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叩三下，云袖推门而入，神色利落：“海盗公子，东狂命我送来急信——三位奸臣已提前上山，与十几个邪派掌门密室结盟，约定大会之上当众发难，先扣你‘私通外敌、构陷朝臣、操控江湖’三大罪名，再借机围杀。”

“果然如此。”海盗不惊不怒，“他们想先下手为强。”

云袖续道：“他们还收买了数名掌门，准备当场指证你与中狂公子。南狂与林晚衣已在山道布防，北狂与石阿蛮封锁消息，不让乱党散播更多谣言。”

中狂沉声道：“我倒要看看，他们在铁证面前，还能如何颠倒黑白！”

苏轻婉将译好的秘卷小心叠好，收入贴身锦袋：“公子，明日上山，我会亲自捧着秘卷、血书、玉佩、绝笔，一件一件当众展示。只要众人看清，谣言便不攻自破。”

海盗望着她，微微颔首：“有劳。”

灯火摇曳，映得三人神色明明暗暗。窗外风声渐紧，似有风雨将至。

中狂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哥，不管明日刀山火海，我都挡在你前面。”

海盗侧首看他，眼中露出一抹浅淡笑意：“你我兄弟，从来同进同退。无需谁挡谁，并肩而立，便是天下难破的局。”

他走到窗前，望着沉沉夜色中隐现的栖霞山影，轻声吟道：

遗卷开真相，沉冤二十年。

黑手终露影，一剑定忠奸。

中狂亦沉声接续：

风雨临高台，人心自可鉴。

明朝公道在，不负少年拳。

一夜无话，各自调息。

明日登台，便是正邪对垒、黑白分明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