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听,愣了一下,很快皱着眉头反驳道:“她一个炼气期都不是的修士,能救得了你?师兄,你骗我也要说点可信的吧!”
说着眼睛里竟然闪起了泪花,看着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我就问问,你就说我,到底谁是你师妹?你怎么帮着外人说我!我只是担心你!你今天都没来修炼!
花师尧莫名地开始神游天外,翻找着记忆中的解决之法。按照她多年看话本的经验,现在这个情况有很多解决办法。
比如,作为一朵纯洁坚强的小白花,她可以含着泪倔强道:“我和你师兄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血口喷人。”然后左今明一脸怜惜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两人四目相对,好像天地间就只剩下彼此。
比如,作为一只桀骜不驯的璀璨孤狼,她可以邪魅一笑,揽着左今明道:“哈哈哈,你师兄早就是我的人了,你,也很快就是了。”然后巧取豪夺,几番波折,最终一手一个,享齐人之福。
但花师尧的理论水平和实操能力显然不在同一个级别上,她与左今明是那么的清清白白,心里想的再离谱,这张十五岁的嘴也实在说不出那些令人羞耻的话。
花师尧扫视了一圈周围,四周的八卦目光让她有点烦恼,这么多人注意到这边,却不是因为她的能力和实力,而是她参与的离谱的争端,这么一想,她的心情都低落了一些。
她回过神来,心中也多了些羞愧,小声地开口说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能不能,找个屋子再讨论。”
左今明此时表现得可靠无比,带着两个人左拐右拐找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期间少女颇为不服气,嚷嚷着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什么要避着人之类的话,被左今明皱着眉头瞥了一眼后,气鼓鼓地闭上了嘴巴。
刚刚站定,少女又先发制人道:“师兄,你就是在偏心她,你喜欢她是不是!不然怎么能连修炼都顾不上了!你不要喜欢她!”
没等左今明出声,花师尧就抢先道:“你这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喜欢吗?怎么想到这里去了?我和左兄不是这样的关系。”
左今明陷入了沉默。少女继续道:“你很大吗?师兄!你还为了她编出她救了你这样漏洞百出的话谎话,骗傻子呢!”
这可就戳到了花师尧的雷点:“别拿你的无知出来招笑了!你不知道我的真实水平,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这里用你有限的认知去揣度别人,我看你确实是傻子!”
少女眉毛一挑,怒意染上了脸庞:“你?你个炼体期在这里得意什么?谁知道你用什么伎俩勾引了师兄!自己修炼不行就不要带坏其他人行吗?他的时间可比你宝贵得多!”
花师尧握紧了拳头,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见人这么跟她讲话,声白低吼了两声,吓得少女微微一僵,但她还是硬撑着瞪着花师尧,不肯退步。
左今明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低声怒喝道:“小可!不要再胡闹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讲礼数!小尧实力不俗,与我也不是那般关系,你到底要犯混到什么地步!”
少女睁大眼睛,眼泪夺眶而出,她不可置信道:“她与你不是这般关系,难道与大师姐是那般关系吗?那她就更坏了!我都没有占用过大师姐那么多时间!她一个炼体期凭什么!”
花师尧心里默念“出门在外忍一忍风平浪静”,好不容易哄好了自己,平息了心情,就又被少女的话弄的一头雾水,怎么又和江海平扯上了关系?!
但她也懒得思考了,看了看天色:“今日我还要赴宴,没时间陪你闹了,不管你想干什么,明天校场打完再说吧。”
比起什么与左今明或者江海平的关系,花师尧更在意她左一句右一句的炼体期。若是这个人在意什么什么关系,那时间自会证明她的清白,但她这么看低自己的实力,不把她锤到地里,实在难解心头愤恨。
可是又不能当着左今明的面打人家师妹,干脆用比斗做理由,找机会教训她一下。
反正没听过左今明还有什么逆天的师妹,她被大师姐锤来锤去的日子可不是白被锤的!
花师尧是心气上头,那少女更是受不得轻视,修士以武比斗本就是常事,她一口应下:“好!打就打,我倒要看看,让江师姐和左师兄陪玩那么久的,是何方神圣!你可别怕到毁约,到时候不敢来了!”
花师尧头一甩,直接离开了,留下少女看着她的背影在原地跳脚,嘴里碎碎念着什么“你竟然敢无视我,明天你等着吧”之类的话。左今明忍着怒意制止了她,低声让她自己回去,转身连忙赶上了花师尧。
左今明沉默着陪花师尧走了几步,深深叹了口气:“抱歉,小尧,小可被我们惯得太任性了。”
花师尧宽慰道:“这不是你的问题。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竟胡思乱想到这种地步。”她不想提起被蔑视修为的事情,害怕自己也忍不住再次生气,于是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点拿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