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面都静了静，包括其他人，甚至连一旁的路人都正好停止说话，往他们这儿看了眼。

这时甄乔羽只能反过来了：谁也不看，只看着傅演。

“嗯。”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彻底停下来，傅演已经像是满意了，说：“好了，走吧。”

其他人对这段对话云里雾里，也撤回了打探，继续聊着篮球赛。

一直到在饭馆坐下都还在聊，聊抽到哪个班最好，把赛程都安排了一遍。

“不是，别，2班你们不知道吗？大换血了啊，别太小瞧他们。”

“一共就换了一两个人吧，这他妈叫大换血？而且就算换了其他人也是菜。”

“狂啊你，你也不想想一共才几个人！听说那两个挺强的。”

“真假？听谁说的，他们不是班里面自己练的吗？”

“对啊，所以是他们班自己人说的。”

“嘁。”

被质疑情报的何理不服，先举手说“我不要葱”，然后道：“那我可以告诉你，换上去的那两个一个是张运，傅演知道吧，高一的时候他俩一个班，冠军队的，另一个我虽然不熟，但他班里人都说他打得不错，去年跟张运一样都是生病了没参加。”

甄乔羽不想听他们说高一时候的事，拿出手机。

脑子里念头却没在手机上：他们学校还挺爱办篮球赛，一学期一次。那女生有什么额外活动？

正胡思乱想着，耳朵忽然自动捕捉到了桌对面的一句话：“那这个范腾诏谁跟他打过？”

他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对面也正好看过来，就是这么赶巧，对面愣了愣，问：“你打过？”

所有人都看过来。

甄乔羽“嗯？”了一声，给自己做个缓冲。

“啊，不是。”对面略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以为自己误会了，“我们说2班有个人不认识，想知道谁跟他打过篮球呢，你一下看我我还以为你跟他打过。”

甄乔羽犹豫了片刻，说：“范腾诏吗？”

“哎，你还真认识？”对面惊讶了。这种名字能清晰地说出来肯定是认识。

“初中跟他一个班的。”甄乔羽简短解释，“他还行吧，初中的时候。”

远不如傅演。

对面急忙问：“有我们强吗？”

这问题有点宽泛，不过甄乔羽也大致了解了他们每个人的水平，拿王程举了个例子：“不如他吧。”

都松了口气，何理又找补：“那也还行了。”

王程：“嘿。你们说话有点奇怪呢。”

“啊，男神，你初中也是在这里上的啊？”身旁的路旺忽然说。

他早就觉得路旺脑回路偏，重点总歪到别人想不到的地方。

甄乔羽偏头和他私聊：“我本地的，只是高一在外面上了一年。”

虽然身体是朝路旺歪的，但也能感受到另一边傅演朝他看了一眼。

他自从入座就没敢往右边随便看过，即使如此也感觉右胳膊快麻了。

借着跟路旺私聊又调整调整姿势，缓解折磨的感觉。

本以为开始吃饭会好受点，真正拿起筷子才发现折磨才真正开始。这家饭店的方桌很大，但六个男高中生挤在一张桌上，多少还是有点施展不开。

一般人不会在意这个，但……

他尽量隐蔽地推了推路旺，示意他往旁边挪一挪。

路旺的圆眼睛看向他，“哦”了一声准备挪，手刚扶到桌上忽然停下了。

甄乔羽看到这一幕就有不好的预感。

如他所料，该死的汪汪大礼包竟然往他这儿还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