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女帝大驾光临,臭男人全都赶去森林里玩泥巴。由于爱琳和汉库克有私事要处理,所以一个人有点无聊的佩罗娜也跟着他们去森林。
剑术指导结束后索隆深入森林锻炼。
林区里的树液采集器和蘑菇树桩都有产出,爱琳最近有其他事要忙,鹰眼顺手都收了。这片区域的蘑菇树桩除了红蘑菇外产生的都是可食用蘑菇,红蘑菇吃了顶多呕吐腹泻,接触皮肤不会有事,箱子里还备了防护和解毒剂,因此爱琳很放心别人代劳。
提供木材的林场长得很杂乱,用斧子间伐得稀疏一些。爱琳拿出来的树种种下后一个月成材,要是没被砍掉会产生树种掉落在周边增殖,不过一代比一代长得慢,最后会变成普通的树。
爱琳以外的人砍下来的树劈完是烧不了火的湿木柴,第一代速生林放在通风处3-7天就能变成干柴,也可以直接拿给爱琳做东西用,或者放进她的煤炭窑里烧成碳。
工具扔在地上,把柴全都扔进大木箱,鹰眼喝了一口水,看到佩罗娜在不远处掏鱼塘桶。
鱼塘才被捞过,里面的鱼还没有增殖到上限,所以鱼塘桶里给不出多少好东西。佩罗娜捧出了一团裹着粘液的鱼籽,水从伸直的双手中滴落,她漂浮着用脚踢开一边的箱子后松手让鱼籽掉进去。
接连捧出几团鱼籽后她的手仍旧保持和地面平行的状态,这次伸直的双手从桶里吊出了一大桶牛奶。这是海牛的鱼塘,爱琳坚持叫这个产品为牛奶,非要区分的话鱼人岛奶厂出品的海兽奶叫海·牛奶,这个叫海牛塘的奶。
为了这个事情她和一只鸟吵了老半天还冷战了一段时间。
佩罗娜手里捏着的太阳精华散发出微光,天快黑了。
爱琳缩在壁炉边的沙发里,身上盖着毛毯睡得很香。
“你这样把地板都弄脏了。”
“啊?我怎么没看见。”
“血都吸在地毯里,到时候都臭了!”
“你找把刷子刷一下。”
“竟然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看招!”
“生在这个世上真是抱歉。”
“无礼的家伙,竟然把野兽尸体放在地毯上。”
爱琳醒了过来,鹰眼问:“要不要去床上睡一会儿?”
眼睛半睁着:“我今天要和汉库克睡。”
为了方便处理私事,女帝会在这里住上几天。
第二天上午,爱琳和女帝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客厅。
“至今无一例外。”
“真的那么神奇?不知道是不是对任何种族都有效。”
“之后可以来试试。”
“我要好好……”爱琳一脚踩进了索隆用来洗刷子的水盆里,“啊。”
抬起的鞋袜和裤脚都被染红了。
女帝摆出了她经典的鄙视姿势:“无礼的家伙!怎么可以把脏水摆在路中间!”
索隆:“我的错?”
他还是老老实实把水盆移远了。
在抹布上蹭了几下吸掉一点水分后爱琳准备去换衣服。
鹰眼微微俯身,手已经伸了出来:“我抱你。”
爱琳绕过:“不要。”
女帝:“让萨罗梅载你。”她的宠物蛇发出赞同的嘶嘶声。
爱琳:“不用了。”
地毯和石头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佩罗娜:“索隆!这里也要擦!”
索隆:……
晚饭用索隆打的猎物做女帝爱吃的火锅。为了调和各人的口味折中采用了一锅炖的形式——在现成调料混合的酱油锅底中放入几种蔬菜菌类和切好的肉片,可以说和火锅的关系并不大,但是对当班的三刀流烧饭工要求不能太高。
“索隆,要不要帮忙啊?”
“啊,小心边上的水盆。”
食材在厨房里乱飞,说话间一个看起来少说有6斤重的卷心菜偏离了刀刃的轨迹被刀身抽中朝爱琳直直砸了过去。
“危险!”索隆冲过去反手用刀背想把卷心菜打落。
爱琳用远超平时的敏捷速度伸手把卷心菜收进了背包。
“呃啊!”“乒”“哐”“咔擦”“哗啦……”
鹰眼闪现得像大熊用了能力一样快:“你们在干什么!”
厨房一片狼藉,爱琳捂着手,衣服都被弄脏了。
“索隆打我。”
“对不起。不……确……但……对不起。”
钉在索隆身上的视线转到拉来的手上,一长条红印高高地肿着,爱琳的身上也撞疼了。
揽着她的胳膊离开前鹰眼侧目看索隆:“不要玩食物。”
在他说话的时候爱琳拿出刚才的卷心菜一口吞了。
厨房外的说话声飘进来:“怎么了?”
“索隆打我。”
“什么!?”
好像有冷汗从头上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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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贵宾要前来视察人体巨大化研究进展。
预定路线是乘万国的船到达德雷斯罗萨后再由Joker方护送至实验场所。环境恶劣的实验室自然是没什么好看的,德雷斯罗萨王宫上下已经为贵宾的停驻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BIG MOM的长子,糖果大臣夏洛特·佩罗斯佩罗乘着糖果扶梯缓缓降到地面上。他一手拄着红白相间的糖果手杖,另一手牵着一个人,身高与外貌对比下边上牵着的人就像小孩似的。
“呗嘿嘿嘿,真是稀客呀。”
“几位请随我移步会客厅,王宫内已经备妥了接风宴。”
佩罗斯佩罗还有其他行程需要赶赴,留下贵宾便离开了。
“呋呋呋,这位……”
边上的女侍插话:“称呼为‘女士(Se?ora)’即可。”
赛尼奥拉一言不发地吃着波板糖。
“看来该让粉红先生(Se?or Pink)也过来,呗嘿嘿嘿,呗嘿嘿嘿,嘿嘿嘿,呗嘿嘿。”
“皮卡皮卡皮卡,皮卡皮卡皮卡。”琵卡发出了尖细的笑声,即使亲眼看见也搞不清楚那种声音是从这个将近5m的巨汉身体上哪个部位发出来的。
琵卡不常在外人面前出声。水牛刚加入家族时没忍住笑了他的声音,立刻受到了少主严厉的惩罚。
女侍像没听到一样无动于衷。
赛尼奥拉:“你用了类固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