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书坊

繁体版 简体版
努努书坊 > 熔炉与冰川 > 第237章 第二百三十七章 剧组的风言风语

第237章 第二百三十七章 剧组的风言风语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顾冰川:我记住了。

季熔:记了几遍?

顾冰川:一遍。但不会忘。

盒饭送来了。

季熔端着盒饭,坐在老位置。

旁边的人来来往往,眼神在他身上停留又移开。

没人过来搭话。

小周坐在他旁边,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围。

季熔说:“你干嘛?”

小周说:“保护你。”

季熔说:“保护什么?”

小周说:“保护你不被骚扰。”

季熔笑了。

他说:“没人骚扰我。”

小周说:“现在没有,万一呢?”

季熔说:“万一来了,也不用你保护。”

小周说:“为什么?”

季熔说:“我从小自己保护自己。”

一个年轻女孩走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表情紧张。

走到季熔面前,她说:“季老师,能帮我签个名吗?”

季熔说:“好。”

他接过本子,签了名。

女孩看着签名,笑了。

她说:“季老师,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喜欢你演的戏。”

季熔说:“谢谢。”

女孩说:“您加油!”

她拿着本子跑了。

小周看着她的背影,说:“季老师,还是有正常人的。”

季熔说:“一直都是。”

下午的戏开始前,季熔站在门口透气。

冷风吹过来,有点冷。

有人走过来。

是早上问他的那个工作人员。

他站在季熔旁边,犹豫了一下,说:“季老师。”

季熔说:“嗯?”

那人说:“早上的事,对不起。”

季熔说:“对不起什么?”

那人说:“我问得太直接了。”

季熔说:“你问了,我答了。没什么对不起的。”

那人看着他,说:“您不生气?”

季熔说:“不生气。”

那人说:“为什么?”

季熔说:“因为你只是问,没有传。”

那人愣了一下。

季熔说:“去吧。”

那人点点头,走了。

姚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

她说:“你跟他说什么了?”

季熔说:“没什么。”

姚樱说:“我看他一脸感动。”

季熔说:“那是他的事。”

姚樱笑了。

她说:“季熔,你知道吗,你今天这一出,反而让很多人闭嘴了。”

季熔说:“为什么?”

姚樱说:“因为你坦然。坦然的人,别人没话说。”

季熔说:“那就好。”

姚樱说:“但也有不好。”

季熔说:“什么?”

姚樱说:“有些人,还是会传。”

季熔说:“那是他们的事。”

今天的戏拍得顺。

季熔的状态很好,几乎没有NG。

导演很满意,提前收了工。

季熔换好衣服,走出片场。

门口停着那辆黑色的车。

车灯亮着。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顾冰川看着他。

“收工了?”

季熔说:“嗯。”

顾冰川说:“累吗?”

季熔说:“不累。”

顾冰川说:“那就好。”

车没开。

两人坐着。

季熔说:“不走?”

顾冰川说:“想看看你。”

季熔说:“看什么?”

顾冰川说:“看你有没有被影响。”

季熔说:“没有。”

顾冰川说:“真的?”

季熔说:“真的。”

顾冰川说:“他们说那些话,你不难过?”

季熔说:“不难过。”

顾冰川说:“为什么?”

季熔说:“因为我听过更难听的。”

顾冰川看着他,没说话。

季熔说:“小时候,有人说我是没人要的。有人说我是扫把星。有人说我长那样,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顿了顿。

“跟那些比,这些算什么?”

顾冰川伸手,握住他的手。

季熔说:“而且,他们说的是实话。”

顾冰川说:“什么实话?”

季熔说:“我们确实在一起。他们没说错。”

顾冰川说:“你今天承认了?”

季熔说:“嗯。”

顾冰川说:“直接说的?”

季熔说:“直接说的。”

顾冰川说:“他什么反应?”

季熔说:“愣住了。”

顾冰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季熔。”

季熔说:“嗯?”

顾冰川说:“谢谢你。”

季熔说:“又谢?”

顾冰川说:“嗯。谢谢你愿意承认。”

季熔说:“这有什么好谢的?”

顾冰川说:“因为你本可以不说的。”

季熔说:“不说,他们会一直猜。”

顾冰川说:“说了,他们会传。”

季熔说:“传就传。我不在乎。”

顾冰川说:“你不在乎?”

季熔说:“我在乎的事,不多。”

顾冰川说:“比如?”

季熔说:“比如你。”

顾冰川愣了一下。

季熔说:“比如三河叔。比如演戏。比如几个朋友。”

他想了想,说:“别的,无所谓。”

顾冰川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季熔说:“又感动了?”

顾冰川说:“嗯。”

季熔笑了。

他说:“顾冰川,你最近怎么老感动?”

顾冰川说:“因为你。”

车开出影视城。

冬天的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落。

天边泛起橘红色。

季熔靠着座椅,看着窗外。

顾冰川开着车。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今天那个人问我,你们是不是那种关系。我说是。他说,你不怕影响事业?”

顾冰川说:“你怎么说的?”

季熔说:“我说,事业没了可以再来。”

顾冰川说:“那什么不能再来?”

季熔转头看着他。

“你。”

顾冰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车平稳地开着。

他没说话。

季熔说:“怎么,又说不出话了?”

顾冰川说:“在想。”

季熔说:“想什么?”

顾冰川说:“想怎么回。”

季熔笑了。

他说:“不用回。我知道。”

顾冰川说:“知道什么?”

季熔说:“知道你在想什么。”

顾冰川说:“我想什么?”

季熔说:“想我怎么这么好。”

顾冰川的嘴角翘起来。

他说:“猜对了。”

又到了收费站。

还是那个女孩。

她看见车里的两个人,眼睛又亮了。

“又是你们!”

季熔说:“嗯。”

女孩说:“今天这么早?”

季熔说:“收工早。”

女孩说:“那挺好的。”

顾冰川递钱。

女孩接过去,说:“今天还祝你们幸福。”

季熔说:“谢谢。”

女孩说:“不客气。”

车窗升起来。

车开出去。

季熔说:“她每次都祝我们。”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她要是知道今天的事,不知道还会不会祝。”

顾冰川说:“会。”

季熔说:“为什么?”

顾冰川说:“因为她真心。”

车停在老居民楼下。

楼道口的灯还没亮。

冬天的傍晚,天已经快黑了。

两人上楼。

开门,进屋。

灯亮起来。

季熔坐在床边,看着顾冰川。

顾冰川在他旁边坐下。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今天的事,你不担心?”

顾冰川说:“担心什么?”

季熔说:“担心传出去,对你有影响。”

顾冰川说:“我不怕。”

季熔说:“真的?”

顾冰川说:“真的。我怕的事,只有一件。”

季熔说:“什么?”

顾冰川说:“怕你离开。”

季熔看着他,说:“我不会离开。”

顾冰川说:“我知道。”

季熔说:“知道还怕?”

顾冰川说:“习惯性怕。”

季熔说:“那怎么办?”

顾冰川说:“你多说说。”

季熔说:“说什么?”

顾冰川说:“说不会离开。”

季熔笑了。

他说:“顾冰川,你今天又跟小孩一样。”

顾冰川说:“那就是吧。”

季熔说:“行。以后天天说。”

顾冰川说:“好。”

季熔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那条老街道。

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

路灯还没亮,但已经有人家开了灯。

顾冰川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看,天快黑了。”

顾冰川往外看。

季熔说:“以前这种时候,我还在送外卖。”

顾冰川说:“现在呢?”

季熔说:“现在和你一起看。”

顾冰川伸手,揽住他的腰。

季熔靠在他肩上。

两人看着窗外的黄昏。

安静地。

很久没说话。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以后,要是还有这种事,我还是会承认。”

顾冰川说:“我知道。”

季熔说:“你不拦我?”

顾冰川说:“不拦。”

季熔说:“为什么?”

顾冰川说:“因为你是你。”

季熔说:“什么意思?”

顾冰川说:“你想做的事,我支持。”

季熔看着他,眼神软下来。

他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这话,我记住了。”

季熔说:“顾冰川,你支持我,我也支持你。”

顾冰川说:“好。”

季熔说:“以后你有什么事,也告诉我。”

顾冰川说:“好。”

季熔说:“我们一起扛。”

顾冰川说:“好。”

季熔说:“你怎么只会说好?”

顾冰川说:“因为好。”

季熔笑了。

他说:“行,那就好。”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路灯亮起来。

屋里也亮着灯。

两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