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过那个电影！但我还挺喜欢的，尤其是如果能选择被困在哪一天就更好了。”那我想要被困在此刻，永远和你一起在海滩上散步。

“不要，我永远都不想被困住。”牧秋望着远方的眼神非常坚定。

“坐会吧。”

楠正拉她坐在雨伞下，不知道是说了太多话还是心情起伏太大，他此刻觉得非常疲惫甚至有点眩晕。

“你不舒服吗？”牧秋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变化，担心他又惊恐发作了。

“你巡演的时候还有过那天晚上那种感觉吗？”

“没。”楠正胳膊撑着桌角，脸埋在手里摇摇头。

“你累了，我们回去吧。”

“不要，我只是忽然想到——”

楠正是个很少说丧气话的人，但是不说不代表不会去想。

“万一我当不成歌手怎么办？”

再乐观的人也会有现实的一面，牧秋并不意外，但她一时间不知作何回应。

“不会的，你肯定能成功。”太虚伪。

“失败了我也会支持你。”太肉麻。

四目相接，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你应该想一条退路，找个你不做歌手也能做的工作。爸爸之前说过，不上班了就和妈妈回乡下种稻子。”

用父母未能了结的遗愿举例子似乎并不恰当也不太吉利，说出口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但好在楠正没有在意，他笑着换了只手撑脸，“噢，好甜啊。”

牧秋松了口气，他应该能理解。

“那——如果我没成为歌手，你也没成为杀手的话，你愿不愿意和我去乡下种水稻？”

牧秋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歪着头想了想，“可我不会种水稻，你会吗？”

楠正笑得捂住了眼睛。

“我的意思是……算了，如果真的没成，我就找个亚热带的小岛隐居，顺便卖煎蛋卷给游客吃。”

“煎蛋卷？”

“我会做全世界最好吃的煎蛋卷。”

“是吗。”牧秋有点怀疑，“那你给我做，正好我饿了。”

“现在吗，去你家里？”楠正惊讶地问。

“嗯。”牧秋点了下头。

“我不敢去……”楠正捂住脸看她。

牧秋不解，“为什么。”

“我怕你又亲我。”看着她一成不变的表情中忽然有了点波澜，乔楠正有种阴谋得逞的快感。

时牧秋很快平复了心情，冷漠地看着他问：“要不你亲回来，别像我占了你便宜似的。”

这下轮到楠正愣在那里说不出话，“你认真的还是逗我呢？”

“认真的。”

他拖着塑料椅靠她近一点，逼问道：“我们这样亲来亲去算什么？”

“朋友。”

看着牧秋的视线落在他嘴唇上，楠正吞了吞口水慢慢靠近她，近到不能再近发现她依旧没躲闪，楠正深吸一口气，一伸脑袋小鸡啄米似的在她嘴唇上狠狠叨了一口。

鼻子撞在一起，牧秋懵了两秒，接着平静地对着他擦了下嘴，“扯平了，以后不许再提。”

“好，以后谁也不许再亲谁了。”

“我没问题。”

俩人嘴上说着斗气的话，眼睛却不敢再对视。如果此刻空气里有火药，那目光就是引线，一旦点着了，就不只是嘴唇碰下嘴唇那么简单了。

整理好欲望，楠正又捡起刚才的话题：“假如我以后真的跑到亚热带的小岛上卖煎蛋卷，你要不要来帮我打鸡蛋？”

“我可以帮你打岛上找你麻烦的原住民。”

“那你很厉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