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格和廖玉生游戏也不打了,跟着看了过来,好像看什么稀奇一样。
王新雨一踏进宿舍,就看到大家的视线统一看向一个方向,不由问:“怎么了?看什么呢?”
这帮好事之徒,一丁点新鲜事都能让他们新鲜半天,就叠个被子都能让他们津津乐道。
曲彦璋的耳朵微微泛红,即使他想装作不在意,但是叠被子这件事还是狠狠地暴露了他的短板。青春年少最是容易不服输,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不叠了!
裴景玉倒是没说什么,把被子拿起来给他。曲彦璋一把接过被子,负气将被子扯开,把它盖在自己的身上,背对着人躺了下去。
裴景玉见了,忍不住问:“你觉得冷吗?”
曲彦璋也没应他,只是蜷缩着身子。似乎一副怕冷的模样。裴景玉怕他冷,又把自己的被子拿给他,“我的被子也给你吧。”
曲彦璋回头一见,就推说“不用”。
“盖着吧,我觉得有点热。”
“……”
被子最终还是给曲彦璋了,对面的边书亦和许可见了也没说什么。风扇前面一台,后面一台,他们都是睡在后面的,如果冷的话,可以关掉这一台。但是边书亦和许可觉得热,是不可能同意关风扇的。
裴景玉把被子给人之后,出去外面走廊把半干的衣服捅了下来,拿进来挂在上铺的护栏上。衣服垂下来,帮他挡了一半的风,也相当于让风扇把衣服吹吹干,算是两全其美的事。
许可见了裴景玉的做法,登时想起来了,“对哦,我的衣服也没干,都要没衣服穿了!”于是他也出去把衣服捅下来。
边书亦在床上叫着:“帮我也拿两件回来——”
许可在门外说:“你自己下来拿!”
边书亦不想下去,就央求着:“不嘛,可儿,快帮我拿~”
“咦惹,”廖玉生听了,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恶不恶心啊你们!”说着他从上铺探出头来,叫着底下的人,“伯格!快出去捅衣服回来吹风,没衣服穿了!裤衩都没得穿咯!”
他们就喜欢有样学样,平时大家好像都没想到似的,一个人做了就都跟风做起来了。
“啧,”韩伯格躺着不想动,就说:“明天就回家了,管那么多干嘛。”
“今晚就没得穿了,难道明天裸|奔啊!”廖玉生见叫不动韩伯格,还是自己腾腾腾从上面爬了下来,穿上拖鞋哒哒哒出来把他半干的衣服捅了下来。
韩伯格不乐意他把衣服挂在自己这里,就说:“拿去你上面挂,挡着我风了,热死了。”
“你个王八蛋,”廖玉生忍不住骂了一句,最后还是拿去他上面挂了。半干的衣服不重,勉强可以挂在挂蚊帐的棍子上面。
许可虽然嘴上说让边书亦自己下来拿衣服,不过还是帮他捅了两件下来。
边书亦见了,问:“内裤不拿回来啊,没内裤穿了。”
“没有你就真空。”许可没好气地说。
“你又拿你自己的,你怎么不真空?” 边书亦眼睛看着人的内裤。
住集体宿舍就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从里到外穿的什么都被人看光光。许可想不让人看,也没地方藏,只好随便他看了。
午休铃声响了,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裴景玉已经躺下了,他感觉不大舒服,隐隐有发烧的迹象,身上发冷。好在这时曲彦璋又嫌弃他的被子有味道,把他的被子丢了下来。
裴景玉拿着被子盖在身上,终于没那么冷了。
年轻人倒头就睡,很快就听取蛙声一片了。
外面滴滴答答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下了快一个星期了。
睡了一觉起来,裴景玉觉得好多了。什么感冒,什么发烧,全靠硬扛。平时身体素质过硬,就好得快些。大概感冒灵真的起到了点作用,他感觉身上松快了不少。
下午第一节历史课,第二节地理课。历史课大家都在呼呼大睡,地理老师请假了,又是上的自习。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节活动课。活动课已经不算正式上课了,大家待在教室,是因为外面在下雨。各个班都是差不多的情况。有的在教室里打闹,有的出来走廊透气。整栋楼都震了。
七班教室外面凸出来一块挺大的空地,大家就都聚在那里打闹,谈天说地。
裴景玉和曲彦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曲彦璋一回头,就看到外面不少人,他的耳朵里嗡嗡嗡响成一片。曲彦璋看着外面,也有外面的人看过来。他的长相在这所学校里还是很突出的。
这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是从各个初中高分选拔过来的,都是比较会读书的那批。一般情况下天赋给了脑子,容貌上就略逊一筹,又帅又学习好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像曲彦璋这种又白又嫩,帅得人神共愤的,一看就是学习不好的。但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多看他两眼。因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