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苔也注意到了,连忙道:“先保护好令牌!”
花师尧连忙紧紧握住令牌,拎着被绑住的男修和穆思年、慕容苔站到了一起。
慕容苔冷着脸道:“优柔寡断,良机错失——要么现在就捏碎令牌,要么祈祷我们别被他们反杀吧,虽然那也只能怪我们技不如人。”
花师尧看着元华越来越近的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小尧。”元华站在花师尧几步远处,含笑看着她。
“元兄。”花师尧应道。
一阵凉风吹过,二人面面相觑,静默无语。
那男修被花师尧拎着后领,颇感屈辱,但余光中瞟到了元华身边的少女,又不好意思大喊大叫,只得小心地蠕动着,想把脸转到后面去,却被慕容苔一掌扭了回来。
“你的队友在我们手里,令牌也在。”慕容苔在外人面前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既然你们已经来了,那我也不弯弯绕绕了——花师尧不好意思淘汰你们,但是我好意思。现在你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和我们,不,和我谈判,这样你们还有继续比赛的可能。”
历练不仅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慕容苔这只要积分不要人情的做法深深震撼到了花师尧。这慕容苔是真不怕结仇啊,她才炼气期就这么刚吗?
难道,这才是少年意气?是自己心态老了?
元华身边身着浅蓝色与浅黄色劲装搭配的少女道:“元华大哥,你可以在他们碎掉令牌之前干掉他们吗?”
元华摇了摇头:“不能。”
花师尧看向元华身边的少女。元华大哥?不会是看脸叫的吧,若是真比起年龄来,谁是大哥大姐还不好说呢。
少女眉头微微皱起:“那这不好办了——陆勤瀚,你做什么,一个人跑那么远,还被人抓住了。”
花师尧见缝插针地补充道:“是他先想打劫我们的哦。”
陆勤瀚在众人的围观下脸色愈发难看,他突然眼睛一闭,大声嚷道:“我还不是为了你!”
少女一愣,眉毛一竖:“你放什么......呃、你乱说什么?自己做错了事,只会推卸责任是吧?”
感觉又是一场大戏?
花师尧鬼鬼祟祟地支起耳朵,准备听个痛快。
师父!大师姐!外面怎么这么有意思!
陆勤瀚闭着眼叫道:“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为了多一点积分跑那么远?”
少女神色微怒,忍了又忍,转而对花师尧道:“花师尧道友,可以先将他给我吗?反正令牌还在你们手里,不影响下面的谈判。”
花师尧觉得的确如此,一边感叹着这少女还挺关心陆勤瀚,一边把人丢了过去。
慕容苔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花师尧移开视线:“下次一定。”
她其实是看在他们是元华的队友的面子上才这么好说话的。
“啪!”
那少女接过陆勤瀚,在花师尧好奇的目光中,抬起手甩了陆勤瀚一巴掌。
花师尧惊叹地睁大了眼睛。
陆勤瀚睁开眼睛,龇牙咧嘴道:“司玫!你这个臭女人!敢打我?!”
司玫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巴掌:“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垃圾。”
陆勤瀚开始输出污言秽语,听得元华都皱起了眉头,他眼里闪过不满,嫌弃地瞥了陆勤瀚一眼,又转而看向花师尧,没想到花师尧聚精会神,十分认真地听着,非常捧场。
元华:“......”
花师尧第一次见到这场景。无论是陆勤瀚的污言秽语还是司玫干净利落的巴掌,都让她感到十分新奇。难免看得入神了些。
陆勤瀚一开始还怒火中烧,十分气恼,但在司玫一个接着这一个的巴掌中,他的嘴巴渐渐地干净了许多,态度也逐渐软化。
“啪!”
“还敢喷粪?”
“我、我不说脏话了行了吧!”
“啪!”
“还敢推卸责任?”
“我、我、你......”
“啪!”
“为了我?你的意思是我让你乱跑的?是我的错?”
“你、你、我......”
“啪!”
“说话!”
“不、不是因为你,是我,是我自己的问题......”
司玫停下了手,握着手腕转了转:“嗯,然后呢?”
陆勤瀚抽噎着道:“我的问题、呜,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司玫道:“下次还敢随便推卸责任,给我泼脏水还对我污言秽语了?”
“不敢了......呜,不敢了。”
“对别人就敢了?”
我嘞个语言陷阱,花师尧看得叹为观止。
陆勤瀚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不敢、呜,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