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

“不是。”是舒服过头了，楠正十分庆幸自己今天穿了宽松的牛仔裤。他一咬牙道：“男生的喉结……只有女朋友才可以摸。”说完就脸红了，脖子以上露着的地方全红了。

牧秋呆了两秒回过神来，“哦，抱歉。打在这可以吗？”

楠正有点失落，心说你抱歉什么，我又没不让你摸。他反复琢磨着刚才的话，希望没有歧义误导了她。

“你打就行，我相信你。”

“你别紧张。”

“你越说我越紧张。”他现在心思不在这，只想把刚才有点露馅的表白圆回来。

“我的意思是你摸了我就不能再摸别人的。”“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眼睛很好看？”

两人同时开口，谁也没听清谁的话。

“啊？”楠正还来不及细想这句的含义，只听见耳边咔哒一声。“啊、等、打完了？”

“嗯。”

“这也不疼……噢，还是有点疼的，嘶——”

“什么感觉。”

“很涨。我可以起来了吗？”

“不行，还没完。钉子头卡住了。”耳钉穿进来了，但只靠两只手显然没法一边扶着钉枪一边把卡住的钉子从枪上翘起来。

“你帮我扶着。”

“哦。”楠正凭直觉一把握住了牧秋的手。

“不是扶我，是扶着枪。这里，握住。”她拉着他的手放到正确的地方。

终于把耳朵从枪上解救出来了。牧秋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杰作，“很适合你。”这样看着还真有点歌星的样子。

但比起自己的新造型，楠正更乐于看见她这么开心，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他能感觉到这个瞬间，她短暂地忘记了煎熬着她的那些无法言说的心事。

如果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耳洞就能让她这么开心的话，乔楠正情愿全身都被她钉满钉子。

“再打一个吧？！”

“还打，我没钉了。”

“好吧……”

到了返校那天，阿部忽然发现时牧秋身边忽然冒出了一个帅哥。

那人单边耳钉，美式前刺，这几天正是倒春寒的时候，他穿个卫衣外套配工字背心不拉拉链，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一个寒假练出的胸肌。

男人最了解男人，阿部一看便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先不说那个骚包耳钉，就单看他每一缕发丝都翘得恰到好处的头发，阿部知道早上不早起半个小时抓不出这种随意感。

本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态度，他立刻发消息给好友乔楠正：“yo man, Mr trying-to-hard is stealing ya gal, where tf r u!!!”(用力过猛男偷家警告，哥们你人呢？）

无人回应，阿部索性追上去自己一探究竟，刚靠近一点，“用力过猛男”漫不经心一回头正好和他对上视线，阿部这才恍然大悟，眼前的人就是乔楠正。

“乔！”

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阿部简直不敢认，“你怎么回事！你看着好像不太一样了。”

乔楠正装傻道：“有吗？可能是因为我摘牙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