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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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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我小时候差点跳湖呢!幸亏我哥哥及时发现,救了我。”

灵儿一本正经胡诌,元澈救落水的她不假,只不过她不是因为夜游症落水的,她是因为抓鱼掉冰窟窿里的。

对方打量一番灵儿道:“快些回去吧,再过一会太子殿下该上朝了。”

灵儿对他的话一头雾水,仍对侍卫行了个礼,规规矩矩返回了夹道。

进了角门,灵儿靠在墙上,愁云惨淡地看着脚尖,眼看天就要亮了,她却不知接下来要往哪里走。灵儿鼓起腮帮子长长呼出一口气,她又走出了角门,冲那一排守卫走去。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是新来的,不认识回书室的路了......你能帮帮我吗?”

听灵儿这样说,那侍卫眯起眼睛,怀疑起她来。

“去,通报侧妃!”那侍卫对下属命令道。

“什......”灵儿霎时后悔起来,不欲争辩,转身就要跑。

“抓起来!”

近旁两个带刀侍卫立刻将灵儿扭押起来。

“头,殿下马上就要出来了。”

“把她送到侧妃那,就说行迹可疑。”

天边的晨曦打破灰暗的宫檐,待阳光穿过空旷的丹墀,灵儿的脸清晰地露在这些侍卫眼前。星光点点的双眸透着万分委屈,泪痕流花了双颊,不知是冻得还是哭的,眼尾和脸颊布满红晕。

“我不是歹人!你们抓错人了!我只想回家......”

不说还好,一说回家,那侍卫头子看着灵儿的脸,舔了一口上嘴唇,装出一副正气模样,道:“宫中自有规矩,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见了娘娘定夺吧!”

灵儿一听娘娘,心里更无望了,她开始剧烈挣扎,抓她的侍卫掏出一块帕子塞进灵儿口中。

“呜呜呜!”

侍卫头子一昂头,招呼抓着灵儿的两个属下,带着灵儿快步转进了角门,一行三人急行在夹道上。

前去通报的小侍卫早已进了太子侧妃的花厅,彼时那位娘娘正在内寝梳妆,小侍卫将抓到宫女的事回禀了嬷嬷,就见灵儿已经被两个人押进来了。

“有劳大人。”嬷嬷们陪着笑欠身行了礼。

等三个男人一走,两个嬷嬷转身就将灵儿踹倒在地上!

“唔!”灵儿抬头一看,正是那位于嬷嬷,想到自己被关了一天,连口水也没有给她喝过,心里凉了大半。

“折腾了一夜,抓着了?”

就在灵儿瞪着于嬷嬷时,两个丫鬟搀扶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自内间缓步挪出来,这位太子侧妃正是昨日里哄骗灵儿的女子。今日她一袭大红织金宫罗衣裙,袖摆极宽,遍袖着牡丹与孔雀纹样。穿着较前一日的常装略显隆重,艳丽的色泽衬得她皮肤更加莹白,她翘着娇柔的手指搭在丫鬟小臂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灵儿。

“宫闱森严,又能逃到哪儿去呢?唉~”她低语道,说给灵儿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呜呜呜!!!”

灵儿不懂她的话里话外,仰着脖子试图叫喊,嘴里塞的一大坨布撑得她下巴疼死了。

“行了,带下去看住了,这小脸,跑了怪可惜的......新人总是那么欢实......”她摇曳着身姿绕过灵儿,看了于嬷嬷一眼。

待太子侧妃走后,于嬷嬷一把抓起灵儿。

“带过去。”她横声道。

灵儿被两个嬷嬷推搡进之前的那个小耳室,三五个人跟在后面一起进来,把门窗哗啦啦关个干净。

屋中即刻暗下来,灵儿心头闪过一丝不好。

五人一起走到灵儿脸前,两人按着她的肩膀,灵儿还没看清她们其中两个手里端着什么,就有一巴掌劈头盖脸打了下来,火辣辣的钝痛让灵儿整个头发懵,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呜!”嘴被塞着喊不出声也要喊,灵儿被打得血气上涌,嗓中也有了腥意。

啪!啪!又是两巴掌,深宫中的老奴仆都是常年累月做惯了活儿的,手劲自然比寻常女子大,六七个巴掌下来,灵儿脸上红肿不堪,鼻子里流出了血,嘴上的绢子被打掉在地上,那绢子已经被染上片片血迹。

“你......们......”她想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从她被强行带到这个红墙高闱中到这三五日,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于嬷嬷在一旁朝那几人努嘴,她们重新给灵儿塞上手绢,开始撕扯灵儿身上的衣物。

鞋子被扭下扔到一旁,扯掉裤脚后,雪白细腻的肉露出来。

“呜呜!”

灵儿被按在地上,藤条带着风声抽到她的腿肚上,藤条柔韧,伤在皮肉上不见大片血迹,只是道道红痕,一阵阵灼疼钻心而来,不消片刻,就已经疼到麻痹,肌肉不停抽搐。

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灵儿已经力竭,挣扎扭动只会换来更多、更暴力的刑罚。

她此刻已经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如线,不到半个时辰身上没了一块好地方,巨大的折磨还没完,几个嬷嬷又拿出了极细的长针,她们大半生的时间被禁锢在宫墙中,几乎已经丧失了常人的怜悯之心,看到眼前的灵儿被折磨得凄惨,反而让她们越来越兴奋。

“啊——”

一根根银针隔着衣纱刺进肉皮中,惨叫声还是穿透了昏沉的小屋,屋外的榕树枝上,落着的鸟儿却没被惊走,它双目赤红,目露凶狠,死死盯着房子,几乎要把窗户盯穿盯烂一般,却只能用利爪扣着树皮,不敢挪动一步。

“啊——澈哥哥......澈哥哥你在哪......我再也不乱跑了......求求你们,让我回家吧!求求你们了!让我回家吧......”

灵儿仰着脖子撕心裂肺地哭喊,那些针好像无数的小虫在啃噬她的肉,疼得她视线模糊,意识昏沉,浑身发着抖,全身的冷汗已经泡湿了仅剩的衣物,渐渐地,不绝于耳的凄厉惨叫声、央求声弱了下去。

“别弄死了,一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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