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小娘子别怕,我不是坏人。”
他说出口的话跟他那色迷迷的眼神完全不同,更是在她手上四处乱摸,跟一个登徒子似的,谢宁安想都不想就将其甩开。
她光着脚踩在石子路上,脖子上还渗着些许血珠,柔顺的发丝凌乱地落在脑后,破碎的美人总是更惹人怜惜。
那陌生的男人双眼微微眯起,步步紧逼,想要伸出手去抓她,一时不察被谢宁安发狠咬了一口,手背上立刻出现了血痕。
“这是哪里来的小野猫,真是不听话。”蔺岑予吃痛松手,只见那个身影趁机逃去,男人的眼神紧跟着阴沉下去,咬着牙喃喃自语道:“别让我抓着你,不然可就不是这么一了百了了。”
的了
谢宁安逃出去后,靠着墙喘着粗气,回想着方才那人的长相,那双眼睛竟然跟九衡的相差无几,只是看人的眼神全然不同。
一个就像阴险狡诈的狐狸,一个像是躲在暗中窥探的毒蛇,光是被那双眼睛看着,就觉得背脊发凉。
谢宁安甩了甩头将那些杂念抛开,眼下要紧的是联系上青羽,将东西给拿回来才行。
——
另一边。
蔺九衿刚处理完玄冥内部之争,赶回院中时就听到人跑了的消息,还不等他命人去寻,一个不速之客登门而入。
“九弟,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
蔺岑予笑着走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臂,扬着笑,俨然一副好兄弟的模样。
“这次去了这么久,父亲都等急了,特意派我来问你,那东西的下落,可有结果了?”
“有眉目了,帮我禀告父亲,再过几日,我便会将东西呈上。”
“嗤。”蔺岑予笑得肆意,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儿舒展开来,不断靠近他,喃喃低语着:“看来九弟还是未明白父亲说的话啊。”
“父亲那时说了,任务未完成,就不要回来了,可九弟却带着这么个遗憾的消息回来,恐怕真是要难逃家法了呢。”
“七哥我也不是什么绝情的人,要不然你把你院子里养的那个女人给我,说不准我心情好,在父亲面前给你求求情,免了那顿家法,如何呢?”
听到这,蔺九衿罕见地冷下了脸,平日里喜怒不显于色的他,第一次出现了怒意,冷冷地回绝:“想都不要想。”
蔺岑予许是少见他这样的态度,稍显不适,等反应过来时也跟着冷下脸。
“既然九弟这么不知好歹,就别怪哥哥实话实说了。”
“不过那个女人的确是个尤物啊,我房里还真没有这么烈的,要是能给我玩……”
话音未落,蔺岑予的脸上就多了一道通红的拳印。
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那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弟弟,此时竟然为了个女人对他动了手。
他抬起手拭去唇边的血迹,抬头看向他的眼神更是淬了毒一般。
“要不是你现在还有用,不然我早就替父亲了结了你。”
“看来七哥还是没挨够,还想再来两拳?”蔺九衿一边说着一边挥动着手腕,作势上前。
蔺岑予忙不迭地后退,显然有几分惧怕这样的他。
“你给我等着!父亲不日便会传家法,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他跌跌撞撞地出了门去,手下来到他身边提醒道:“主子,真就任由他这么去告状?”
“就算他不去告状,东西我没拿到手,那人也会将罪过怪到我的头上,他告与不告,家法都会下来。”
蔺九衿提起那人便忍不住面露嫌恶,甚至连一声父亲都不想叫。
“现在派人将她给我安全带回来,别让她到处跑,被蔺家那些恶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