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虽然理智上有了这种想法,感情上花师尧却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她还是压下了内心的矛盾与怪异,嘟囔道:“是——话又说回来,我连朋友都剥削了,没道理放过其他人啊。”
话一旦说出口,似乎连勇气都增长了。花师尧越说越觉得有底气,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
“既然规则允许,那就是鼓励——刚才司玫和荣慧君的做法给了我一点启示,我们也可以扩大手下黑工来实现积分增长,我没记错的话,规则里也没有说不允许积分交易。”
“我的武力就是我的原始资本,是时候扩大生产规模了。”
规则允许的就是合理的,想要好分数何必将自己困于只能单打独斗的误区里?
思维的转变往往就在某个瞬间,有历年的比赛情况背书,有些事情做起来好像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花师尧摸了摸声白,看向慕容苔和穆思年,坚定道:“刚才我们没有遇到其他队伍,其实是因为声白提醒了我周围哪些地方有人,我故意避开了他们。”
她眨了眨眼,眼中充满了明亮的斗志:“现在我们去和他们见一见吧?”
……
二十八队。
此队十分机敏,感应到花师尧靠近后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撤退。但花师尧觉得任何事情的第一步都十分重要,不肯放过这开门红的机会,紧追不舍,把三个人锤倒在地的时候,鼻子上都溢出了薄汗。
不远处就是树林。他们想钻入树林利用复杂的环节脱身,可惜倒在了一步之遥处。经过一阵追逐与对抗,花师尧觉得浑身舒畅,林子里清新的风吹来,更是让她神清气爽。
花师尧看了看手里的令牌,又看向地上躺着的三个人:“你们三个都是炼气期吗?”
地上的人龇牙咧嘴地咕哝道:“呃......嗯......”
“这样,”花师尧蹲下来:“我这里有一个交易,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考虑一下?”
花师尧伸出手,比了一个“七”字:“七成。比赛结束后,我要你们的七成积分,换你们继续比赛的机会。”
地上的人咬牙切齿道:“那和现在淘汰有什么区别?”
穆思年立刻从一旁窜了过来,和花师尧并排蹲下。说来也好笑,花师尧按住二十八队其中一员的时候,他的队友发觉此人难以对付,便想从花师尧实力较弱的队友突破,没想到穆思年和慕容苔人还在远处,没来得及赶到。
她眉飞色舞道:“这题我会,只要你们获取的积分够多,说不定剩下三成也够你们晋级哦?”
花师尧甩了甩令牌,看着对方的眼睛跟着令牌左右移动,语气遗憾道:“不愿意吗?那我捏碎令牌了哦?”
“等一等!”地上的人捂着胸口坐了起来:“我、我同意......”
花师尧闻言,神色立马一变,目光中染上了温暖的鼓励之色,她把令牌收到了自己的令牌里后温声叮嘱道:“成交,加油哦!”
第一笔单子顺利完成,花师尧满意地起身,拍拍膝盖理理衣角,准备以最完美的姿态去见下一个客户。但没走几步,却听得身后又是一声大喊:“等一等!!!”
花师尧脚步一顿,回首疑惑道:“嗯?怎么了?”
那人擦了擦嘴角的脏污,目光躲闪,看着地面哑声道:“西南方三里处,有、有其他队伍......”
“嘶......”花师尧小小地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瞧你这个浓眉大眼的,这么当起工贼了?”
嘴上这么说着,此人的举动却又给了花师尧一个灵感,一个更加完善的计划浮现在了她的脑海。
花师尧叹了一口气,冠冕堂皇道:“好吧,那我就先去那里。看在你配合的份上,给你打个九五折吧?”
在地上装死的另一个人立刻抬起头来:“到那以后,南边二里处有一队在那修整,再往西不远处有一队在往西行进,再往南......”
花师尧很满意:“第一单确实应该更实惠点,给我五成就行了。”
对方眼睛一亮。
花师尧更加满意了。
看他,还得谢谢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