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乔羽强撑着保持不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轻浅的一声叹息，没有任何指责的意味，但甄乔羽听到后却立刻有了耳朵发烧的强预感。

椅子搬动的声音，这次是在右边发出的。傅演离他远了点。

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他立马也向傅演的方向挪动了一点点，不多。

傅演对面——王程扫视了他们三人一个来回，看向最外侧的人：“你很冷吗，路旺？”

“冷啊。”路旺立马说，“吾感觉冬天的余韵尚未消散。”

“我天哪。”何理差点呛到，“有病。”

今天不用他额外买水了，饭后篮球队的人自己买了一提能量饮料，他没有那个冲上去说我来结账的当怪胎的勇气，只躲在后面等着。

买完东西一群人一窝蜂往外走，甄乔羽转身，还没来得及往前走几步，后面不知道谁挤了一下撞到他的肩胛骨，他一个趔趄，朝着傅演后背的方向。

好险他及时止住了向前的趋势！

“哎，都小心点。”王程招呼。

傅演回身看向他，他连忙调整步伐恢复正常，听到身前的声音关切：“怎么了？”

“没事儿。”他说，抬头看向傅演笑了笑，“差点撞你身上。”

傅演没什么表情看了他两秒，转了回去。

甄乔羽被这两秒看得毛毛的，不知道什么意思。

看篮球队打球的过程是迷迷糊糊的，篮球队倒是挺热血，不管是他们班的还是6班的，毕竟是赛前最后一场练习。站在场边就好像在梦里时不时听到激情呼喝，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

“哎，你睡着了？”

甄乔羽抬头，又转头，看向说话的赵理慧。

赵理慧解释：“我也不想打扰你，但老师刚才好像在看你。”

朝讲台瞥了一眼，看自习的物理老师低头批改着，没有异常迹象。

甄乔羽重新斜眼看赵理慧。

“真的！”赵理慧就差伸手发誓，又放下手，“算了，你不信就不信吧。你是不会做作业吗？”

甄乔羽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咋不做呢？”

甄乔羽懒得搭理她了，重新抬起胳膊按在册子上，低头看题。

“我的意思是，呃，你不会也很正常，几天没来了。但那谁晚上回去有没有给你补课……什么的……”

“你想累死他？”甄乔羽无语，笔帽往“小雪山”的方向点了点，发出“哒哒”两声，“我不会他抄的是谁写的作业？某X搜题？”

“噢对噢对。”赵理慧偏头往藏在桌下的右手心看了看，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们平时还聊些啥啊？”

甄乔羽：“……”

甄乔羽：“拿出来。”

赵理慧干笑着把手心里的纸条拿出来。

清秀的字迹写着：1.问问他和FY有没有补课环节！！2.打探一下他们平时还聊什么~~！！

后面还画了一串爱心。

“侵犯个人隐私，没收了。”甄乔羽不想问这纸条是谁写的，他凭直觉认为问出来对他没什么好处。

“唉。”赵理慧重叹一口气，“以前这些东西你都会主动说的，你想说我都不想听。”

正好，甄乔羽说出了他刚刚发呆得来的感想：“以前太饿了，现在又饿又撑。”

“？”

赵理慧努力地理解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