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勤瀚连忙摇头。
司玫又转头看向原本觉得很可靠,结果在花师尧面前一点儿努力都不做的元华,感觉一阵心累:“元大哥,我们走吧,该打工了。”
元华向花师尧点头:“小尧,再会。”
......
花师尧挥着手送行七队,等他们走了没影,立马掉头“哇”了一声。
花师尧喃喃道:“这七队......”
“实力强劲,居然三个筑基,其中还有一个是筑基巅峰。”慕容苔冷着脸道:“若是没有那个笨蛋,刚才求着人的说不定就是我们了。”
“他们给我们赚积分,我们岂不是就可以直接休息了?嘿嘿!保送第一都不是没可能耶!”穆思年一脸灿烂地笑道。
花师尧慢慢道:“没人觉得那女修的巴掌很利落吗?”
三人面面相觑,竟是说不到一起去。
但显然花师尧的话题更有意思,穆思年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司玫嘛,她性子就是这样,从不记仇的。”
花师尧道:“哦?你认识她?”
穆思年道:“我知道她,她不知道我。”
“她是哪里人?”
穆思年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万凤学塾。”
“啧。”慕容苔当场翻了个白眼,脸色臭了起来。
穆思年一脸不出所料地勾起了嘴角。
花师尧迅速地看了一眼慕容苔又很快收回了视线。这慕容苔真是越来越不演了,嫌弃地明明白白。
慕容苔不喜名门大宗,万凤学塾作为大宗中的贵族,她自然也不会喜欢到哪里去。
“那那位打劫的男修呢?”花师尧问道。
“也是万凤学塾的,陆勤瀚嘛。”
她们边走边聊,花师尧闻言眉毛一挑:“同门派的吗?那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了这遭,以后怕是很难处了。”
穆思年神秘一笑:“非也非也。”
花师尧睁大眼睛看向她:“啊?”
“是很奇怪。”慕容苔道:“我们绑他的可不是什么灵器。”
花师尧细细一思索,突然间灵光一闪。是了,她们绑着陆勤瀚用的是普通的绳子,之前因为他被花师尧所压制,所以挣扎不得。可是司玫揍他的时候,是没人压制他的!
他一个筑基初期,怎么可能连普通的绳子都挣脱不得?
花师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震惊,都忘记了继续前进:“他是故、故意的?”
原来她们围观的是一场奇怪的play吗?
穆思年嘻嘻一笑,也停下脚步,抱胸看着花师尧:“一开始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但打起来之后那肯定是了。管他呢,他这嘴巴,挨打也是应该的,有司玫治他我才舒心呢。”
“停下干什么,继续走啊。”慕容苔转头发现花师尧她们没跟上,连忙招呼道。
花师尧保持着震惊的神情重新迈开的脚步,回味许久,对穆思年道:“你是不是还知道其他事情?”
穆思年笑着挺了挺胸:“宗门弟子百科全书就是我啦!”
慕容苔走在前面淡淡道:“大宗弟子,竟如此不务正业。”
穆思年的脸立刻臭了下去。她与花师尧对视一眼,满眼委屈,气得在后头对着慕容苔挥拳。
花师尧抿了抿嘴,跳出来打圆场道:“劳逸结合,很正常的啦。”
慕容苔还是淡淡道:“哦?看来你也喜欢不务正业。”
花师尧一哽,不满道:“休息是正常的,你平时不娱乐吗?”
慕容苔平静道:“哪有时间休息。”
花师尧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那深深的隔阂,她甚至觉得慕容苔是在信口开河。可慕容苔平淡的模样,又让她觉得对方说的可能是真的。
真的假的?这么可怕?
花师尧疑惑,花师尧质疑,花师尧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