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关系好像也因为这些小事更加亲密了一步。
画展的事情也进行的十分顺利。
店面人流量很大,随着她卖出的画作越多,她的名声也越来越大,慕名而来的络绎不绝,都期待着她的画展。
游希一边做了宣传单,上面印有画展的地址和时间,12月12日,A城展览馆国际展区。
天气越来越冷,离她的画展时间也越来越近,江兴宁这天被一位顾客夸得心情大好,晚上早早的回家准备给宋砚做顿汤锅,补补身子。
刚忙到一半,宋砚回来了。
走到厨房,看着她手忙脚乱的给她炖汤,心里莫名有种满足感。
江兴宁慌乱之中回头看了一眼宋砚:“宋砚,你先去外面等一下吧,快好了。”
说完,又懊恼的看着手机里的教程:“盐···”
话还没说完,手边就多了个盐,江兴宁转头看去,宋砚正用一种好笑的眼神看着她。
“你···”
话还没说完,宋砚就系好了围裙动起手来。
江兴宁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我都快做完了。”
“排骨焯水了吗?”宋砚问。
见江兴宁茫然,宋砚了然,继续开始忙。
“做饭太难了。”江兴宁感叹道。
宋砚则安慰道:“每个人擅长的不同。”
“那你怎么什么都擅长?”语气里是羡慕也是不服气。
他盖好盖子调好火,解开了围裙,语气随意的道:“也有不擅长的。”
“是什么?”
江兴宁忽然来了兴趣,竟然还有宋砚不会的。
偏偏宋砚点到即止,不再多说。
江兴宁拉着他的手臂,将人拉着面向自己,不依不饶的问:“宋砚,快说说,你到底什么不擅长?”
宋砚视线落在她那张因为在厨房忙碌而微红的脸颊,又鬼使神差的落在她那张饱满水润的唇上,咽了咽喉结,说:“接吻。”
“什么?”他说的小声,江兴宁没听清,又询问了一边:“你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吻给堵住。
江兴宁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忘记了,鼻尖能嗅到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道,柔软的触感像是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只窜心脏,让她心跳都漏了两拍。
太突然了,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当唇齿被撬开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力道不大,但极具侵略性,温柔的触感笨拙轻柔的探索着她的秘密。
江兴宁眼眶莫名红了,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抛上了云霄,漂浮着,心跳跟鼓点般敲打着。
过了一会儿,宋砚才离开了片刻,提醒她:“呼吸。”
江兴宁这才反应过来,喘了两口气。
“闭眼。”
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温热的手就盖住了她的眼皮,接着,他的头又埋了下来,又进入了下一轮的入侵。
结束后,汤也熬干了,嘴也肿了,人也红透了。
江兴宁抿着嘴嗔怪道:“你这叫不擅长?”
宋砚关掉了火,遗憾道:“汤喝不成了,出去吃吧。”
两人在楼下餐厅随便点了一点吃的,只要一想起刚才的事情就觉得脸烧得厉害,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粒,说:“宋砚,你下次···能不能提前给我打个招呼。”
“什么?”宋砚给她夹菜,偏头倾听。
跟个没事人一样,好像刚才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似的,戳饭粒的筷子更用力了。
宋砚瞧着她生动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可下意识,他的眼前浮现出另一张脸。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那张脸上永远都是青紫的,阴郁的,眼神里满是怨恨···
······
第一次见到她脸上有了情绪的变化是在一个午后的换衣间内。
“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宋砚站在换衣间门外,冷漠的看着她。
出于第一次的印象,宋砚的潜意识里就已经感觉到她会做一些不好的事,所以在她出现在空无一人的换衣间时便跟了上去。
果然,见她左顾右盼的进了换衣间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双上体育课用的运动鞋,动作麻利的从包里拿出一包玻璃渣,将它全部洒进鞋子里。
她右脸颊的淤青还没消完,神情是麻木的,眼里却闪着兴奋。
宋砚眉头一皱,之前他可以称之为小闹剧,但这次在他心里,江兴宁做得有些过了。
江兴宁将鞋子放好,走了出来,恰巧就碰见了正在偷看的宋砚。
她眼睛冷淡的盯着他:“让开。”
“你往里面放了什么?”宋砚再次开口。
两人僵持了一分钟,江兴宁耐心告罄,眼眸之中透着冰碴:“你大可以再去举报。”