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没两声就接通了,明赫立刻问道:“怎么回事。”
林焰那边像是有风,风声呼呼的,还挺吵,她的声音显得有些含糊不清:“我现在讲不清楚,等会儿我们见面说。”
“好,在哪见面?”明赫把东西放下,顺手收拾起来。
“一小时后,临海咖啡馆。”林焰给他报了一个地址就挂了电话。
“怎么说?”玉乐栖立刻走过来问道。
明赫合上行李箱,“她说电话里讲不清楚,等会儿见面说。”
“行。”玉乐栖也不拖沓,他的行李箱甚至都没打开,直接往边上一推,“你好了没,好了我们现在就出门。”
两个人一路风驰电掣,路上通顺没堵车,原本要四十分钟的车程硬是半小时就到了。两个人到了临海咖啡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来分钟。
临海咖啡馆的位置如其名,真的就是临海,距离南海码头的距离也就几百米,坐在咖啡馆里都能看到海。咖啡馆的装饰很漂亮,蓝白色的建筑,麻绳拴着风铃挂在屋檐下,海风潮湿,轻轻一吹便响个不停。
玉乐栖在门口便瞧见了那头亮眼的绿色短发,或许是掉了色,原本偏向橄榄绿的颜色变得有些黄绿相间的意味。他推开门,坐到了林焰的对面。
“中午好,林队。”玉乐栖落座之后明赫紧随其后,坐在了他的旁边。
“你好,玉教授。”林焰拿着白瓷的勺子,不断搅弄着杯里的咖啡。咖啡已经喝了一半,杯口处还有些干涸的咖啡渍。
“我没想到,你们居然来的这么快。”林焰颇为意外地挑了下眉,“我还以为你们最快要到明天。”
“我开了缩地阵,所以来的快。”玉乐栖语气温和,也没藏着掖着。
“您好,请问两位要点什么?”穿着白色围裙的服务生很快走了过来,递上了菜单。
玉乐栖凑到明赫边上看,“一杯海盐拿铁,少冰,谢谢。”
明赫扫了眼,“和他一样。”
“好的。”服务生正要接过菜单,明赫忽然又补了一句:“对了,这个树莓慕斯也来一个吧。”
“那就是两杯海盐拿铁,一个树莓慕斯蛋糕是吗?”服务生接过菜单,确认了一遍。
明赫“嗯”了一声,服务生拿着菜单走远了。
三个人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
“缩地阵?”林焰抽出勺子,喝了一口咖啡,颇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我记得我们局里的那帮阵修都开不了这个吧?”
明赫看向她,“怎么你也知道这个?”
林焰默默叹了口气,“明赫,你要是像我一样天天东南西北的跑,你也会知道的。”
虽然一队二队都是外勤,但是明赫带的一队主要负责管理局及周边城市,二队的外勤跑的就会相对远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能有三百天都不在局里。
明赫“唔”了一声,笑了笑,没接她这句的茬。
玉乐栖声音温和,“明队不了解这块挺正常的,缩地阵本就是个冷门的阵法,耗力费灵,对施阵者的要求也高,近百年都没什么人会用了。”
“可我看你用这个阵法挺轻松的。”林焰意有所指,“玉教授,深藏不漏啊。”
“过奖了。”玉乐栖温和地笑了笑,把话题引了回去:“林队,你还没说时霖怎么了呢。”
林焰瞧了他一眼,勺子在杯里搅了搅,“嗯,确实。这个事情要从那次宋局找我们说起。”
玉乐栖微笑着坐端正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林焰看着杯里的咖啡顺时针旋转,晃出一圈一圈的涟漪,娓娓道来:“那次我和明队发现了不对劲之后,我特意留意了一下时霖的状态。怎么说呢,很像他,但不是他。”
“凭时霖的得行,不只是朋友圈不发的问题,那天你们俩走了之后,我在工位上看到他了,他居然在认真看我早上随手给他塞的资料。”林焰慢慢皱起眉头,“这绝对不是时霖会干的事。时霖会学,但是那份资料我早就给过他一份了,他早在我这次任务之前就已经还给我说看完了。但是那天早上我拿错了资料,不小心给了他那份看过的,结果他毫无察觉。”
“万一在摸鱼呢?”玉乐栖试探性地问。
毕竟外勤二队最近也没什么要紧事,整体的氛围都有些松散。
“不会,时霖对待工作很认真。”林焰摇了摇头,“那份资料上面还有他的手写笔记。”
明赫拧起了眉,“还有呢?”
“后面我试探性地问他局里的一些事,他一问三不知。”林焰简单概括了下,“真的时霖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这个时霖是假的。”玉乐栖撑着下巴,下了定论。
“我觉得是,而且,我在你们办公室和我的办公室外面发现了这个。”林焰打开包,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小盒子,推到他们俩的面前。
小盒子里面装着两颗黑色的小珠子,和储音珠外形非常相似。
“这是……留影珠?”玉乐栖看着那两颗珠子,缓缓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