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板糖松手后悬浮在半空,赛尼奥拉则像信一样浮了起来,她一下凑得很近,不过还没有达到托雷波尔和人说话时的程度。
琵卡扯着他四岁小孩一般的嗓子:“什么?”
手一下从正面插进了他的脖子里。
“你……!!”低沉的声音在胸膛间震动。
粉红先生从地板里站起了身。他头戴粉色婴儿帽和墨镜,嘴里咬着奶嘴,身上穿着露腰紫色上衣和黄底红星的布尿布,肥肉像果子冻似的在尿布上摇摇欲坠。
落地后女侍拿出手帕擦拭赛尼奥拉的手。琵卡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所有人都瞪着眼。
赛尼奥拉看着粉红先生:“你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不是粉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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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琳看着索隆把荔枝一样装得凹凸不平的白色布料包甩在背上,然后拿出一个粉色背带裤小熊背包给佩罗娜:“这里的帮我换成现金。需要的东西都放在箱子里了,有问题给我送信,我看到后会改颜色。”
“知道了。”
鹰眼突然向天上招手。
巨大的红脖子军舰鸟落下来,他带着一个大包裹。
“我的期刊到了!”爱琳开始和军舰鸟对话,“这些都是?怎么那么多……”
“那我们走咯。”
“路上小心,看到能吃的海王类也打一点。”
目送两人坐着船离开后爱琳长舒了一口气。她转身,鹰眼接住了她。
“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啦!”
扯平先生:(你看我挖出了这么大一块耳屎。)
爱琳把头转了一个方向靠。
狒狒A:(厉害啊!)
女友小姐:(什么什么?)
狒狒B:(这算什么,我昨天随手就挖出了这个两块那么大的。)
鹰眼的手扶上了爱琳的肩膀,爱琳抬头,两人的视线胶着。
烦人先生:(你现在挖一个我看看。)
没眼光小姐:(你们之前在说啥,快告诉我。)
恶心先生:(耳屎没了,鼻屎行不行?)
烦人先生:(当然不行!)
鹰眼俯下身凑近了,爱琳错身拉着他往城堡走去。
“我的米霍克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太可怜了。”
爱琳的劳动力们一哄而散。
(他怎么又不高兴了?)
(肯定是因为她不想和他*不当语言*)
(他不会把我们都杀了吧!?)
牵着的手摇来摇去:“送期刊的说多的那些书是免费送的,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一次。”
鹰眼被按在他的单人扶手沙发椅上,爱琳撑着他的肩膀:“茶?咖啡?红酒?”
端着托盘回来的时候外套变成了围裙,白色连身裙对这个季节来说有些单薄。
“柜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壶牛奶,我不小心洒到身上了。”
鹰眼想起身,爱琳把茶几上他在看的书塞到他手里:“今天米霍克老爷就坐着好好享受吧。”
她捧着他的脸发出“么么么”的声音,吻像胡椒粉一样撒在脸上,爱琳没让他尝到一点。
拿出几根柴火扔进壁炉后她说包被塞满了,厨房也很乱,柔软的室内鞋发出了“嗒嗒”的动静。
把几本书和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的时候她还没把围裙脱下来。她拿起旁边沙发上放着的毛毯,鹰眼想抱她坐在身上,她把毛毯放在了伸出的手上。
“嗨呀,期刊还在厨房里。干脆再去拿件衣服来穿好了。”爱琳一下又跑没影了。隐约能听到“咚咚”的脚步声传来。
鹰眼心不在焉地坐着,书还拿在手里。他的视线漫游到爱琳刚到的书上,最上面的一本是《临床技能与临床思维系列丛书(増订版)内科学分册》。她的书桌上还有两大本《兽医内科学》和《兽医外科学》,她只在有需要的时候翻动,因为“反正我们又不圈养动物”而且她“宝贵的脑容量是有限的”。
那些狒狒到底说了什么。
爱琳举着一根有她几倍高的路灯放到了沙发边,她在他的另一边说:“老爷,茶凉了,我来换一杯。”
白色花边衣领从围裙上垂下来一小点。
鹰眼的视线向下移动,他一下坐直了。
换完茶后爱琳端着托盘像是要离开,鹰眼伸手。
“啊!老爷,不要这样!”她慌张地用双手举高了托盘,茶水溢出了一点。
缓慢向上的手暂时停了:“不要怎么样?”
声音压低了:“这样会被夫人发现的。”
鹰眼已经完全理解了这个设定。
“怎么了!我听到……”
真实的冷汗从头上流了下来。
在采购清单的最后写下“索隆没有零花钱!!”再交出去后爱琳抱着胳膊看鹰眼给他“带路”出去。
佩罗娜:“呵啰呵啰呵啰,你没有零花钱。呵啰呵啰呵啰。”
索隆:“谁知道他们会在客厅里。”
佩罗娜:“但是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找爱琳要采购清单,凭你自己是找不到的。”
索隆:“这是什么陷阱吗?!”
爱琳不在客厅里,围裙和刚刚穿上的背带裤扔在沙发上。厨房里也没有人,卧室和她自己的房间都空着。
鹰眼解下手链,提起一端之后另一端无风自动指明了方向。没有使用过的客房一尘不染,不烫的火炬突兀地伫立在角落,昏黄的光影盖过了窗外微弱的天光。
床上的毛毯包裹长出头来抗议:“你作弊!”
鹰眼上去抱她:“你这样会着凉的。”
“不会。”毛毯包裹长出手来戴上了他的帽子,“因为我是米霍克。”
她的袖子是酒红色带花纹的。
鹰眼笑了一下。
这次爱琳让他尝到了果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