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黛慌慌张张抬起头,是江瑞林不可置信,伤心欲绝的脸。
她的身体一下子冰冷起来,悚然发觉。
她和裴观复在偷情,真真正正的偷情被江瑞林撞破了眼前。
她抓住了江瑞林的衣摆,可怜道。“柏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瑞林冷笑。“我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假的。”
姜远黛急切地摇头。“柏之,不要走,我没有想背叛你。”
江瑞林甩开她的手,冰冷无情道。“世子府并不需要一个有龌龊的世子妃。”
身后的裴观复抓住了她,被江瑞林厌恶道。“不知羞耻!”
姜远黛颤抖着睫毛,想要甩开裴观复又不得。
江瑞林又即将远去,姜远黛恍惚不已,站在了原地。
下一刻裴观复,江瑞林哀怨的脸对上了她的眼睛,他们的质问声像久久不散的魔咒,回荡在姜远黛耳边。
“姜远黛,你到底最爱谁?!”
姜远黛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睫颤动,呼吸急促。
而后姜远黛对上了两张关切的脸。
“阿黛,你醒了。”
“远黛,你醒了。”
姜远黛揉了揉额角,松了口气。
原来这是一场梦,并不是真的。
梦里的情景实在是太过可怕,让姜远黛久久回不过神,江瑞林厌恶的语气那么真实,大概就是她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吧。
姜远黛坐起身,她才回想起来疑惑道。“我怎么睡着了?”
她不过是有些头晕,怎么睡了过去,有些不正常。
而且做了这么可怖的梦,让姜远黛不禁有些脆弱。
裴观复的心一紧,赶紧转移姜远黛的注意力。“大概是没休息好,太过困倦了。”
江瑞林冷哼,面无表情拆穿了裴观复。“是远黛你误喝了他的安眠粉末,才头晕目眩昏睡了过去。”
姜远黛闻言瞪了裴观复一眼,都怪裴观复!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做这种梦。
她的声音软绵绵,下意识试探江瑞林对自己的态度如何。“柏之,我渴了。”
裴观复见她不高兴,连忙凑上去讨饶。“是我的错,阿黛不要生气。”
也是他不好,只顾着和江瑞林争风吃醋,忘了顾看姜远黛的状况。
他求饶的话说了一大堆,姜远黛紧紧抿着的唇才松缓些。
江瑞林勾了勾唇角,暗自得意地撇了裴观复一眼。“我亲自去取茶水来,免得再中了某人的安眠的药粉。”
他的字眼一字一句都咬得刻意又清晰,让裴观复咬了咬牙。
姜远黛并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因为她也并不口渴。“好了,不要再争锋相对的。”
她已经厌烦了他们两个的争风吃醋,她正待要说些什么,小厮敲响了房门。
“禀太子,禀世子和世子妃,宫里传了话,让您们即刻进宫,皇后娘娘有话要说。”
小厮说完就迅速隐去了身形,生怕搅在三个人之间,撞见什么秘密丢了性命。
姜远黛静默了一瞬,难免有些慌张地看向了江瑞林。
老实说从被皇帝警告后,姜远黛就下意识抗拒和任何皇宫里的人扯上干系,因为那道让她愤恨的圣旨让她意识到。
原来这些有权势的人想要她的性命是如此的简单,而她却没有任何能力去反抗。
“远黛,不要怕。”江瑞林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也不过是例行公事,温顺些也就是了。”
江瑞林继续道。“原本是成亲那几日就该进宫觐见皇后娘娘了,只不过因为皇宫事多耽搁了,眼下皇后娘娘想起来了,想要见见你。”
裴观复冷哼,不爽得看着江瑞林。“远黛自然没什么好怕的,因为原本母后也该是她的母亲。”
江瑞林一下子冷下了声音。“太子殿下还请知道什么叫胡言乱语,祸从口出!”
裴观复勾了勾嘴角,想去搂姜远黛的肩膀,被姜远黛撇了一眼。“母后性格温和善良,自然不会为难你的,阿黛。”
姜远黛闻言才稍稍放下心,她并不怕被人为难,但是怕丢了脸面。
她梳洗打扮了一番,挑了一件乖顺,并不艳丽的粉颜色的衣衫,头饰也没有越距。
桃花的发钗垂落而下,摇晃间几乎要碰到姜远黛耳间的耳坠,如此娇嫩动人。
三个人不约而同出了院落,姜远黛径直上了马车,没有回应裴观复的呼喊。
裴观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暗卫,而后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