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顶着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在整个府里的丫鬟婆子的注视下回了自己的小院,起初她还不理解府里的人为什么这样看她。
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离府有一段时间,这些丫鬟婆子想念自己了,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她坐到铜镜前方才有所遏制。
铜镜里的人美目盼兮,肤若凝脂,一张樱唇红的似血,映得圆润的鼻头似也泛了红,双颊此时也是粉嫩嫩的,与以往的冷清大不相同,哪怕没有经验的看了也知道她是因为做了什么才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云栖整个人就像是被喷上了红色墨水,这下从头到脚都羞得红了个透。
她将脸埋到手心,羞耻如细线般将她层层环绕,她受不了的跺了跺脚,起身就冲入房内埋入被窝之中。
脑袋里还一直回忆着姜承白激烈强势的拥吻,以及那双看向她时几乎要被欲色淹没的性感美目,她舔了舔还在红肿的唇瓣,才刚分开她似乎就有点儿想他了。
在禹关待了两日,铺子里也都是信赖的管事,云栖难得过了两天悠闲的假期。
这两日她跟姜承白倒是联系不断,只不过因为姜承白有事,在他们回来的当天又因为旁的事离开了禹关,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所以她们俩自从那日一别后就没能再见上一面。
云栖抿抿唇,再过一日她也要走了,也不知道届时姜承白能不能赶回来。
她自顾自思索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在她的前面站了一个人,云栖不察一头就撞了上去,顾不上头皮被发钗刮得生疼,她连忙就向被她撞到的人道歉,只是不想一抬头便见到一张她无比熟悉的俊脸。
云栖满含歉意的眸光一顿,脸上登时就变得五颜六色的,模样精彩极了!
被她撞到的那人神情温和,并不在意自己被撞的事实,反倒是先问起了她:“是不是很痛,我看你脸色都变了……”
说罢就想伸手往云栖头上被发钗刮到的位置揉去,云栖见状厌恶地往后退了退,像是在躲什么瘟疫一般
裴宁见状手指僵在半空,面色讪讪,他若无其事将手收了回来,语气自然像是见到了老熟人一般问她:“你……最近过得好吗?”
显然裴宁这就是在明知故问,那一日云栖跟姜承白在马车上亲得浑然忘我,他是一刻都忘不掉。
你要说他是因为对云栖还有情所以辗转反侧,那又不是,纯粹就是男人的劣根性罢了,总觉得女人哪怕是自己不要的,她也依旧永远属于自己,所以当看到云栖被别的男人拥入怀中用他都没有过的热情去亲吻她,他才没忍住失态了。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瘟神,没要他以命换命已经是云栖仁慈了,她才不会再搭理他。
她一声没吭,往后再退了两步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走了。
本以为他还会再追上来,云栖都想好了要是他追上来自己要怎么处理,是要当场甩他两个耳刮子,还是大声呼救把武堆叫来打他一顿,总归都不会让他好过,得让他体会到再次跟自己有瓜葛时会变得多么倒霉。
云栖想了很多,也一直在等着身后的裴宁追上来,只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裴宁竟然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原地,双目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她。
云栖只觉的晦气,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心想自己这个仇报的是不是不痛不痒?所以才让裴宁还有胆子过来自己面前丢人显眼?
在她想着自己要不要再给这俩人挑点事情让他们做做时,离开她独自去采买的小翠回来了。
今天也是她跟小翠武堆出来采买的一天,有了上两次短暂的旅途经验。
这一次她们准备的更齐全了一些,路上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了一遍。
又过了一天,云栖还是没等到姜承白回来,只等到了他养的鹰带回来的信。
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只跟她说暂时没办法回去了,云栖也不可能等他便给他回信道自己的出发时间,便带着小翠跟一众护卫开始了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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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半年时间,云栖一直都在外面奔波,跟姜承白见面的机会也少之又少,不过每次在她忙过了一阵之后姜承白就会风尘仆仆过来找她,俩人甜蜜独处了几天姜承白又会十万火急地回去。
这段时间姜承白好像也特别忙,每一次云栖都能感受到他眼里的疲惫,还在他身上看出了淡淡的厌世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