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还是少来吧。”裴景玉转头对曲彦璋道：“里面的人都不正经。”

“你说谁不正经呢？”曲彦璋瞪了他一眼，“你不也进去了吗？你正经。”

“我进去还不是因为你。”裴景玉道：“我想找你，才进去的，我不喜欢这种地方。”

“行了，”曲彦璋懒得再和他掰扯，“饿死了，找个地方吃早餐。”

酒吧附近也没什么吃的，两人走了好一阵，才看到一家卖包子的早餐店。

曲彦璋看到什么都想吃，什么都想尝尝。这家早餐店虽然主要卖包子，不过也卖其他的，选择非常多样。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曲彦璋拿着手指一阵乱点。

裴景玉就给他买了包子，烧卖，豆浆，油条，馒头，馅饼。拿在手上满满当当。

两人买了东西，就边走边吃。

大清早的周末，除了老年人出来溜达，锻炼身体，也没什么人。街上空荡荡的。当然，也有可能这一片比较偏僻，不像市中心那么热闹。

一想到市中心，裴景玉把包子咽进了肚子，对人道：“我们去市中心吧。”

“去市中心干嘛？”曲彦璋边吃边问。

“去买衣服，理头发。”裴景玉说：“你的头发长了，要剪了，要不然学校会抓的。”

“……”曲彦璋心里不想去，吃着包子不理人。吃完了包子，他才说：“学校附近不是有理头发的吗？去那里。”

“你不想去市中心吗？”裴景玉问。

“我想回去洗澡。”曲彦璋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迫切地想洗澡。

裴景玉一听，感觉去市中心无望了，登时把计划砍了。

“那回学校，剪了头发就回去吧。”

曲彦璋吃了一个包子，就吃不下了。他就是眼大肚皮小，看到什么都想吃。真正吃的时候，就吃不了那么多。

裴景玉问他：“不吃了？”

“不吃了，腻死了。”曲彦璋拿过了豆浆喝着，豆浆也很水，不咋好喝。他喝得直皱眉头，看到一个垃圾桶，直接扔垃圾桶了，“什么玩意儿，难喝死了。”

看到了一个小卖部，曲彦璋说：“我口渴，给我买瓶水。”

“你去拿。”裴景玉叫着他。

曲彦璋就自己去拿了瓶常温的矿泉水，裴景玉跟着去付钱。

裴景玉看着越来越扁的钱包，想起来回学校的时候还得去取钱。

“回去了哦。”裴景玉看向曲彦璋。曲彦璋拧开了矿泉水瓶盖喝水，他的下巴仰起来，瓶口对着嘴往里倒水，喝得有点急，水从嘴角漏了出来……

裴景玉看到他的喉结在滚动，不由咽了咽口水，他的脑中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很想凑上去咬一口。就像一匹狼看到了一只小肥羊，就想冲上去一口叼住它的脖子。裴景玉瞥开了视线，阻止了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

曲彦璋喝够了水，重新把瓶盖拧上。这才回答裴景玉的问题：“回就回呗，搭出租车吗？”

“坐公交车吧。”裴景玉说：“搭出租车太贵了。”

曲彦璋没什么意见，他跟着裴景玉走到公交站，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公交车上不是很多人，有几个老头老太太，两人走到后排的座位坐下。

裴景玉解决完最后一个烧卖，也吃撑了。就像曲彦璋说的，那豆浆并不好喝，他也喝完了。喝完了还觉得有些口渴，便拿过曲彦璋手中的矿泉水，“给我喝一口。”

他一拿，曲彦璋就松了手，甚至都不看他。裴景玉拿过矿泉水瓶，大手拧开瓶盖，他仰起头，并不接触瓶口，将水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公交车到站就停，但是没什么人上车，也没什么人下车，门一关上又继续往前走。

裴景玉喝完了水，将瓶盖拧上，也没有还给曲彦璋，只是拿在手里。

曲彦璋的手搭在自己的腿上，裴景玉的眼睛看见，很想拉他的手。脑中回想昨晚，他们曾亲密地抱在一起，此刻裴景玉有些后悔，当时自己的胆子为什么不大一点，连亲他一下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