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默被贺亭洲彻底包装成了一份即将送出去的礼物。
全身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尺码是贺亭洲找人订做的,女性的款式,在他身上也很合适。
少年的肌肤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腰侧是两根细带子,被贺亭洲在髋骨上方系成蝴蝶结,如同礼物上的包装绸带。
“过来。”贺亭洲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和身上只有残破布片的洛默,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房间里的人。
他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招呼洛默:“坐上来。”
洛默听话地做出已经重复了很多次的姿势,找寻到贺亭洲腿上最舒服的位置。
贺亭洲一摊手:“这可不行啊,世逾还没来,你先玩到没力气了,想给他看见软趴趴的你吗?”
“呜……”
“想要我?还是世逾?”
“都、都想要。”神智已经被摧残得为数不多的洛默,不知道即将要面对的威胁。
贺亭洲眸色转暗:“这小家伙,个头不大,那么贪吃。免得它还没见到世逾,就忍不住缴械投降了。”
贺亭洲打开自己的抽屉,掏出一件道具。
一个哑黑色的环,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磨砂质感,内侧镶嵌着一圈半透明的硅胶垫。
……
“世逾,进来吧,干站着干什么?”贺亭洲对着禁闭的门扉招呼道。门锁开合一声轻响,房间和外面的走廊间,打开了一道缝隙。
面无表情的高挺男人站了进来,怕失礼般,对膝盖弯折,门户大开的洛默,只草草扫了一眼,目光就停留在只有唇瓣有些许嫣红的贺亭洲脸上。
“半夜叫我来看现场干什么?”
“我刚才劳神费力地教你那么久,你错过了现场教学,实在可惜。”贺亭洲的目光转到洛默身上,“以后机会还多,不着急。”
“我不想学这种没用的东西。”秦世逾被一记电话吵醒,眼圈乌青着,看向已经堕落成一滩烂泥的洛默,眼神里有着淡淡的怜惜。
但是已经失去自控力的洛默,并不肯这么轻易地放过秦世逾。
“呜……”洛默踉踉跄跄地走到秦世逾身边,抓住秦世逾的手,
“世逾哥哥……”洛默眼含春水地看着如一棵高挺松柏般站立的秦世逾,
秦世逾的手不比贺亭洲的纤柔秀致,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茧,更为宽大坚硬的骨节,满足了欲望已经变成无底深渊般的洛默。
洛默如同一只发情的猫在寻找摩擦的支点,秦世逾把手紧攥成拳,正好方便了他的寻觅
……
秦世逾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发狠把洛默一把推开,但握紧的拳也不肯松开成掌,只用这点微小的动作,表示他的抗议。
“世逾,你别这么不解风情。”贺亭洲的声音从床头传来,面上的所有其他情绪都被掩住,只有一点看好戏般的拱火,“人家都主动送到你手上了,你连摸一下都不肯?为了迎接你的到来,他可是特意沐浴更衣,你这样,他会伤心的。”
“松开。”秦世逾的声音低了几度,喉结轻轻滚动一下,身子往合拢的门扉那边浅移了一些,却还是无法狠下心般地把洛默推开。
“我不要。”洛默的开始撒娇耍赖,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秦世逾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秦世逾的锁骨上,“主人不让我舒服,我快炸了……世逾哥哥帮帮我嘛……”
秦世逾的手掌僵在洛默的小腹上。
“这也是他为了迎接你做的准备之一。”贺亭洲恶劣地笑笑,忽略了这完全是他给洛默硬套上的这回事。
“这样会影响到他的身体。”秦世逾把握紧的拳头松懈了一点,让洛默掰开他的掌心,得以抚慰。
“之前我不在家的时候,我看你们玩得挺开心的。”贺亭洲在一边煽风点火,有些挫败地说:“难道世逾是在害羞,这个家里多余的人变成了我?那我走就好。”
“你把他摆弄成这样,给我看,到底想做什么?”秦世逾也摸不准贺亭洲对洛默的态度了,时而占有,时而分享。
贺亭洲的语调拖长了:“你在怕什么?觉得碰了他,你就也变成我这样的人了?你莫非对他,动了真格的?怕碰了他之后,发现自己其实挺喜欢的,舍不得放下了?”
这时候,秦世逾感觉到洛默抓住自己的手轻轻颤抖了下,有泪珠从洛默的脸颊上滚落,砸到他的手背。
“你总是这么任性……我不想被卷入你们两个的情爱游戏里。”秦世逾眼睫低垂,轻叹了一声。
“错,不是‘你们’,是我们。”贺亭洲纠正他,“世逾,你来这个家,都过了十几年了,我可曾亏待过你半分?我是真心把你当成亲弟弟。什么东西,我有一份,必定要给你一份。现在我有了新的宠物,人拆分不开,那我也想要你一同享用。”
“我一直以为你是能让我推心置腹的人,直到你因为洛默,总是躲着我避着我,往家外跑。难道你觉得这个小家伙儿,比我这个哥哥,要更加重要?越重要,越不敢碰?”
“不是……”
贺亭洲摇了下头,真的像是被伤透了心,“既然你那么坚持,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勉强了。你回房吧。”
听见贺亭洲的话,洛默最先着急了,他握住秦世逾的手臂不撒手,发出着急地诘问:“为什么?你就那么嫌弃我吗?你就那么不想要我吗?”
说到最后,语调里已经满是慌张,真像是怕秦世逾把他丢掉,他再失去一道留在这个家里的保险栓。
洛默啜泣几声,对秦世逾可怜的说:“还是你觉得……被玩过的我,很恶心。”
他的话里已经满是对自己的憎恶嫌弃,好像那些消失的理智,又在他身上回来一点。
“我失去了处子之身,已经是个二手货了,就这么不能接受被用过的我吗?”
洛默扯着秦世逾的力道已经降低了,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市场上折价白送都没人要的破烂货。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秦世逾的眼神看向了贺亭洲。
贺亭洲适时对秦世逾火上浇油:“真不愿意,就把手缩回去吧。他又按不住你。你一个大他一头的男人,真想抽手,他两只手也拽不住。”
“算了,今天也看清了,原来你嫌弃我这个当哥哥的这么久,连他身上沾了我的味,都不愿多碰。让你在这,真是委屈你了。”
这已经是贺亭洲愠怒的最后通牒了。
秦世逾转向洛默,语气中满载着无可奈可:“你做的这些,真是你自己想做的吗?”
这时候他已经把手收回,似乎真不想让洛默意志不清醒的情况下回答他的问题。
“对,我这幅身体,生来就是被主人用的。你在家的时候,也是我的半个主人,所以我也想让你用用,你都不肯试试,怎么知道我不想。”洛默嘟起嘴,往秦世逾身上蹭得更加起劲。
秦世逾看他的目光变得温柔了点,好像在回忆刚来这里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
“你刚进来这个家的时候,都不想正眼看我。现在死命往我身上贴,无非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有个安全垫。我不觉得你脏,但我看不惯你这么糟践自己。你是个人,不是一架床,价值不仅局限于被谁睡了。”
“你现在觉得不取悦别人就没人要,需要用身体讨好别人。是因为他告诉你,你只有这条路可以走,还是因为你想把自己的主权交付出去了?你就这么看不起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