在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位置。
一个对寻常男子而言,至关重要的位置。
而苏既白那两只本应该迅速松开的手完全呆滞在原地不敢动,他颤颤巍巍的凝视了片刻自己的双手,又缓缓抬眼看着同样瞪大眼呆滞的白七。
然后两人面面相觑,白七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苏既白那两只肉肉的小手,在那个位置虚虚的握了两下。
“……”
“……”
“小七哥……”
苏既白吓得脸发白,可双手依旧没有松开,保持着这个无比别扭的姿势,瞪着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死死盯住白七。
“我是不是没有摸到那个……小七哥原本该有的东西……”
“……”白七微笑面对,“既白,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手松开?”
苏既白嗖一下身子后撤倒在地上,表情依旧是怀疑人生。
白七叹气,揉了揉自己在小腹的伤口,艰难站直身。
刚才被苏既白那么一抱,牵拉着伤口往旁边一扯,痛感剧烈,也不知道渗出血了没有 。
这小孩也是长大了,前些年自己还抱得动他转个八圈,现在被这长了年龄,也长了身体的少年一撞,彻骨铭心的痛。
她一瞥旁侧正在默默出神无比震撼的苏既白,再次深深叹气,无比头疼。
现在的重点问题是这一边。
“难道是我把小七哥的……撞坏了……?”
“……”
“为何没有……”
“……既白。”
苏既白猛的回神,身形一震,睁着大眼睛看向白七:“小七……小七……”
白七气笑,伸出手将他拉起,随手拍了拍他衣角由于坐在地上而染上的灰尘:“现在都不知道是叫我小七哥还是小七姐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戳中心事,苏既白小脸一红,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我只是意外,还有些惊喜……”
白七挑眉:“惊喜?”
苏既白瞬间僵直身:“不是!我说的惊喜不是那个意思!”
“……罢了。”
白七不太理解,却没有戳穿他,叹了口气,像往常一般随手摸了摸他的头。
“总之呢,你没有想错,你小七哥我,的确没有你有的东西。”
苏既白的脸飞红,任由白七的手抚过他的发顶,传递着她掌心的温度。
她如往常一般摸摸他的头,可他却不能如往常一般笑着回应。
两人就这样僵着不说话,在沉默中比谁跟谁心情更复杂。
“……正好,”白七拍了拍他的头放下手,“我正想去找苏伯商量高州一行之事,只是碰见既白险些忘记了。”
苏既白明明红着脸,眼神却无比坚毅:“我陪你去,阿父也在等你!”
白七莞尔一笑:“既白果真是想我了。那我三月不归家,此时历经千辛万苦才站在你面前,你该和我说些什么呀?”
兴许是被她的笑容感染,苏既白不再畏畏缩缩把控着距离,反而放松了自己,无比轻松的说出了自己心心念念三个月的话。
“小七哥,谢谢你平安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